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月連喝了三杯,一臉的心滿意足。
“嗷嗷!”
卻聞一聲低沉的小獸叫聲響起,一團白霧自雲東身邊冒起,化作獸形,卻是那紫尾雪靈狐自己自寵物空間中跑了出來。
雲東眼角抽了抽,這貨居然還能自己跑出來,實在很讓人無語。只見那靈狐奔上旁邊的座椅,兩個前蹄搭在飯桌上,對着那壺龍井狂吠,意思非常明顯,它也要喝。
雲東無奈地嘆了口氣,取過一個乾淨杯子,倒滿茶水放在靈狐面前,那靈狐將嘴伸出杯中,眨眼間喝了個乾淨。
一杯顯然意猶未盡,雲東只好再替它滿上,靈狐又喝了一杯,這才滿意地舔了舔嘴邊。
此時店小二將雲東所點的四樣小菜奉上,靈狐嗅了嗅卻是很不耐煩地搖了搖頭上,然後對着雲東一直叫。
雲東再嘆一聲,招呼店小二再上一道鮮筍滑雞片。
那年那月看得眼珠子幾乎都要掉出來了,訝道:“這是神馬東東?”
雲東苦笑道:“無意中馴化的一個寵物,還是個boss。”
那年那月自然又是一番佩服,目前還沒有聽說這遊戲中誰有寵物來着。
說話來,樓梯口人影閃動,數道熟悉的面孔出現,雲東放眼望去,許久不見的墨羽悠、某年某月、天行空悉數在列,不過讓雲東想不到的是,呼延槐居然也和他們混在一起。
“哇,卡哇伊!”墨羽悠看到紫尾雪靈狐立刻星星眼,飛也似地撲了不過。
“小心!”雲東伸手一架,捏住了墨羽悠差點就摸到紫尾雪靈狐腦袋的小手。
“咬人的!”雲東說。
彷彿爲了配合雲東似地,靈狐對着墨羽悠吠了兩聲,還齜了齜牙。
墨羽悠吐舌道:“哎喲。脾氣還挺大。”
雲東當然不願意承認這靈狐是個母的纔對女人不客氣,忙道:“因爲人家是boss!”
說着玩味地打量着呼延槐道:“你小子怎麼在這裏?”
呼延槐殷勤地幫墨羽悠拉開椅子,然後在她身邊坐下道:“我當然是幫小墨任務的!”
“小墨!”
雲東立刻嗅到了其中的曖昧氣息。
那年那月道:“你剛纔不是問我,我們來嶽州做什麼麼,其實是來做任務的。”
原來前幾天國戰活動時,那年那月、墨羽悠、某年某月和天行空四人蔘加了金陵城戰役。
不過他們因爲沒有幫會,就只在野外追殺落單的蒙古兵。卻意外救了一名被蒙古兵俘虜的丐幫npc。那npc身負八個口袋,竟是八袋弟子,八袋弟子在丐幫屬於舵主級別的人物,地位相當不低。
那年那月四人自那老丐口中得知。西藏密宗和魔教暗中策劃組織了一隊好手,欲偷襲少林寺搶奪經書,老丐本想進一步打探消息,怎料被對方察覺,經過一場惡鬥後不敵被擒。
幸虧遇到那年那月他們。不過那老丐因爲傷勢太重,救治不能。所以將任務託付給那年那月他們。希望將這個消息轉告丐幫幫主。
丐幫速來俠義爲先,加上那年那月本身又是少林弟子,此事關乎門派安危,非同小可,所以這個任務自然是義不容辭。
而且如此以來,也算和丐幫幫主扯上了關係。若按劇情推算,金國當權的是完顏洪烈,那丐幫幫主當然就是洪七公了、若能和洪七公搭上關係,自然是莫大的機緣。
但洪七公一向閒雲野鶴。居無定所,衆人尋找許久,纔打聽到,不日後丐幫會在君山召開丐幫大會,所以這才往嶽州城而來。
雲東聽到丐幫大會四字,同樣也是眼前一亮。
他剛接到武穆遺書的任務,丐幫就開大會,兩者之間會不會有所關聯呢?
