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女同性戀?
中央集權不強的國家的弊端就是地方上容易出事。 康薇爾公爵夫人,就是那個身爲王子的狐朋狗友的卡留斯的媽媽和封地與她相鄰的多摩伯爵發生了爭端,以至於刀兵相見,原因就是多摩伯爵褻瀆了她的榮譽——在二十一世紀聽來因爲所謂的榮譽而刀兵相見很是愚蠢,但在這個時代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兩人戰了很久不分勝負,就請求中央裁斷。 而王室裁斷爲多摩伯爵錯誤,但多摩伯爵不願接受這個結果,於是中央就派兵前去討伐多摩伯爵,鑑於多摩伯爵很是勇猛,於是中央就決定——其實是王子自己決定的,由亞格耐斯王子殿下親帥討伐之兵。
康薇爾公爵夫人和卡留斯爲了迎接王室的援軍,親自到都城來了。 黛靜對他們把自己新婚不久的夫婿拉去出徵感到很不快,但不想鬧出什麼紛爭而爲新婚惹上晦氣,對他們還是笑臉相迎。
康薇爾公爵夫人見到她還是一副高頭鵝般的倨傲。 黛靜並沒有和她一般見識,微笑着把目光移向後面的人。 卡留斯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黛靜見到他的時候心情很異樣。 說起來,當初還是他第一個給她穿上禮服,這一點似乎應該感激他,但後面那一番惡劣的惡作劇就說不得了。 他這次來京城還帶來了他新娶的側室,更加印證了他色鬼的名聲。 是個很漂亮的褐發女郎,臉圓圓的。 看起來讓人心裏很舒服。 只是她地言行舉止似乎很疲憊,看樣子心裏很辛苦。 黛靜看到她之後不禁想起了卡留斯的“好朋友可以**”的言論,忍不住胡思亂想:他不會是把側室專門帶給王子看的吧?
卡留斯他們只在京城停留了幾天,臨行之前把卡留斯的側室留了下來。 說是讓她“熟悉一下京城的風光”。 雖然極不情願,黛靜還得笑着和王子告別——王子現在更加愛惜她,不再輕易帶她上戰場。 臨行前一晚上,王子緊握住她的手親自向她交待。 要管好辛迪和約翰。 黛靜感到很緊張也很興奮。 這兩個個人都有複雜地問題沒有解決,管好他們可是個不小的任務。 王子已經開始讓她“作些什麼”。 證明他已經準備把她引入他地權力中心,這當然讓黛靜很激動。 王子對她的反應很滿意,微笑着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了什麼,加了一句:“還要照顧好卡留斯的側室。 ”
黛靜一怔,因爲王子說這話的語氣有些奇怪,似乎別有所指。 見她察覺了。 王子便湊近了些,神祕地笑了笑:“你以爲卡留斯不怕沾上更壞的名聲,把側室帶到京城裏只爲了讓她觀光嗎?他是怕自己出徵在外的時候讓她呆在母親的城堡裏會遭遇不測!”
“什麼?遭遇不測,怎麼這麼嚴重?”黛靜被嚇了一跳。
“聽說康薇爾不能接受她卑微地出身,”王子想起康薇爾那如船頭飽經風霜的雕塑一般的臉,露出了鄙夷的笑容:“她之前好象是個娼ji,對於一直想維護家族‘高貴純淨’的血統的康薇爾來說簡直像一枝毒箭!”
“可是,這也太誇張了……”
“不誇張啊。 放到那個偏執的老妖婆的妹妹身上一點都不誇張啊。 ”王子對西雅特地亡母還是恨意不減。 因爲他原諒的只有西雅特一個人。
黛靜不說話了。 因爲王子說這話時帶上了明顯的仇恨情緒。 再跟他擡槓恐怕就要吵起來了。 而且童話中也記載過很多壞婆婆只是因爲不喜歡兒媳就要殺死她的記錄,《七隻天鵝》中的情節最典型。 童話也是根據名間傳說而來的,也是這個時代精練地縮影吧。
王子走了。 黛靜用一臉燦爛過度的笑容藏起自己的孤寂,朝卡留斯側室的房間走去。 一邊走罵自己沒出息:王子這次頂多只走個幾十天,她就想掉了魂似地,以後下去還了得。 她現在明白卡留斯的側室爲什麼表情這麼辛苦了。 對她心生憐惜。 決定一定讓她在京城的日子過得快快樂樂的。
卡留斯的側室見到她時倉皇地向她行禮,頭垂地很低,雖然心意很誠,但從禮儀的規範上來講則很不規範。 由此可見恨不得所有的人地禮儀動作都像雕刻出來地一樣的康薇爾一定把她看成掉入湯鍋地老鼠屎。
“不用這麼多禮,其實我們都……”黛靜本來想說“平等”一類的話,沒想到忽然想起了那個討厭的問題,就是她們都是側室。 感到非常尷尬,連忙換了個話題:“呃……我叫黛靜,你叫什麼?”
“杜拉。 ”杜拉仍舊怯生生地,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她這種壓抑的神情讓黛靜也感到很壓抑。 黛靜苦笑地看了看*光爛漫的屋外。 心想叫她接觸點日光應該好些。 就不由分說地把她拉到院子裏。
杜拉誠惶誠恐地跟着她,但行動不知怎麼的很有些笨重。 黛靜感到很好奇。 按理說她是在民間長大的女孩,應該不會像那種“行動幽雅”得像廢物一樣的貴族小姐啊。
黛靜把她帶到了一個鞦韆前。 熱情地問:“打嗎?”
杜拉苦笑着點了點頭,表情更加壓抑。 黛靜簡直有些心理髮毛,索性自己打了起來,故意擋得高高的,在半空中對她大笑:“很好玩的,你不想玩嗎?”
杜拉仍舊辛苦地笑着,眼中卻漸漸散發出一種奇異的光。 黛靜蕩夠了,從鞦韆上下來,她立即迎了上去。
“怎麼了?發現它好玩了吧?”黛靜微微有些喘。
杜拉敷衍地笑着,目光卻如蛇信一樣滑到黛靜的腰臀部,忽然伸手就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