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戴思思挽着秦浩的手臂出現在那場慈善晚會的時候,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來參加這次晚宴的除了商界名人之外不乏政界名流,這次慈善晚會的發起者就是本市市長的夫人。
戴思思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及膝吊帶裙,腳上穿了一雙小巧的平底鞋,顯得安靜而又不失嫵媚,秦浩身着白色的襯衫,馬夾,以及黑色的西裝,顯得英俊而又挺拔。這兩個人真可謂是晚宴的金童玉女。
戴思思笑意盈盈的拉着秦浩走向一個50多歲的男人身邊,輕輕的拍了他一下,甜甜地叫了聲:“乾爹。”
“思思啊,好久沒見啦,來,讓乾爹看看,瞧瞧,這影後就是不一樣,你是越來越漂亮了啊。”那個男人誇張的大笑了幾聲,然後眼角的餘光瞄到了站在旁邊的秦浩,遲疑的問道:“這位是……”
“哦,忘了介紹了,這是香港海城投資的總經理秦浩,這位是我乾爹,大風房地產公司的董事長,於風。”戴思思轉過頭來對着秦浩說道。
秦浩跨上一步,伸出手來:“你好,於董事長,久仰大名。”
“你好!”於風出於禮貌也伸出手來打招呼。
“秦總不常常來內地吧,有點面生啊。”於風很自然的說。
“對,海城的投資方向一直在香港、歐洲以及北美,但是我一直認爲大陸纔是最有投資價值的地方,奈何當時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秦浩也很自然地回答他。
“原來是這樣啊。”於風恍然大悟似的點了點頭。
“乾爹,秦浩是我中學時的同學,後來他去美國留學我們就斷了聯繫,最近好不容易碰上,他說他要來內地發展,我真是太開心了。”戴思思笑笑的說。
“秦總在美國留過學嗎,是哪個大學畢業的?”
“普林斯頓大學,金融學專業畢業的。”
“哈哈……真是緣分哪,想當年我也在普林斯頓大學學習的,不過由於一些原因,我沒能把書唸完就回國了,現在回想起來在美國的那段日子真是令我難忘啊……”
“於董如果很懷念母校的話我那裏倒是有一套普林斯頓大學最近的明信片,您要的話我改天可以寄給你。”秦浩笑着說道。
“好好好,那我就先謝謝你啦!”
“乾爹啊,我看秦浩這個朋友你是交定啦!”戴思思在旁邊笑顏如花。
“那是當然,說起來我們還是校友呢,哈哈……秦總,你說是吧?改天有空上我那喝茶去。”於風哈哈大笑着拍了拍秦浩的肩膀。
秦浩微微笑着,點了點頭:“改天一定去拜訪您,我們可以聊聊美國,我看於董對那裏有很深的感情。”
“好啊,好啊,這是我的名片,你拿着,這上面有我私人電話,你要是有空的話隨時給我打電話。”於風掏出一張名片遞給秦浩,秦浩雙手接過,看了一眼,然後略帶歉意的說:“不好意思,因爲這是慈善晚會,我來的目的主要是爲了幫幫那些白血病的小孩,所以我沒有帶名片。”
“像秦總這麼年輕又這麼注重慈善的人不多啊,秦總,你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啊!”於風的臉上露出遇到知己的表情。
“能交到於董這樣的忘年交也是秦某人的福氣啊!”秦浩剛說完,抬起頭就看到今天的主角登場了,宗夫人挽着宗市長的手出現在他的視線裏,他對着於風微微頷了頷首:“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
“好的,你先去吧,改天再聯繫。”
於風一說完秦浩就朝着相反的方向走過去,戴思思隨即跟了上去。
“阿浩,我該怎麼說你好呢,於風的資料你剛剛在車上看過一遍就知道怎麼投其所好,他第一個夫人就是個美國人,所以對美國有着很深的感情,他的二兒子是因爲白血病去世的所以他今天纔會出現在這裏,在這麼短的時間裏你居然全部都記下了。”戴思思的語氣中不免多了一絲佩服。
“廢話少說,宗市長的資料我看過了,他夫人有什麼資料不?”
“沒有。”戴思思在一個無人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沒有?”
“對,沒有,因爲你只要記住她是一個模型迷。”
“什麼模型?”
“槍。如果我記得沒錯,你是這方面的專家。”
秦浩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向前走去。
晚宴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1點了,戴思思明天要去印度尼西亞拍寫真,所以先走了,秦浩一個人回去。
他邊走邊看着手裏的兩張名片,這個週末要去喝茶,下個週末要去射擊場,接下來,他相信他要的那塊地馬上就會到他手中。
電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地下地車場很安靜,所以手機鈴聲在那個時候特別刺耳,秦浩看了一眼手機,是JASON的電話,他剛按下接聽鍵,就覺得對面有一個黑影向他移過來,他抬起頭,覺得事情不對的時候已經遲了,他覺得腹部一陣絞痛,幾乎是同時的JASON的聲音在那頭響起:“二少,你要小心,我查到金龍的頭號殺手刀疤去了大陸。”
秦浩按着傷口倒退了幾步,靠在車身上,他的手機掉在了地上,他覺得傷口處有汩汩的鮮血正在流出。
那個黑影依舊不依不饒的向他走來,秦浩甩了甩頭,力圖保持清醒,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的。黑影慢慢的走近,秦浩這纔看清楚他的樣子,那個人穿着黑色的皮衣皮褲,臉上從右眼角到鼻子下方有一條醒目的傷疤,這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透着一股森冷的氣息。
“刀疤,你今天如果做掉我的話,我可以保證明天你就會橫屍街頭。”秦浩突然地出聲讓那個人的腳步頓了頓,但是也就幾秒鐘的時間,那個人繼續夾帶着冷冽的氣息走向秦浩,手裏是明晃晃的匕首。
秦浩看了一眼自己所處的位置,他的車子隔着他大概10米,跑過去拿槍這根本就不可能,他眼角的餘光瞥到了他靠着的車子的反光鏡,他看着鏡子中的自己,脣色蒼白,額上正有豆大的汗珠低落下來。
刀疤走到距離他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握着匕首的手緊了緊,然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咬着牙撲了過來,幾乎是同時的,秦浩一拳砸在了那輛車的反光鏡上,他反手握住一塊玻璃碎片,在刀疤撲上來的同時碎片頂上了他的咽喉。
兩個人的動作都定在那裏,僵持了一會,秦浩開口說道:“我不想殺你,你也知道我動作肯定比你快,你捅我10刀比不了我對着你頸部大動脈輕輕一割,你回去告訴金正懷,我沒有逃避,給我點時間我會給他一個交代的。”
刀疤沉默的看着他,隔了一會兒握着匕首的手垂了下來,然後一言不發的退後兩步,轉身離開。
他一離開秦浩就撐着身子回到自己車上,然後發動車子,開出停車場。
門鈴響的時候江寧已經睡着了,起初她以爲是電話,迷迷糊糊的抓起電話餵了半天才知道原來是門鈴。
她這才清醒過來,現在時午夜1點,這個時候會有誰來找她呢,這時候她腦子裏就浮現出網絡上面出現的什麼色狼強盜之類的作案手法。
她摸摸索索的走到了門口,顫顫巍巍的踮腳透過貓眼向外看去,居然看到了秦浩低頭站在外面。
她猛的一把打開大門,剛要開口問你怎麼在這裏,秦浩就直挺挺的倒了過來,她勉強才能扶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