其實,鐵皮能不能召集來博派的變形金剛,其實阿爾文覺得概率不大。
首先第一點,鐵皮並不是領袖,它沒有擎天柱那樣的威望,別說召集全宇宙了,就算是太陽系都夠嗆。
其次便在於‘領袖模塊’了,原本擎天柱是在融合了領袖模塊以後,纔在太陽系裏發佈演講,召集了散落在各個行星上的博派成員。
且不討論,擎天柱假如沒有領袖模塊,還能不能召集太陽系的同伴。
但阿爾文覺得有點費勁。
不過,嘗試一下也沒有損失,萬一能忽悠幾個來呢?
不然以博派目前剩下的幾個成員,紙面上的勝率,無限接近於零。
只需一個照面,如聲波、紅蜘蛛、路障,就能把鐵皮和救護車,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要是換成威震天親自動手,三分鐘不能把它倆撕成七塊,都算是看在柱子哥的面子上,手下留情了。
“我們什麼時候反擊?”鐵皮有些躍躍欲試的問道
骨子裏的暴躁基因,讓它恨不得馬上衝出去,與狂派的那幫雜碎們,痛痛快快的廝殺一番。
“誰說我們現在要反擊?”阿爾文無語的看了它一眼,自己心裏沒點逼數是吧?
路障、聲波、紅蜘蛛、旋風、毒蠍.人家光數量都碾壓你一頭,更別提質量了,況且背靠着米國軍方支援,掐死你們不跟玩一樣?
鐵皮有些懵了,撓着頭問道:“不反擊,那我們要做什麼?”
“你們.聽說過遊擊嗎?”
阿爾文決定,給這幫賽博坦來的土包子,一點小小的人類震撼。
或許賽博坦曾經的科技很發達,但有有一點哪怕是變形金剛,也不如人類的地方。
那就是,在專注於毀滅人類的這件事上面,人類有着充足的經驗與發言權。
有人曾經說過,人類社會最偉大的發明便是戰爭,爲了可以更高效率的殺死同類,從而一步步研究發明出了人類最偉大的發明,便在於執着於毀滅同類!
戰爭的藝術,便是指揮的藝術。
阿爾文望着鐵皮,淡淡道:“從現在開始,我需要你們百分百的信任,以及聽從指揮和命令,無論我要求你們做什麼,你們都必須要辦到,能明白嗎?”
他的第一步,便是取代擎天柱,在博派的領袖地位。
當然,前提是擎天柱已死的情況下,不然如果擎天柱還活着,也輪不到他來指揮。
“沒問題,我們會聽從您的命令。”
早已走投無路的鐵皮和救護車,毫不猶豫的同意了他提出的要求。
這倒不是它們蠢,相反還很聰明。博派現在已經被狂派,徹底逼到了懸崖邊上,無路可退了。
它們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要麼是被毀滅,要麼是搏一搏。
顯然,不管是鐵皮,亦或是救護車,乃至大黃蜂,都不願意坐以待斃,它們更想要的是搏一搏!
“很好,那麼我來宣佈第一條命令。”
阿爾文看似‘趁虛而入’,實則是雙向奔赴的,暫時獲取了博派的指揮權。
但沒關係,雖然目前而言是暫時,等以後有的是機會。
“鐵皮,你一邊向太陽系發佈消息,看有沒有同伴回應你。”阿爾文將目光看向了鐵皮,說道:“然後,我需要讓你離開團隊,在儘可能保證安全的情況下,吸引狂派的注意力,這個任務很危險,你能辦到嗎?”
“你這是讓它去送死!”
一旁的救護車,在聽到這條命令後,頓時忍不住開口了。
然而,阿爾文並未理會救護車,目光直視着鐵皮,似乎是在等待它的回答。
鐵皮沉默了幾秒,笨重的身軀坐下來,視線儘快能與阿爾文垂直:“我希望你能告訴我,這麼做的意義,指揮官閣下。”
這條命令,看上去似乎完全就是在讓它去送死,一旦被狂派的變形金剛盯上,就算鐵皮是專精於武器大師,最終也很難存活下來。
雙拳不敵四手,這個道理在哪裏都適用。
“吸引狂派的注意力,爲我們爭取時間,也是爲擎天柱復活爭取時間。”
阿爾文用最冷靜的語氣,說出了最殘酷的話:“我們需要時間,而你……就是那枚棄子,你願意爲了復活擎天柱,而犧牲自己嗎?”
救護車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卻被鐵皮攔下來:“不用再說了,救護車……他說的沒錯,必須要有人引開狂派的注意力,我是最合適的人選,就交給我去做吧!”
不得不承認,擎天柱的領袖魅力,的確十分強大,哪怕明知是‘棄子‘,鐵皮毅然決然的接下了這個任務。
“我需要讓你,在沿途的時候,儘可能僞裝出救護車、爵士、大黃蜂的信號。”阿爾文繼續說着他的計劃:“在儘可能保證安全的情況下,一直吸引主狂派、以及人類政府的的注意力,爲我們拉扯出時間與空間,可以辦到嗎?”
“沒問題,我可是武器專家。”
鐵皮哈哈大笑着,完全沒有半點懼意,好似這纔是它所期望的一樣:“我會盡可能拖延住他們,希望你……能兌現諾言!”
它願意犧牲自己,並不是因爲這個人類,而是爲了復活擎天柱。
“我願以瓦爾修斯之名發誓。”
阿爾文坦然的望着鐵皮,在它嚴肅的注視中,沉聲道:“我一定會兌現諾言,復活你們的領袖……擎天柱!”
“很好,我相信你!”
鐵皮拍着鐵膝蓋,仰天發出了豪邁的笑聲,等情緒發泄的差不多了,問道:“我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
在夜色下,阿爾文淡淡道:“狂派不會給你們休息的時間,如果我猜的沒錯……威震天已經派人,在追殺你們了。”
事實,也正如他所料。
以路障、毒蠍、旋風組成的追殺小隊,在米國軍方的協助下,正在大範圍排查,博派的信號源,以及輻射源所在位置。
聞言,鐵皮便不再耽擱,轉頭看了一眼,擎天柱的屍骸,沉聲道:“擎天柱……就拜託你們了。”
救護車的情緒十分悲慼,就連大黃蜂也忍不住抽泣着,它們很清楚……鐵皮承擔了多大的危險。
夜色濃濃,而鐵皮變形爲通用皮卡,在引擎的轟鳴聲中,向着更遠的方向駛去,車尾掀起了滾滾沙塵,漸行漸遠。
“接下來,就是你了,救護車。”阿爾文將目光投向了救護車:“你有兩個任務,一個是救活爵士,另一個是儘可能隱藏下來,保護擎天柱的身軀。”
有了鐵皮的決心,救護車也不再質疑:“是,指揮官,我發誓會用生命,守護擎天柱的身軀!”
最後,就輪到了大黃蜂。
它瞪着兩個大眼睛,好似按捺不住性子一樣,有些激動的湊上來,等待着自己的任務。
只要能復活擎天柱,讓它幹什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