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有點意思
方解從山字營回來之後因爲實在有些累把自己仍在牀上就不想動了,沐小腰哄孩子一樣把他拉起來脫了衣服伺候着洗了澡。
“大犬他們聯絡上了嗎。”
方解靠坐在木桶裏舒服的呻吟了一聲,水溫熱,手溫柔,纖纖玉指在他肌膚上輕柔遊走的那種感覺,骨頭都酥了。方解每次洗澡的時候都想拽上沉傾扇和沐小腰一起,但沉傾扇斷然不肯。方解要是想強迫,她就亮出一根手指劃出一道劍氣。方解胯-下那物最然彪悍,也未見得擋得住不被連根拔掉
以至於方解的那三人大被而眠的夢想一直都沒有實現。
“聯絡上了,他們沒進雍州城,在城外三十裏堡。”
方解嗯了一聲:“等過幾天和葉近南比試之後讓他們回來,但不能讓他們參與進來。那十個給事營精銳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總得留下點壓箱底的資本。”
“三十裏堡可不止十二個人。”
這句話說完之後沐小腰就笑了起來,好像一隻得道成精的狐狸。
“啊?”
方解笑道:“是春姑生了娃還是大犬找到了真愛。”
“是找你的。”
沐小腰一邊給他搓背一邊說道。
“誰啊?”
“你猜”
方解微微皺眉沉思了片刻,猛的在木桶裏坐直了身子:“你千萬別告訴我吳一道那寶貝閨女跟來了!”
“答對了,不過沒獎品。”
沐小腰站起來,甩了甩手上的水將毛巾遞給方解:“小姑娘是不是看上你了,萬里迢迢從清樂山跟着大犬他們,風塵僕僕的跑到雍州”
“她也有可能愛上大犬了。”
方解撇了撇嘴說道。
沐小腰忍不住大笑起來,胸前那一對挺拔隨之上下浮動。方解看的眼發直,一把將沐小腰拉過來拽進木桶裏。
“我的衣服”
沐小腰低聲驚呼,卻哪裏擋得住方解那雙上下奇襲的大手。很快,那一身大紅色的長裙就被泡透,緊緊的貼在她身上。天氣已經轉暖,雍州更是已經熱的只穿單衣。紅裙裏面只有一件抹胸,被水打溼了之後連那對挺拔的輪廓都看得清清楚楚。
“上次你已經撕了一件了。”
沐小腰下意識的說了一句,不等方解反應她自己先紅了臉。
方解埋首在她胸前一陣亂拱,沒多久就把她衣服釦子拱開了。裏面的紅色抹胸露出來,白皙的肌膚和紅裙對比之下顯得更加炫目。方解粗魯的將抹胸拉開,在她胸前胡亂的吻着。下頜上已經冒出來的鬍鬚刺的沐小腰很癢,而胸前那至高點上傳來的感覺讓她更癢。
方解將她的長裙提起來,手插進那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之間。
“大白天的別”
沐小腰微弱的反抗難以阻止某狼的繼續探祕。
很快,密-處便一片溼膩。
成熟女人的身體總是很敏感,而方解又是一個瞭解她身體到極致的人。他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是哪兒,也知道怎麼能讓她瞬間失去反抗。兩具身體糾纏在一起,激烈的動作將木桶裏的水撞的蕩了出去,地上很快就溼了一大片。
方解最喜歡從後面,那種徵服感令人迷醉。
沐小腰一開始還能忍住,緊緊的閉着嘴脣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可沒過多久防禦就被攻破,第一聲呻吟從她的鼻子裏擠了出來更顯旖旎。那聲音如天籟,刺激着某狼更加賣力的運動起來。
等到風雨停歇的時候,木桶裏的水連一半都沒有剩下。
沐小腰扶着木桶喘息,若不是方解的手一直託着她的小腹,她已經失去力氣的雙腿雙手根本就支撐不住身子,而在最後時刻哪怕只是彎腰站着對她來說也是一件極難做到的事。
屋子裏瀰漫着一種淡淡的清香,那是沐小腰特殊的體味。
方解將她從木桶裏抱出來,用毛巾將她的身體擦乾淨。從頭到腳,一點一點,極爲仔細。沐小腰紅着臉躲避方解挑逗的眼神,發現自己已經徹底沉淪在方解的懷抱裏難以自拔。在樊固的時候,她從不曾想到過有一天她會這樣和方解相處。
“再過幾天就要和葉近南比試了,你有把握?”
