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過去好久,但在激情交合的男女心中,時間好象都不存在,眼中只有對方的臉,**上只有無窮無盡的刺激,在這樣的刺激之下,兩個人居然沒有內心的**,都只是拼命刺激對方,讓對方快樂,而壓制自己身體的快樂。這樣的**絕對是絕無僅有的**。
女子的功力在消退,功力一消,身體的快感就難以壓制,而要分心去壓制快感時,功力消得更快,她已狼狽不堪,終於,在男人的一次深深刺入之下,她的功力轟然潰散,取而代之的是身體的愉悅,全身的感覺清晰無比,**在發熱,下身雖然隱隱疼痛,但進進出出的摩擦一次次地將她的興奮喚起,她身子開始戰慄,只覺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在身上各處匯聚,在骨子裏裏奔流,她已全然想不起還有什麼功法,她只是在享受,享受身上的男人對她一波一波的刺激和在自己身上流速忘返的快樂。
她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呻吟,是那樣的纏綿,又是那樣的羞人,自己怎麼能叫得這麼大聲?但她忍不住,只覺得不叫出來,自己更受不了,原來和男人放下來做一場是這樣好,全身沒一個地方不快活,而且快樂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終於,她在一聲長長的呻吟中敗下陣來,下身的收縮怎麼也停不了,身體根本不由自己作主,頭腦中一片空白,她達到了她人生第一次**。
李龍的能量再一次在既然射入女子體內之際強行收回,只覺得已有大半新能量與原有能量融合,這個女子對他的刺激比那個黃衣女郎還強烈得多。
女子還躺在他懷中,已有好久,但眼睛依然沒有張開,李龍的目光落在被褥上,突然大喫一驚。被褥上鮮血點點,再看女子的兩腿之間,迷人之地一片狼籍,兩條雪白的大腿上也是落紅斑斑。
李龍輕輕地抱住她:“你還是處女?”這一點他絕對沒有想到,他撫摸她的**地時候,她很緊張。
但瞬間鬆弛下來,進入的時候,她好象叫了一聲,但當時他正處於巨大的快感之中,根本沒注意她的反應,而且事後她是那麼的投入,技術也是那麼熟練,象一個做過無數次,又等待了無數個夜晚的怨婦。絕沒有一絲一毫地處女樣子。所以他根本沒有這個意識。
女子沒有回答,也沒有睜開眼睛,但眼角有兩顆珠淚慢慢滾落,這是悔恨的淚水。
她恨她自己爲什麼這麼不爭氣,恨自己的身體爲什麼要感受快樂,她輸了,不但沒有完成任務,反而將她自己的處女之身無謂地贈送。這個男人是她的對頭。或許是她的仇人,但她的身體卻被他完全徽服,這是她的恥辱。
李龍溫柔地吻去她的淚水,輕輕地說:“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還是處女,讓你受苦了,我來幫你治一下!”不管她是不是他地敵人,總是將處女之身給他地女人,是敵人他會打敗她,但他給她造成的美麗的傷勢也得幫她治療一下。
他的手輕輕按在她地下陰,生命能量發出,女子瞬間臉紅如火,這完全是一種本能,她已沒有了紅雲**,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感覺,只剩下女子的本能,她只覺得一股熱流無遮無掩進入自己的私處,在私處久久徘徊,一片舒適,隱隱的疼痛瞬間無影無蹤,留下地只有羞澀。
她眼睛終於睜開,看着李龍,眼睛裏有羞、有怒也有**之後的滿足和迷離。
李龍輕輕地說:“你叫什麼?”
女子輕輕地說:“還是別問姓名了,從今而後,我們也不會再見面。”
李龍盯着她:“看來你沒能殺了我,心裏很不痛快!”
女子睜大眼睛,心裏蹬了一下,原來他已經知道了,他會不會殺了自己?但不知爲何,她好象並不怕死,更不怕死在他手下。
李龍緩緩地說:“你還是一個處女,就算能用這種功法殺了我,你自己丟掉了處女之身,卻殺了自己的第一個男人,你真的會覺得痛快?”
女子愣住,她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如果她真的成功了,將他功力吸空,會不會真的殺了他?殺了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她會不會真的覺得痛快?
李龍輕輕嘆息:“用這種功法殺人,過程雖然美妙,但結果恐怕更加悽慘,我真的不知道你爲什麼要這樣做!”
女子嘶聲說:“你殺了我好了!”
李龍嘆了口氣:“雖然你能狠心殺你第一個男人,我卻狠不下心來殺自己的女人,雖然我們之間並沒有愛情,你將處女之身給了我,總還算得上是我的女人。”
女子盯着他:“你不殺我,你會後悔的!”
李龍搖頭:“不殺你,我可能真的會後悔,但如果殺了你,我會更後悔!”他眼睛裏有痛苦之色,與一個女人**相抱,親密無間,本應該是百般愛意千般情,但他們卻在說着大煞風景的話。
女子看着他的眼睛,好象突然間不認識他,良久終於問:“你到底是什麼人?”
李龍微微一笑:“我到底是什麼人。或許你可以問你姐姐,如果她不知道,想必她也不會這麼做!”
女子瞪着他,不說話,兩人好象誰也沒想到他們應該要分開比較雅觀。
突然,李龍身上的能量波動,看着懷裏的嬌軀,女子一無異樣,再細細地洞內搜索,昏暗的洞內不知何時好象有一絲薄霧,若隱若現。李龍慢慢閉上眼睛,一絲玄妙的感應悄然出現,洞外有人,而且還不少,他們來了!能量的波動始終不停,這個洞穴實在是下毒的好地方。毒霧入洞,只進不出,這些人莫非連最初地方案都在考慮之中?這種毒霧無影無蹤,難道就是江湖中間名喪膽的**霧?來的人就是巫教中人,他們已經開始正面出擊?
李龍滿是興會,連懷中的女子都有了警覺,這個男人想做什麼?
好久,洞外傳來一聲大叫:“淫賊,出來受死!”
李龍笑了:“外面在叫淫賊。是叫你還是叫我?”
女子呼地一聲。從他懷裏逃離,美妙**翩若驚鴻,極快地藏進衣服裏面,穿好。瞪着李龍,恨恨地說:“你這個……淫賊,你的衣服呢?還不穿上?”
李龍很欣慰,他給了時間她逃跑,如果這個計策是她策劃與參與的話。目前應該是最好地逃跑時機,但她沒有,一臉的驚慌失措似乎顯示她同樣不知情。
李龍目光四處一掃,怪了,衣服不見了!轉念一想,他已釋懷,輕鬆地說:“衣服不見了,想必是你姐姐心痛情郎,幫我拿去洗了!……這下可有些說不清,姑娘站在我身邊,而我身上一絲不掛,這個淫賦之名怕是板上訂釘,還望姑娘爲我美言幾句纔好!”
女子臉上忽紅忽白,哪還能說出話來?
外面已經有幾個人走了進來,全部都是家丁打扮,手中倒是刀劍齊備,領頭的一個漢子大怒:“你這個淫賊,竟敢勾引良家婦女,還不束手就擒?”
李龍坐在地上,上身**,下身當然也一樣,只是在被褥之中,他在苦笑:“也不知道是我勾引良家婦女,還是良家婦女勾引我,反正也說不清,你們打算怎麼辦?”
那人冷笑:“先打一頓再說!”
李龍嘆息:“這個處罰不重,如果你們真的只想打我一頓的話,說不定我會同意,但各位恐怕不只是這麼簡單吧?要打我一頓恐怕還用不着巫教的‘**霧’,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