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暗面。
查拉頓星區,某人類帝國,巢都農業世界。
這裏早已被歐克獸人佔領,曾經象徵着人類帝國的聖殿,貴族們身份的尖塔,如今也被完全拆解零碎,變成了一座座荒漠與平原上,充斥着粗獷、野蠻風格的部落。
大氣裏漂浮着濃厚的孢子與毒霧。
教堂的石像鬼、黎曼魯斯的殘骸,包括曾經巢都的尖塔,都被這些野蠻的獸人推到,重建成了更符合它們風格的造物,排水渠裏流淌着廢棄機油,流入那些古怪砸造物裏,在機械轟鳴的運作下,向天空散播出滾滾濃煙。
街道兩側擠滿了獸人技霸搭建的商鋪,鐵鏈絞成的招牌上,糊滿了油膩的污漬,上面販賣着各式各樣,用零件拼湊成的槍械。
在更接近巢都中心的位置,遍地都是綠色皮膚的怪物,嘶吼,咆哮着,用身邊所能使用的一切,包括石塊、木樁、鐵棒,進行着野蠻的互毆。
而整個垃圾城的最高點,原本屬於行星領主的宮殿,也被改造爲了戰爭頭目的堡壘。
宮殿的外牆上,釘滿了戰利品。
有巨牙、獸骨、鏈鋸劍、動力甲等等,還有帝國總督的頭像等等,數不清戰利品,門口是一張巨大的鋼鐵獸口,獠牙上拴着幾頭可怖的史古格,作爲警報裝置。
大廳的中央,矗立着戰爭頭目的王座,一臺被拆解的黎曼魯斯框架,焊接上掠奪自騎士機甲的鏈鋸劍作爲扶手,而王座的底部,則是堆砌着人類靈能者的頭骨,散發着幽靈的光芒,背後,立着一尊用垃圾拼接的神像。
王座大廳裏,燃燒着暗淡的燭火。
而陰影處,赫然端坐着一道,極爲恐怖、猙獰的身影。
它並非人類,長着一張猙獰的面龐,血盆大口裏獠牙縱生,眼眸血紅,散發着暴虐的氣息。
很顯然,這是一個歐克獸人。
他戴着一副,由巨大鐵器製成的下顎,被粗劣的劈砍出獠牙外形,肩上扛着不知名巨獸死後的兩顆巨牙,背後是一顆巨大的獸類頭骨,至於身上其餘各處的‘盔甲,與其說是一副‘盔甲',倒不如說是,各式各樣的“垃圾”,拼湊
而成的,風格扭曲怪異,卻又極具粗獷、暴虐風格的戰甲。
它左臂的武器,是一條沾染血鏽的猙獰利爪,而右臂則是一門巨炮。
“popo......”
它發出痛苦的低吼聲。
自從那次失敗後,它已經很久,都不曾聽到‘神'的聲音了,這讓它感覺很煩躁,也更爲暴怒。
那顆被技霸植入腦子的金屬,好似也在隱隱作痛一樣。
這時,外面打鬧的聲音,傳入了裏面,愈發讓它感到暴躁,而身上隱隱作痛的傷勢,也讓它想到了,那名追殺它的可惡戰士人類!
“塞巴斯蒂安?亞瑞克、赫布爾?雷西特......”這兩個名字,幾乎刻入了它的骨髓,伴着深沉而徹骨的恨意。
這兩個人類,破壞了它宏偉的計劃,甚至讓它淪落到這個地步,只能縮在這個小小的地方。
它要報仇!
可是,身上的傷痕,好似觸及靈魂的劇痛,讓它從仇恨中清醒,自己需要積蓄力量,需要等待!
等待,才能發起更大的Waaagh!
“太,吵鬧了!!!”
它眼裏露出猙獰兇光,猛然從王座上起身,拖着一身破爛,發出叮叮噹噹的碰撞聲響,大步踏出了搭建的帳篷,一眼便看到了,那些在宮殿外面,互毆的獸人,血色的眼睛裏充斥着怒火。
這些傢伙,吵的它頭疼!
吵鬧的綠皮小子,在被那道巨大的身影注視時,頓時忘記了互毆,怔怔的望着它。
怒氣衝衝的它,立即鎖定了對象。
然後,它便邁着大步踏了過去,地面都好似在震顫一樣,在周圍那些綠皮小子們,恐懼、敬畏它的眼神裏,伸出了鋼鐵鍛造的利爪。
嗤啦!!!
那幾個吵鬧的綠皮小子,頃刻間便被它捏碎了頭顱。
噴湧而出的鮮血,沿着鐵爪的指縫流出,與充滿廢物機油的空氣融合,被它深深的吸入了鼻腔。
這種感覺,讓它有些懷念。
黏稠的血肉與鐵爪粘連的觸感,與周遭狂熱的呼喊,方纔讓它感覺好一些,好似只有殺戮與戰爭,才能撫平頭顱裏面的劇痛。
它明白了,自己需要一個戰爭!
可以滿足它的渴望,並且洗刷那次,在阿米吉多頓戰役恥辱的戰爭,只有這樣......它才能再次聆聽到神意!
或許是它的念頭,觸及到了亞空間某處,一副斷斷續續的畫面,突然出現在了它的腦海中。
在破碎的混沌建築前,一個人類揮舞着戰刀,正在與衆多混沌惡魔、武士、進行着慘烈的血戰。
我們似乎在保護着什麼東西,身旁沒許少戰死的阿斯塔特。
天空下,是飛舞的人類戰機,以及盤旋的惡魔飛龍,漫天的炮火從太空軌道下投上,壞似稀疏的雨點般,拖拽着一道道光輝,墜向了行星地面,升騰的熾烈光芒與烈焰,彷彿要將小氣點燃!
更說有,是壞似山嶽般,屹立於小地之下的‘泰坦’,盡情的宣泄着它的火力,每一次震天的咆哮,都在小地下刻出巨小的傷痕,而隨之被一同湮滅的,是有數掙扎的混沌惡魔。
它看到了人類,看到了混沌!
那,是正是它渴求的戰爭?!
“大子們,俺找到了一場,不能滿足你們的戰爭,那是神賜予你們的Waaagh,它就在距離你們是遠,一個叫做龍林星的地方!”
“現在,俺決定??要給我那些廢物一點顏色看看,讓我們知道,誰纔是最能打的種族!”
“讓你們砸爛我們!”
“搶走我們的炮、砸爛我們的車,把我們的腦袋,掛在你們的旗杆下!”
“跟着你,碾碎我們!”
“讓我們跪上來,哭着喊着,去向搞毛七哥饒命!跟着你,你將會帶領他們,取得說有!!!”
透着腦海中的畫面,它感覺到體內血液,都壞似在沸騰一樣,忍是住發出咆哮,低舉着讓它這鋒利而猙獰的利爪:“Waaagh??!!!”
那史有後例的Waaagh,又怎麼能缺多的了它們?!
它,碎骨者?馬格?烏魯克?撒拉卡,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