她故意轉移話題,因爲她怕並沒有盡興的方解不放過自己。要想讓他萬箭齊發,並不是一件容易事。
“沒有”
方解搖了搖頭,知道沐小腰的身體承受不住第二次風浪所以忍住自己心裏的欲-火:“我對他瞭解的並不多,就如他對我一點不瞭解一樣。所以打起來之後只能各使各的手段,有時候運氣也能左右一場戰爭。”
“打輸了怎麼辦?”
沐小腰爲方解將頭髮理順,柔聲問道。
“打輸了無所謂啊。”
方解笑得有些無賴:“打輸了山字營我也不會還給羅耀,這一千五百人就是我在戰場上保命的手段,我怎麼可能還回去。從一開始我就沒覺得我能讓山字營徹底承認我追隨我對我的命令沒有一絲質疑,那是奢求。我只是想讓山字營成爲我的一件護甲,想徹底讓他們變成我的人那是不可能的。”
“用羅耀的兵和羅耀的將來打,輸了也不丟人。贏了可喜可賀得喫頓餃子喝杯酒,輸了無所謂。山字營原來的軍官我已經換了一茬,沒想過讓新起來的人對我感恩戴德,只想着用他們順手一些罷了。等到了西北先要找到旭郡王他們,從他們手裏要一支人馬帶在身邊才踏實。羅耀的兵是殺人的好刀子,可惜刀柄沒在我手裏。”
“嗯”
軍伍上的事沐小腰不懂,她只是喜歡聽方解說話。
“那位大小姐你打算怎麼處置?”
“送回去!”
方解咬了咬牙道:“在吳一道發瘋之前”
吳一道雖然還沒有瘋,但距離瘋已經差不多了。寶貝閨女吳隱玉跟着方解的人去了雍州,這消息傳到京城之後吳一道恨不得肋生雙翅飛過去。說實話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喜憂參半,好的一面是吳隱玉不回長安,陛下那邊放心一些。但她去的可是雍州,若是換做其他任何一個地方吳一道都沒那麼擔心。
誰也不敢保證羅耀不反,皇帝調兵的旨意已經發下去了,萬一羅耀鋌而走險將西南三道分裂出去的話,那他怎麼可能放心女兒在敵佔區待著。而且吳隱玉是去找方解的,一旦羅耀謀反方解極有可能是被砍頭祭旗的那個。
所以他得到消息的當天,就連夜挑選精銳手下趕赴雍州。若不是皇帝不準,他早就自己趕過去了。
他就這一個女兒,寶貝的不得了。
當初皇帝第一次看到吳隱玉的時候就眼前一亮,盯着她看了很久眼睛都沒有離開。那一瞬間吳一道心裏就一緊,後來皇後特意將他召入皇宮談了一次。不漏痕跡的提起吳隱玉和已故皇後,也就是皇帝的髮妻模樣很相似。
這可把吳一道嚇了老大一跳,他知道女人入宮要面臨着的是什麼。如果吳隱玉入宮得寵,那麼那些這麼多年都沒被皇帝寵幸過的嬪妃就會嫉妒的牙根都癢癢,說不得會生出什麼齷齪的心思來。若是女兒不得寵,那麼她這一輩子就算毀了。在皇宮裏金絲雀一般被養着,卻相當於困入囚籠不得自由。
所以他纔會花大筆的銀子將吳隱玉送到清樂山學藝,那個時候他還想不到蕭一九竟然會跟怡親王楊胤勾結。
現在女兒倒是躲出去了,可躲的地方實在太過危險。
京城裏的官員乃至皇帝,都不確定羅耀是否會趁着西北之亂舉旗造反。而一旦西南也亂了,大隋立刻就會陷入困局。如果那七十萬精銳沒有葬送在西北,皇帝不會擔心羅耀謀逆,就算左前衛兵精糧足,可羅耀以一隅戰全國根本就麼有勝算。可現在大隋的兵力捉襟見肘,要想應付兩地叛亂談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