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爲任澤寵起人來沒邊的, 除了任川, 還有一個是丁老爺子。
丁老爺子是比較老舊的老人,他認爲寵愛寵愛,寵愛就是寵害啊, 大部分的寵溺的行爲,最終的結果一般都會害人的, 他有那麼多兒子,那麼多孫子, 一向冷硬, 管兒子就像管軍隊似的,這上了年紀,才稍微和藹一點。
丁老爺子只寵溺過一個人, 他的小女兒, 結果任澤他媽,卻落了那麼一個結局, 他見過病死的, 見過被槍打死的,見過被車撞死的,還真沒見過一棵樹上吊死的,這棵樹不好,就換一棵唄, 就憑丁家,還找不到一棵好樹啊。
可是,任澤他媽就這麼在一棵樹上吊死了。
丁老爺子覺得這跟自己對她的溺愛是有一點關係的, 這小樹就應該經歷風雨,要不然有點毛毛雨,吧唧的一聲,就夭折了。
再說了,小虎也不是女孩啊。
任澤一走,小虎就落丁老爺子手裏了。
小虎在丁老爺子手裏茁長成長了了一年,丁老爺子回四合院住的時候,就讓人去學校接他,一個星期差不多有一天,小虎會和丁老爺子睡,小虎在丁老爺子衆多‘孫子’裏年紀最小,小虎又經常和丁老爺子撒嬌,還會跑去和丁老爺子鑽一個被窩呢。
丁老爺子被小虎弄得也軟了,在加上年紀到了,一軟,臉就板不起來了,他倒覺得他養了這麼多孫子,怎麼才發現孫子能這麼貼心啊。
小虎跟着丁老爺子收穫最多的,除了一手有點俊俏的鋼筆字,就是豐厚的壓歲錢。
過年的時候,他和任澤只是除夕那天在任家待一天,拿完了壓歲錢,就回去丁爺爺那裏,不過丁老爺子的兒子多啊,來給他拜年的也多。小虎按照個頭,混在丁家的一羣小孫子中間,給丁老爺子拜年的人,就會挨個的發壓歲錢。
丁家的孫子多,大家互通有無給彼此的孩子發零用錢,他們也不會虧本,小虎每次收的時候都眉開眼笑的,任澤乾脆給他辦了一個小存摺,等到小虎快上完初三的時候,加上獎學金,存摺上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沒辦法,上面的錢幾乎只進不出,等小虎發現任澤大部分時間都穿軍裝之後,除了內褲襪子,小虎就不太給任澤買衣服了。
學校裏也是發內褲的,不過質量沒任澤穿的那些好,任澤穿的不舒服,小虎讓任澤把那些東西拿回來,慢慢的都攢了一抽屜,都讓他留了下來,等他長大了他可以穿啊!反正也壞不了!
內褲壞不了,小虎卻發現自己的錢要‘壞’了。
“怎麼了?”任澤脫掉自己的外套,看着小虎在牀上打滾,把小虎抓住問了一句。
小虎直接滾到他懷裏了,給任澤看他存摺,“我發現我錢少了。”他哭喪着一張臉,“我今天居然發現,我們學校門外的雞蛋灌餅居然變成兩塊錢了,以前加了一個雞蛋明明是一塊的。”
這就證明他的錢已經縮水一倍了,一百塊居然不知不覺的變成了五十塊。
“物價長了。”任澤自從一隻腳邁進了軍界,就養的挺嚴肅的性子,回到家的時候,才和小虎鬧騰,他和小虎兩個人脫光衣服一起鑽進了被窩,小虎窩在任澤的懷裏,拿着頭頂任澤下巴,“哥,你給我想個辦法啊,要不然我的錢就會變成白紙了。”
任澤把小虎抱在懷裏,覺得懷裏的小孩真是又香又軟,抱着懷裏還像一個火爐似的暖暖的,怪不得他外公還和他搶呢,他忍不住伸手,在被子下捏了捏小虎的小屁股。
小虎被他捏了幾下,就開始躲,發現躲不掉,就開始壞心眼的就捏任澤下面,這一摸也可不了得,沒摸幾下,任澤就硬了。
“哥,你起來了!”小虎衝着任澤壞笑。
小虎已經到年齡了,怕他被第一次生理反應嚇到,任澤早就手把手的教過他了,學校了也有生理課程,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對這種事,被任澤灌輸的唯一概念,就是不要和女生做這種事,會弄出人命的!
