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琬望着車窗外：車子已行入大山懷抱，沿山路,彎沿曲折而上。路兩側的小道，行人人潮湧動，沿階而上，有妙齡少女，有老弱婦儒，有陽光男孩，這寺院在這一帶還是很出名的。據說：這方丈預測很靈，臨省的很多達官顯貴專程拜訪，或爲前程，或爲平安，或爲心願。來求願者無一不展眉而歸。所以近年慕名而來的香客已遠播海外。蘇琬在報上，在網上也看過。聽阿茵也談起過。看到這座鳳凰山便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也只有法華寺的方丈才能稱得上世外高人吧？或許今天見的明空大師就是他。想想心裏還是有些雀躍。
“你不覺得我們這樣上山很拉風嗎？”蘇琬附到林曜耳邊輕語。因爲覺得到這佛門靜地，那麼耀眼的車總是引得路人側眼。
蘇琬吹氣如蘭，害林曜覺得脖子癢癢的。
“你說，這樹上的葉子迎風而舞，是風動？還是葉動？”林曜對着車外在風中搖曳的樹，回上一句。
“嗯？”蘇琬覺得林曜的話和自己的提問有些南轅北轍。愣是沒有回過味來。
“不是葉動，不是風動，一切皆由心動！”說完林曜笑了。
原來是耍酷！蘇琬終於明白剛纔前半段的話語什麼意思。
“我還以爲你是讓幾百年前的老禪師附了身。”
“不過你剛纔說得也對，要不過會我讓李叔先坐車回，我們慢慢下山？舒展下筋骨？運動運動？”說完，林曜不置可否的把目光落到蘇琬腳上。
可以和李管家分道而行，蘇琬連連輕聲應好。只是對上林曜的眼神，有些不解。
“爲什麼用這樣的表情看我，我腳長了六個腳趾嗎？”
“那道是沒有？我是想，你這麼雙纖足，要怎麼下山？沒有車可以嗎？”林曜說得是實話。
“爲什麼不可以，你小看我，看看外面的老奶奶，三寸金蓮都在上，我有什麼不行！還是擔心你自己吧。整天以車代步的主。”蘇琬埋沒了三年的好勝心又在悄悄發芽。
林曜只是笑笑，沒有接話，林曜也很想和蘇琬兩人在這青山綠水間遊蕩。遠離城市的喧譁。呼吸下高純度的空氣。
“那就這麼定下，一言九鼎！”蘇琬怕林曜生出什麼變故，寧可徒步，也不想和李管家同車而回，那種被無形繩索綁着的感覺實在不好受。
林曜含首而笑。
“少爺，到了”李管家已下車。
坐好車的唯一好處就是如若平地，沒有什麼顛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