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路,方如初把雲東帶上了她自以爲的死路。
龐大的玉蜂陣羣,以及潛伏在暗處伺機而動的李莫愁。
這條路盡頭的設定,方如初當然很清楚。
可惜她並不知道這條路雲東早已走過了,對裏面的情況同樣清楚無比,而且他更比方如初清楚裏面所發生的變化。
方如初打得小算盤,雲東目前卻並沒有拆穿她的打算。
他倒想看看,這姑娘看到裏面現在真正的情況後會有什麼反應。
很快,兩人就到達了玉蜂羣刷新的地方。
之前被雲東和陶昕他們擊殺的玉蜂早就刷新了,此時東一簇,西一簇,成羣結隊地飛舞盤旋。
方如初見狀停下腳步,雲東卻走上前兩步,裝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嘆道:“這就是古墓派的玉蜂麼?”
方如初沉默。
雲東轉身又道:“話說,穿過這玉蜂羣就到古墓了麼?不過這些玉蜂看上去實力不弱啊。”
方如初低垂着頭,彷彿在思考着什麼,一臉的猶豫不決。
忽然,方如初猛然抬頭,滿臉的猶豫變成了堅決之色,雲東頓時嚇了一跳。
卻見方如初忽然撲到雲東懷中,抱着他一起衝進了玉蜂羣當中。
“喂”
雲東大驚,他只覺兩坨軟綿綿的肉團壓在自己胸膛上,身形便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退了數步後,一腳踩空,身體頓時帶着方如初向後倒去。
這個位置已經在玉蜂羣的攻擊範圍內,嗡嗡聲不絕於耳,玉蜂鋪天蓋地地襲擊而下,但此時雲東被方如初壓在身下,方如初反而成爲玉蜂攻擊的首要目標。
“哎呀!”方如初一聲驚呼,雲東見狀立刻翻身將方如初壓在了身下。
“你幹嘛?”
這個姿勢頓時讓方如初羞得滿臉通紅。
“保護你啊!”雲東說。
“不需要!”方如初說着翻身又將雲東壓在了身下。
“我說,你把我拐來這裏,不就是要讓玉蜂弄死我麼?你這樣子可弄不死我啊!”雲東啞然道。
“你救過我,但我還是不能帶你去古墓,所以我陪着你掛一級,並且比你先死,這樣也算對得起你了。”方如初道。
雲東暴汗,這算什麼邏輯?這想法真是夠傻夠天真!
不過這也說明方如初的內心是真的善良。
讓幫了自己的恩人掛在玉蜂陣裏,顯然會讓她良心不安,所以她才選擇了這樣一個能夠懲罰到自己的方法。
雲東實在不忍心再耍這姑娘,嘆道:“其實你這樣弄不死我的!”
說着掏出李莫愁送給他的哨子,放在嘴邊吹了兩聲,玉蜂羣頓時散去。
“吶,你看!”雲東晃了晃手中的哨子。
方如初一愣,滿臉的難以置信,愕然道:“你怎麼會有驅動玉蜂的哨子?”
不等雲東回答,方如初反應過來道:“所以你一開始就知道這後山的情況?”
“呃沒錯。”雲東見被方如初識破,也懶得再裝下去。
方如初臉色一沉道:“所以從一開始,你就在騙我了?”
雲東訕訕道:“騙你這二字說得嚴重了,只是一點小手段而已,不過追究這事之前,你可不可以先從我身上下去,這樣平白無故喫我豆腐不太好吧?”
方如初大窘,閃電般從雲東身上爬起來,一張嬌豔欲滴的俏臉,羞得像要燒着了一樣。
雲東啞然失笑,隨即站起身來,煞有興致地欣賞着方如初的窘樣,悠然道:“其實你從向我求助就已經計劃後了這後續的一切,我不過是將計就計,所以可不能說我騙你哦?”