不過知道歸知道,小虎這這種事上開竅比較晚,連和他住在一個宿舍的餘明那裏都起來過一次,小虎愣是沒有開竅。
小虎掀開被子,扒掉任澤的內褲,在燈光下看着那個大傢伙,慢慢的變大,就好像變魔術似的。
“原來起來的東西,是變成這個樣子的啊。”小虎看着任澤那裏,覺得挺醜的,沒有他那裏漂亮,這破孩子一邊放浴室裏轟任澤,一邊教育道,“哥,我發現你那裏起來的挺頻繁的啊,這樣不好,一滴精十滴血,你這樣容易腎虧的,要不然……要不然你先憋着!?”
最後一句話,小虎有點不確定,在這方面他沒有經驗啊,他看着任澤那裏,差一點沒忍住伸手給任澤按下去。
等任澤在浴室裏出來,小虎還在想這事要不是和丁老爺子說一聲呢,他的監護人是任澤,他的事歸任澤管,任澤的監護人則是丁老爺子,任澤的事情當然要去找丁老爺子。
兩個人重新躺在牀上,小虎趴在任澤身上也不敢動彈了,他發現一動彈,任澤那裏就起來,他一動都不敢動,生怕他不小心碰到任澤那裏,又把任澤惹起來,他問任澤,“哥,你有沒有交女朋友啊?”
任澤剛剛洗完冷水澡,身上還有一點涼,但是也捨不得把小虎推開,“哦,還學會關心我的私生活了,你問這個幹什麼?”
怕你憋着,小虎嘴巴裏道,“這可不是你的私生活,這是咱倆的私生活,哥你找女朋友的時候,可要找一個對我好的啊,可不能丟下我啊。”
想了想任澤下面起來的頻繁次數,小虎覺得自己短期內,不用太考慮這個問題。
“居然敢拿我找樂子!”任澤不動神色的才小虎的屁股上打了一把掌,“我看,倒是你想找女朋友,我記得你以前說過吧,找女朋友要找蕭萌那樣的?”
“那是。”小虎臉上帶着小得意,“我老婆必須是蕭萌那樣的,既能下廚房,還能打流氓,你不知道,蕭萌那過肩摔練得,摔餘明四五下都不帶喘氣的,多帥氣啊!嫁人的時候,家裏來賊了都不怕,來一個打一個,來一雙打一雙,還附贈大筆的嫁妝,娶了蕭萌這樣的,得少奮鬥多少年啊!”
“我看你是想入贅吧。”任澤又給了小虎一巴掌,這一下明顯比上一次力氣大,發出的聲音啪的一聲。
“我纔不跟人當小媳婦呢。”再說了也沒人看上我啊,小虎的審美受到了張媽媽的影響,那種哭哭啼啼,單薄的好像一陣風就能把他們吹走,看着一隻蟑螂,就尖叫的把房頂吵下來的女孩子,他恨不得躲他們八丈遠,偏偏喜歡小虎的都是這種小女孩。
像蕭萌這種堅強的女強人型,她們只會把小虎當弟弟,他們喜歡的是任澤這種男人中的男人。
小虎想起來就鬱悶,還是談下一個話題吧,“哥,我的錢怎麼辦啊,再留下去,會貶值的更厲害的。”
任澤很認真的給小虎想辦法,“餘明不是有個小金庫嗎?他的錢怎麼樣了?”
小虎扁了扁嘴,“別提了,也不是他想起什麼來的,非要玩股票,他的那些錢,玩股票差一點沒有賠光了。”
小虎早說股票這種東西不靠譜了,他看着餘明輸了那麼多,就是餘明再指天發誓說,這支股票肯定會火,他也不會跟着他,讓他的錢打水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