衆人悉數落座,雲東又添了一壺茶和幾道名貴的菜餚。
雲東嘆道:“難怪這嶽州城裏忽然多了許多乞丐。”
那年那月道:“丐幫號稱江湖第一大幫,勢力相當複雜,幾個每個主城都有丐幫勢力滲透,各設分舵一處,由一名舵主統轄。而且丐幫也沒有具體屬地。不過丐幫弟子總數雖然相當可觀,但是弟子中玩家卻不是很多。”
雲東訝道:“這又怎麼講?”
那年那月解釋道:“其實和少林弟子不多的緣由差不多。關鍵還是設定的原因。因爲玩家實在是忍受不了丐幫弟子服破破爛爛不說,幫派任務竟是一些討飯啊,抓蛇啊,抓青蛙之類的噁心任務。據說這一次丐幫在軒轅臺召開丐幫大會就是要解決這個問題。”
雲東啞然失笑道:“不是吧,這還要開會解決,這不是系統設定的麼?”
那年那月道:“誰知道呢,不過丐幫裏面分淨衣派和污衣派,這麼一來,淨衣派卻是很受玩家的歡迎,污衣派基本上沒人去,勢力大減,兩派矛盾不斷,丐幫幫主這次主要就是協調這兩方的矛盾的。”
雲東聞言恍然大悟,道:“所以這一次丐幫大會,洪七公是一定會出場了?”
天行空道:“說不好,我剛打聽過,丐幫現在處理事務的是丐幫大師兄離不凡,據說這小子得洪七公傳授了十五招降龍十八掌,實力進步神速,在北方連誅多名邪派高手,立下許多大功,在丐幫內聲望是水漲船高。”
呼延槐不以爲然道:“不過他再出名,也比不上咱們的雲少麼!”
某年某月聞言抿嘴一笑道:“那是自然,離不凡只是近期在北方比較活躍一些,咱們雲東可是轟動整個江湖的。”
雲東哈哈一笑道:“各位客氣,小弟只是混口飯喫!”
那年那月忽然瞪着雲東道:“老實交代,屠龍刀是不是還在你這裏?”
雲東一怔,他感覺完全無法對對方說謊,苦笑道:“沒錯!”
那年那月再度無比佩服地豎起拇指,讚道:“呼延說得果然沒錯。以你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就那麼交出屠龍刀去,一定會在搶回來,真虧不是雲少,連師妃暄都被你耍得團團轉。”
雲東沒好氣地瞪着呼延槐一眼,後者心有餘悸地縮了縮脖子。
雲東續道:“屠龍刀我想找家工作室運作一下,除了煙雨酒館,還有沒有別得推薦。”
倚天劍他交給煙雨酒館運作,這屠龍刀當然得換一個比較妥當。
那年那月正色道:“比較可靠的工作室不少,最近風頭比較勁的是九尾狐。你若要找工作室合作,九尾狐是很不錯的選擇。”
雲東聽到這個名字,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紫尾雪靈狐身上,難道說自己最近非得和狐狸結下不解之緣麼?
那年那月續道:“九尾狐我有認識的朋友,你若需要。我可以幫你引薦!”
雲東點頭道:“有勞了!”
那年那月欣然道:“客氣啥!”
說罷自去發消息聯絡。
衆人又聊了聊近況,此時菜餚上齊。堆滿了整張桌子。頓時香氣四溢,雖然明知道是遊戲,雲東他們還是不由得食指大動。
所謂一分價錢一分貨,岳陽樓的酒菜雖然昂貴,但味道確實讓人回味無窮。
酒足飯飽,衆人泛舟洞庭。攜手遊歷嶽州城,自然又別是一般風味。
當晚下線後,雲東便將丐幫大會的事情轉告給餘慕秋,並且說出了自己的疑慮。
餘慕秋卻指出。倘若丐幫大會真得和武穆遺書有關,那金國高手絕對不會坐視丐幫大會不管,趁機搗亂一番定是必須的。
雲東反而覺得,金國高手若真出現在君山,到省了自己尋找的麻煩。
次日上線,那年那月五人早就整裝待發,會見丐幫幫主洪七公這種大事,都讓衆人很是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