方如初頓時說不出話來。
但想到自己居然反被雲東給耍了,心裏鬱悶不已,輕跺小蠻足道:“那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雲東欣然道:“當然有目的,你師父抓了我朋友,我準備拿你當人質去交換。”
方如初一怔,隨即躍開三步,持劍在手,擺開架勢戒備地打量着雲東。
雲東莞爾道:“淡定點好不好,勸你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你是淡書影的朋友,該知道我的手段吧!”
方如初聞言直接打了個哆嗦。
之前淡書影被雲東迷倒,她可是記憶猶新,不過顯然雲東和淡書影有些交情,所以只是將她送出了戰場。
但是這傢伙會怎麼對自己呢?
這荒山野嶺,孤男寡女,這個傢伙看上去又是那麼猥瑣
方如初越想越是後怕,但還是強自硬撐着道:“你你別逼我啊,雖然你武功比我高,但我最多和你同歸於盡。”
雲東完全看穿了她的色厲內荏,笑道:“何必呢,你只要幫我換出我朋友來,一切都好說,畢竟大家都是玩家麼!或者說,你認爲自己在張紫陽心目中的分量不足,所以害怕被犧牲麼?”
方如初大怒,冷哼道:“胡說,師父很疼我的!”
雲東哈哈一笑道:“那你還擔心什麼?配合點好麼,這樣大家都能省去好多麻煩。”
方如初逐漸穩住心神,暗自尋思,現在和雲東硬拼當然沒有什麼好結果,這傢伙的實力完全更她不在一個層面。
但若找到師父,有他老人家在,保證收拾得這小子跪地求饒。
當下打定主意,反問道:“可惜我師父已經不在終南山了,連我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雲東凜然道:“你不知道不代表別人不知道,他不過是躲進了古墓裏而已。”
方如初一怔,心知雲東果然是有任務在身。
但自己的師父爲何和這傢伙產生瓜葛,這一點任她再聰明百倍,也猜想不透了。
方如初皺眉道:“可是,你這任務會影響到我們的師門任務麼?”
雲東翻白眼道:“大姐,你難道不想去古墓當中見識一下玉#女素心劍法和重陽遺刻麼?區區一個師門任務,又能帶給你多少獎勵?”
方如初頓時閉上了嘴。
雲東續道:“難道你還想被劍破天二次欺負上門麼?雖然那個傢伙看似把你當成女神,但見了女神不跪舔,還在那裝比,天底下哪有這號道理?”
方如初冷哼道:“人家可不是女神,就算是,也不是他的女神。”
雲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繼續數落道:“你說說,哪個門派的大師兄、大師姐像你這麼菜的?別滴不說,就說那個峨眉大師姐月曉殤,內功是峨眉九陽功,武功更是九陰白骨爪,連我都差點掛在人家手上,你要是有這實力,還會怕區區一個劍破天?”
方如初白了雲東一眼道:“你別當我是菜鳥,月曉殤天榜排名第十九,劍破天排名第十五,還在月曉殤之上的。”
雲東拍了怕背上的玄鐵重劍道:“這兩位我都交過手了,劍破天排名在月曉殤之上,絕對是因爲這口玄鐵重劍,現在到了哥手上,估計他要直接被除名了。”
方如初再度閉上了嘴。
雲東又道:“網絡遊戲從來都是拳頭硬的說了算,你要是足夠強大,劍破天又怎麼在你面前裝比?”
方如初拉着小臉道:“可是,人家怎樣才能變強嘛?”
雲東欣然道:“全真教神馬的是沒前途了,別說你是張紫陽的徒弟,全真七子還是王重陽的徒弟呢,又能有多大出息?再者說,原著中的耶律齊還是周伯通的徒弟呢?還不是被楊過甩出去幾十條街?”
方如初嘆道:“那你說我能怎麼辦?叛出全真教麼?”
雲東笑道:“叛教神馬的說得太嚴重了,這最多隻能叫轉學,你難道不知道,神鵰大俠楊過都是從全真教叛出後纔有出息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