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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最後一個音符停止,廣場上一片安靜,隨後一場如雷轟鳴的掌聲響了起來。
孟姜走出鋼琴架,臉上帶着笑容,看了一眼正緩緩的睜開眼睛的趙平安。她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眼花,在那麼一瞬間,她似是看見他眼睫毛上帶着淚光。她的心沒來由的緊了一下,望着處於回憶之中的趙平安,那臉上流露出來的悲傷,她看着都感到一陣心疼。
孟姜在這時倏忽明白,爲什麼在她託人將要合唱的歌曲給趙平安後,他沒有一點回信,甚至白天一整天除了訓練時間見到人外,其餘時間,她想找他來練一下才找不到人,當時她還真以爲他是臨陣逃脫。
觸景傷情,孟姜懂。
原本聽到大家這麼熱烈的掌聲,孟姜很是愉悅的,看到趙平安這模樣,她知道,她不應該選擇這首歌的。
孟姜心裏是這樣想,可在看到趙平安轉眼間臉上的笑容很燦爛,她又覺得會不會自己是想多了。
看到趙平安收起二胡,衝着臺下的觀衆鞠了個躬,孟姜腿步輕屈,也對下面觀衆熱情還個禮。直到下一組表演者上臺後,倆人纔下去。
下臺後,孟姜剛準備對於他們這一次合作很成功,慶賀一下,卻發現趙平安在下臺後,就往等待表演區那邊走去。孟姜忽然感到有一陣失落感,縈繞心頭。
十天軍訓結束後,在離開之際,在感到脫海苦海的學生們,一個個又非常捨不得。
在播放着那首《祝你一路順風》的感傷歌曲的催動下,有不少女生哭得死去活來,眼淚鼻涕抹在教官的身上。
趙平安有留意到李自成趁着這個時候掯了不少女生的油,心裏恨恨的鄙視。
也有個別男生想效仿女生那樣,企圖在幾個女教官安慰他時,反掯油。可出來混過的,總比那些在校的精明。幾個女教官,一見這種情況,見怪不怪,輕車路熟就將那些男生心裏的那點小九九念頭避開掉。
那些男生在見眼淚也擠出來,鼻涕都噴出依然無法達到目的,也就放棄。只是男人流血不流淚,他們這一出倒是讓大家見證了什麼叫做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一坐上車,大家都對他們剛纔哭得如此動容,紛紛投去各種複雜的目光。
那些男生,頓時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軍訓一個星期後,趙平安這名字在金融學院廣爲人知。原因就是他在軍訓時,在食堂露了那麼一手;又加上在聯歡晚會上,那一把二胡,那一首《拉薩亂雪》,那一臉的憂傷,讓不少女生記住。
一直想要過低調生活的趙平安,在軍訓過後他原來的安靜生活被完全打破。
先是學校的四大戰將聽到這消息找上門來,不過後來就沒再找過來。趙平安猜測應該是張天揚跟他們說了什麼。在金融學院,張天揚可能不是最能打的,份量還是有點一點的。他的後臺是現在西城風頭正猛的黑龍幫。
李飛龍這段時間只是派張天揚跟他接觸,但沒有過多去打擾他。對李飛龍而言趙平安的確是個不可多的人才,只是當一個人沒有那種念頭,強求不來。
除了四大戰將找上門,另外四大紈絝子弟自然也不會放過這樣的熱鬧。當得知趙平安就是和學院的葉大美女發生各種暖昧流言的傢伙後,感到有點驚詫。只是他們也沒去爲難趙平安,葉大美女要真是看上他這樣的窮光蛋,那也是趙平安的魅力所在。
四大紈絝子弟的好人品就是在這裏,在學校看中的女生,除非是對方心甘情願來一夜歡娛露水,仗勢欺人這事他們不幹。
已經開學一個多月,趙平安沒有刻意打聽,也知道這幾號人物是誰。這幾個人是大四學生,再混上一年,就告別學校。如今校方也不再怎麼理他們,都呆了三年多了,金融學校上至校方最高負責人,下到清潔工,哪一個不認識他們。
在他們最後一年,更懶得去理。他們只是不上課不幹其它影響到學校名聲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個兒繼續喫喝玩樂,折騰完最後一年。
趙平安的安靜生活是影響到,對於他來說,一切還是一如既往。課室、圖書館、飯堂、宿舍,四點一式的生活,沒有改變。不過偶爾他也會收到幾封小情書,本來這是每個男生應該值得炫耀的事情,趙平安倒是炫耀不起來。
若是校花或者系花的小情書,他還有點沾沾自喜。可對於一些長相的確不怎樣,身材又是以噸位的女生遞過來的小情書,多少有點讓他欲哭無淚。雖然都說內在美纔是最重要的,然而他至始至終都是外貌協會主義者,這種福分他消受不來。只是他又無法直接就這樣拒絕,搞到最後,反而是他見到那幾個給他小情書的女生,每次都要繞道而行。
自從軍訓回來後,他和蘇蓮菱的關係,在無形中又遞進一步。倆人從原來的來去兩句“辛苦了”“麻煩了”到時而可以聊下幾句。要是趕上喫飯時間或者晚上關門時間,剛好又是蘇蓮菱值日,大家還會一起走。
倆人在一塊的大多數時間都是聊一些書籍,作者,偶爾也會爭辯一下國內外文化。
有時是西方經典名著《聖經》與歐洲文學復興時代的文化,再不然就是《匯率戰爭》之類的經濟知識。前者蘇蓮菱佔優,後者是趙平安所學的領域,往往能夠說得對方折服。
趙平安覺得在軍訓過後生活上的一些平安被打擾到,可並非全都是壞事。
這天傍晚,當他抱着一本《剩餘價值論》和一本《貨幣金融學》與蘇蓮菱並肩走出圖館時,看到曾給他遞個小情書的一名噸位比較重的女生站在樓梯門口處時,趙平安身體下意識的往圖書館裏退了回。
看到他這個舉動,蘇蓮菱有點奇怪,捋了一下垂下來的髮絲問道:“怎麼了?”
趙平安搔掻頭,略帶不好意思的指了指樓梯處那邊,說道:“有點小麻煩,那位女生我這幾天一直在躲着。”
蘇蓮菱身體側了一下,探出頭往樓梯口看了一眼,之後抿着嘴輕笑着:“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情,被找上門了?”
“怎麼可能,咱悟性是不錯,可這種犧牲自我,解救衆生的覺悟還沒有達到。”
“那女生長得也不是很差,就是身材豐滿一點。”蘇蓮菱臉上掛着淺淺的笑意,美瞳淺挑一下,“你們男生不是都喜歡豐滿的女生嗎,這個不正適合。”
“蘇同學,此言差矣,你那是唐朝百姓的審美觀點,做爲一個走在時代前面引導潮流巔峯的人,審美觀點也要與時俱進的。”趙平安臉不改色,說得義正嚴詞。
“貧嘴的本事是不錯,我還準備幫你解決一下眼前的麻煩,看來是不用了。”蘇蓮菱帶着戲謔玩味的表情。
“別,咱是走在時代前面的人,可沒解決危險的本事,蘇同學,佛雲: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蘇蓮菱翦瞳悠轉一下,說道:“幫你可以,晚上陪我去個地方,算是相互幫忙。”
“蘇同學,你這是趁火打劫。”
“那你幫還是不幫?”蘇蓮菱柳眉輕揚,明亮的眼珠子望着趙平安。
“幫。爲美女效勞,應當是我們男生該做的事情,就是上刀山,下油鍋也在所不辭。”
“得了,少貧。”蘇蓮菱淺笑着,“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