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天亮還有三個時辰。
炎魔部落除了小丫頭外,已經無人安睡。
熱火朝天的建設也已經結束了,整個部落不管男女老幼,全部站上了城牆。
精銳戰兵在前面,老弱站在身後。
所有人都在閉目養神,但手中還握着兵器。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還有三個時辰,能量罩就要散去,大戰就要爆發。
幾萬平方公裏土地上的所有人,尤其是無數的流亡者,無數失去部落的近人族,都等待着這一戰,目光都注視着炎魔部落。
只要贏了這一戰,炎魔部落就會進入急速的擴張,就會開始騰飛。
蘭陵沒有在城牆上,而是在喫飯。
“你贏不了的。”酋長夫人勾驪靜靜道:“你雖然是一個瘋子,是一個天才,你一個人可以射殺上千人,但是你贏不了的。”
她已經被服下了某種神經毒藥,大約也只剩下走路和抬手的力氣了。
不過說來也怪,被抓到炎魔部落之後,她氣色反而好了不少。見鬼的是,被蘭陵上了之後,她竟然也變得年輕漂亮了。
蘭陵大口地喫着羊肉,喝着果酒,繼續低頭不語。
“你不要奢望拿我做人質,康斯坦丁不會因爲我而退兵的。”勾驪冷笑道:“我被你玷污之後,在別人面前,他對我呵護倍加,但是私底下他一句話都沒有和我說過了,看都不看我一眼。”
蘭陵道:“他在痛恨你爲何不自盡,爲何不用一死來維護他的尊嚴。”
“我爲什麼要去死?”勾驪厲聲道:“你們男人無能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卻要女人自殺?蠻荒世界可還沒有爲了名節而死去的女人。”
蘭陵聳了聳肩膀。
接着,勾驪道:“你放了我,等你戰敗之後,我保下你女人和女兒的性命。”
她的神情非常認真。
狄娜在一邊爲蘭陵倒酒,聽着勾驪的話完全無動於衷。
喫飽喝足後,距離天亮還有兩個時辰。
“你不去睡覺嗎?”蘭陵問狄娜。
“睡不着。”狄娜道。
蘭陵鑽進她的胸前握住,道:“既然睡不着,閒着也是閒着,不如歡好。”
然後,蘭陵剝掉她的衣衫,就在鋪着獸皮的地面上歡好。
狄娜一邊承歡,一邊用挑釁的目光看着康斯坦丁的妻子勾驪。
勾驪氣得渾身發抖,又一陣陣心煩意燥,體內彷彿着火了一般。
足足半個多時辰後。
狄娜面孔通紅地爲蘭陵沐浴,穿上全新的戰袍。
一切完畢後,距離天亮還有一個時辰。
“我去照顧小丫頭和阿狸了,夫君小心。”狄娜穿上全新的衣衫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何要穿全新的衣衫,彷彿覺得今天是個大日子。
“嗯!”蘭陵道。
狄娜在蘭陵臉上吻了一口道:“夫君小心,我……我肚子裏面有了!”
蘭陵身體一顫,目中湧出一股喜意。
緊接着想起了自己的其他孩子,尤其是伏嫣兒和歸芹芍肚子的孩子。
“夫君,吉人自有天相,寶寶的哥哥姐姐們,肯定會平安無事的。”狄娜溫柔道。
蘭陵心中有一柔。
如果一個女人太愛一個男人,幾乎從他一個表情,一個眼神就能知道他在想什麼。
之前的奈兒,現在的狄娜。
儘管眼前狄娜的容貌比不上奈兒,但是她有一顆全心全意迷戀蘭陵的心。
而蘭陵,卻沒有那麼愛她,這讓他再一次心生愧疚。
他的心,他的愛,彷彿隨時卮妍的那一劍,也直接被刺穿帶走了。
蘭陵用力抱着她柔軟的身軀,吻着她的味道,試圖拼命找回自己的憐愛之心。
而狄娜此時卻覺得無比的幸福。
她當然知道,蘭陵沒有那麼愛他,甚至不怎麼愛她,或者在蠻荒世界根本就沒有他真心愛的女人了。
否則,蘭陵也不會當着她的面去睡阿狸,去睡妮妮安,去睡勾驪。
尤其是妮妮安和勾驪,被睡了之後,又隨意扔在一邊。
甚至阿狸,如果不是因爲需要,他甚至都不會去相救。
但狄娜還是很愛他,甚至更愛他,努力想要用自己溫柔和愛意,去撫平他內心的創傷。
至少,這個男人很關心自己。
這次大戰,她不會上場,依舊和上次一樣,她會留在小丫頭的身邊保護。
……
狄娜去保護小丫頭和阿狸了。
勾驪雙手被捆綁着,被蘭陵牽着走向城牆。
“這個女人配不上你。”忽然勾驪道。
蘭陵笑道:“難道你配得上了?屁股大就了不起嗎?”
然後,蘭陵輕佻地在她屁股上擰了一把。
勾驪身軀一顫,幾乎要哆嗦摔倒在地上。
勾驪道:“你把我帶上城牆,打算做什麼?當着康斯坦丁的面折辱我嗎?”
“希望不要落到這一步!”蘭陵道。
“你這個禽獸,不得好死!”勾驪怒罵道。
蘭陵道:“帶你上城牆,只是讓你親眼看看,我是怎麼打敗你丈夫的。”
“做夢,做你的白日大夢!”勾驪扭過頭,口水直接吐在蘭陵臉上。
蘭陵臉色一變,冷聲道:“過來,把我的臉舔乾淨,否則我把你扒光,四肢張開,吊在城牆上,讓炎魔部落,奇美拉部落,安卡拉部落所有男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我說到做到。”
勾驪面色一顫,道:“你做夢。”
蘭陵上前,猛地抓住她的衣衫,直接撕開。
“不要,不要……”勾驪哭喊道:“這樣我的話,我除了死沒有別的路子了。”
然後,勾驪哭着,將蘭陵臉上用嘴脣吻乾淨。
“犯賤!”蘭陵冷道。
……
“酋長,酋長……”
見到蘭陵過來,炎魔部落的士兵們紛紛起立,朝着蘭陵行禮。
見到他手裏牽着勾驪夫人,不由得微微一愕。
儘管他們心中痛恨勾驪,但見到蘭陵拉着她上城牆,還是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蘭陵道:“諸位兄弟,你們都認識我手中牽着的這個女人,她叫勾驪,是康斯坦丁的原配妻子。曾經摺辱你們,踐踏你們,就有她的一份子。衆所周知,我睡過她……兩次。”
頓時,勾驪真的羞愧欲死。
而炎魔部落的兄弟們,心情卻非常複雜。
之前在奇美拉部落,蘭陵睡了康斯坦丁的夫人,他們覺得很痛快。
而現在,蘭陵牽着她上城牆,他們就覺得有些彆扭,不太痛快了。因爲,他們現在是炎魔部落的主人,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