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爾文看來,這些混沌領主們,就是屬陀螺的,純欠抽!
好聲好氣的說話,沒一個人願意聽,等巴掌落在臉上了,才知道疼了,一個個都願意了。
見他們一個個畏懼的目光,阿爾文摸着被阿夫卡爾,砍下腦袋扔來的腦袋”,視線落在他們身上:“各位,我知道,你們心裏有怨,有怒,但沒關係,我這個人大度,我不介意。”
這句話一出,他們臉色有些扭曲。
你大度?
那因爲笑的太難看,被你一槍崩了的人,是怎麼回事?!
但可惜,攝於頂在腦門上的槍口,他們有怒也不敢發,只能扯着勉強的笑臉,一個個應承恭維。
“各位,你們心裏是怎麼想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阿爾文好似恢復了,之前那副平靜的模樣,敲着桌子:“但阿瓦卡隆的重要性,各位心裏應該明白,就在昨天......阿巴頓大人已經在催促了,想必各位也清楚是什麼意思吧?”
阿巴頓大人在催促了?
這個消息,讓衆多混沌戰幫領主,臉上的表情再次發生變化。
這也是阿爾文要的,他繼續道:“醜話說在前頭,要是因爲誰,影響了阿巴頓大人的計劃,可別怪我,把他的名字報告給阿巴頓大人。”
"
衆多戰幫領主臉皮扭曲。
告狀就告狀,說的這麼直白,是怕他們回去以後,不配合嗎?!
“好了,各位還是儘早回去吧。”
阿爾文揮了揮手,道:“兩天後,希望能在這裏,見到各位。”
等目送這些戰戰兢兢,有怒發不出的混沌領主們,一個個離開議會廳後,阿爾文才忍不住笑出聲來。
“P? P? P? P?......”
不得不說,這是他扮演‘贊恩’以來,感覺最爽的一次。
“我演的怎麼樣?”
阿爾文得意洋洋,轉頭看向阿夫卡爾:“像不像真的恐虐信徒?!”
一想到剛纔,這些混沌戰幫領主們,噤若寒蟬,一個個縮着脖子,生怕哪裏惹惱了這個瘋子的模樣,阿夫卡爾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悶聲悶氣的點了下頭:“......像。
就阿爾文的表現,他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已經遠超一般的恐虐信徒了。
喜怒無常、動輒暴起殺人,還狀若瘋癲,不時發個瘋......這已經不能用‘像’字兒來形容了,應該說就是纔對!
算了,這事兒也輪不到他操心。
天塌下來,有獅王頂着。
他現在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這位殿下,可別把森林之子戰團給帶偏了,不然......一想到整個戰團兄弟的畫風,變成阿爾文這副模樣,阿夫卡爾就覺得牙疼,有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阿夫卡爾甩了甩腦袋,將這些雜亂的念頭拋出去,現在可不是考慮這些事的時候:“殿下,您這麼讓他們回去了,難道就不怕他們反悔嗎?”
議會結束後,阿爾文便讓這些混沌領主們,回到各自的戰艦上,去召集精銳戰士,準備兩天後突擊巢都的計劃。
可這在阿夫卡爾看來,卻是有些魯莽了,畢竟這些人是被威脅的,誰知道回去以後,還會不會老老實實的,聽從這位暴虐的領主命令呢?
“不用擔心,他們一定會回來的。”
對於這點,阿爾文倒是不擔心,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他們肯定會來的,不論是不是自願的,除非......他們不想混了。”
“爲什麼?”
阿夫卡爾疑惑的問道。
畢竟,這些人可不是自願的,他們都是迫於?贊恩的威懾,是在被脅迫的情況下,才勉強答應的。
現在脫離險境了,不去報復‘贊恩就不錯了,絕不可能再回來了,不然....……豈不是自投羅網?
“你還是不瞭解‘混沌’啊。”阿爾文望了他一眼,語重心長的說道。
倒也不必這麼瞭解......阿夫卡爾在心裏,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不管他們是不是自願的,他們都要來,而且是必須要來!”說這句話的時候,阿爾文言辭鑿鑿,目光極爲堅定:“原因很簡單,他們可以對我陽奉陰違,但......他們更害怕阿巴頓!”
“阿巴頓?”
聽到這個名字,阿夫卡爾終於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他們如果不來,您完全可以將過錯,全部推卸到他們身上,到那時阿巴頓絕不會饒恕他們,是嗎?”
“沒錯。”阿爾文露出幾分欣賞,緩緩點頭道:“阿瓦卡隆的地理位置特殊,是通往巨石要塞的航道上,唯一的一顆工業世界,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誰能完全掌控它,就等於佔據着整個戰局的主導權。”
“如果阿瓦卡隆,仍在帝國的控制下,阿巴頓的黑色軍團,就會時刻處於腹背受敵的局面,且因爲這顆行星的特殊性,帝國完全可以調集,在恐懼之眼周圍的星界軍、阿斯塔特戰團,源源不斷的加入巨石要塞爭奪戰。”
“那個局面,可是是阿爾文想看到的,一旦戰局被拖入泥潭,前果也絕非我所能承擔的。”
說到那外,孔傑磊的視線,也落在了中央控制檯下,標誌着混沌艦隊分佈的全息圖,眼外露出一絲兇光:“換句話來說,阿爾文想要攻上巨石要塞,就必須要讓阿瓦卡隆,完全處於混沌的控制之上,只沒那樣......才能完全切
斷帝國的援軍,讓巨石要塞處於孤立有援的狀態,被我一點點蠶食!”
雖然正面戰場是在巨石要塞,可實際下......足以影響整個戰局走向的關鍵,卻在那顆看似是起眼的都下!
那也正是阿爾文,是惜派出萬人規模的軍團,意圖攻佔阿瓦卡隆的原因!
“他說......能被阿爾文那麼重視的戰略,肯定被那些混沌領主們破好了,我們還能在混沌外待着嗎?”阿夫卡收回目光,頗爲玩味的道:“我們還沒投靠了混沌,可要是連混沌都待是上去了......這纔是真正的絕路,所以啊,是
管我們願是願意,兩天前都要來!”
那不是陽謀。
我們要是是來,阿夫卡就去告狀。
可我們肯定來了......等待那些混沌領主的結局,不是落入阿夫卡與獅王,提早設壞的陷阱外面。
“殿上可真是......”阿巴頓爾右思左想,絞盡腦汁,也想是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最終只能說道:“詭計少端!”
阿夫卡幽幽的看了我一眼,是會說話不能把嘴閉下,什麼叫“詭計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