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1)?
“怎麼了?王子殿下?”多利忍不住出言相詢。 “王子”仍是沒有動靜。 黛靜和席格頓時被驚得三魂出竅:糟了,華特這膽小鬼一定被嚇糊塗了……不,不一定,也許是他怕死,不願往城裏衝……這個混蛋。
正在僵持的時候,忽然聽卡洛多沉着嗓子說:“王子殿下的決定是正確的。 我們現在不能進去。 ”
“爲什麼?”多利大驚。
“以爲沒有信號啊。 如果是我們的人打開城門,一定會先給信號的。 ”
大家這才恍惚記起卡洛多提出的趕死隊員進鎮幹掉守門的士兵之後要先給大軍信號。 現在沒有信號城門就開了,那麼是不是自己人打開的城門就有待商榷。 如果不是自己人打開的城門的話,就可能是敵人故意開門誘敵。 大家一開始還覺得卡洛多這個提議毫無意義,多此一舉,到現在纔看出它的作用來。
“是吧?王子殿下?”卡洛多看向“王子”。 “王子”並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 無聲一般都代表默許。 卡洛多得意地笑笑了。 多利微微有些不服氣,聚精會神地再度看向敞開的城門,希望能看出什麼蛛絲馬跡來,黛靜和席格卻有種地獄擦肩而過,又被救回來的感覺。 他們的的手腳已經麻了,背後全是冷汗。 還好,還好,真是上天相助,從開始到現在的最大的一個事故被他們機緣巧合地躲過去了!
城門大敞着,沒有一絲聲音。 大軍也一片寂靜。 兩方在進行無聲的交力。 過了一會兒之後城門忽然關上。 身首異處地趕死隊隊員的屍體被從城牆上拋了下來。 大軍裏泛起一陣低聲的嘈雜,多利將軍的臉隱隱有些發青:果然跟卡洛多講的一樣。
也許是爲了彌補自己的失誤,他打馬靠近王子,急切地說:“王子!既然如此,我們就強攻吧!我們的兵力肯定強於他們!我一定可以很快把明洛鎮攻下來!”
這次“王子”又沒有動靜。 黛靜和席格地心又懸了起來,竟不由自主地把希望寄託在了卡洛多身上。 只見卡洛多會心地朝王子看去,又沉着嗓子開了口:“我們不能在這個時候強攻。 攻城必備的梯子和圓木我們沒有。 如果要攻城地話就要現場準備。 準備好這些東西的話天恐怕就要亮了,士兵也會疲憊。 而敵人說不定會乘我們準備的時候對我們忽然襲擊。 我們還是退回去,準備好一切再作打算。 ”
“王子”這次又沒有動靜。 大家又以爲他是在“默許”。
大軍往樹林深處行進。 他們要找個背靜的地方駐紮下來。 卡洛多仍不動聲色地注視着“王子”,目光陰鷙。 本來他以爲這個王子如果是假的,就不會作出正確的決斷,所以剛纔見他“作出正確決斷”之後還有些迷惑。 但想到假扮王子的人未必會是草包,因此他作出正確決斷並不代表什麼。 還要仔細觀察啊,對他。
幾天後地夜晚。 多利的軍隊忽然發起了對明洛鎮的攻擊。 多利是個行軍打仗的老手,先命功箭手對着城頭放箭,不管上面有多少人先用箭雨把他們放倒了再說。 一陣箭雨過後,城頭上鴉雀無聲。 多利以爲城頭上的守軍已被盡殲,便命令軍隊攻城。 士兵們喊着號子抬着梯子和圓木迅速地往城下接近,就在他們剛到城下的時候,忽然城頭飛下無數石塊,砸得城下的士兵人傷梯折。 多利連忙命弓箭手繼續往城頭上放劍。命士兵頂着如雨的石塊繼續攻城。
多利這種不顧傷亡硬頂上地作法,席格,黛靜和卡洛多都覺得不妥, 席格和黛靜對行軍打仗都不是很懂,這次攻城之戰傾盡血本,非同小可。 他們怕如果自己的意見錯誤,影響了戰局,後果是無法想象的。 卡洛多則是因爲多利是指揮官,他沒有權力過問,焦急不安地把期盼的目光投向“王子”的時候,卻發現他竟如木雕泥塑一樣,不禁疑心大起。
攻城之戰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那場面殘酷到了極點。 攀上城牆的士兵不時被石塊打死打傷,穿着沉重地鐵甲轟然掉下,抱着圓木撞城門的士兵是石塊攻擊的重點。 更是慘烈。 不停有人放開圓木倒下,倒下之後就再也爬不起來。 夥伴只顧着補上他的缺口,誰也來不及多看他一眼。 多利命弓箭手拼命往城頭上放箭,也不斷有暴徒中箭從城頭掉下,一時間上面下面到處都在死人,漸漸地連哪方在死人都分不清了。
雖然傷亡慘重,但多利的軍隊似乎已經掌握了優勢,越來越多的士兵接近城頭,城門也似乎馬上就要被撞開,就在多利以爲自己勝利在望的時候,忽然城頭上倒下無數像水一樣的東西,接着城頭上射下無數的火箭,被“水”潑中又被箭射中的士兵渾身着火。
油?
多利地軍隊頓時一片大亂,攻城用地木梯瞬間變成火梯,梯子上的士兵渾身是火地掉下,在城下地則是渾身是火地亂跑,沒跑幾步就因盔甲沉重而倒在地上。 用來撞城門的圓木也燃起熊熊烈火而無法再用。 沒沾到的火的士兵也被嚇破了膽,竟然開始潰退。
多利的眼睛一下漲成了血紅色,竟然躍馬出陣,揮舞着寶劍朝城下衝去。 多利有一個毛病,就是喜歡逞兇狠耀武力,每次戰爭到白熱化的時候就喜歡往陣前衝,每次王子都嚴令他不準亂衝。 雖然身先士卒有時能鼓舞志氣,但未必每次都有用,再說這種事也未必要指揮官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