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風趕到林彎彎身邊的時候,慢了幾秒,他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蕭莫璃已經抱緊了林彎彎的身子,伸出去的手掌又收了回來放置在身邊握緊了又鬆開。
    "咳咳。"林彎彎劇烈的咳嗽着,蕭傾城的手勁十分的大,她以爲自己這回真的是失算要死在蕭傾城的手中了。
    不算寬裕的馬車空間內,對持着五個人,蕭莫璃護着林彎彎冷眼看着蕭傾城與赤雪燕,而他們也是同樣的冷眼看着他們兩個。
    "血,好多血。"赤雪燕這個時候用手捂着自己被青風割傷的頸間,熱血不的從她的頸間湧出,讓她倍感害怕的失聲尖叫起來。
    "沒事的,一切都會沒事的。"蕭傾城扶着赤雪燕輕聲的安慰着她,黑瞳在轉向蕭莫璃的方向時卻是閃動着陰冷之光,特別是落到青風身上時,他對着他幽冷的說道:"該死的賤婢真的敢傷了雪燕,本太子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的。"
    "殺了她,給我殺了她。"赤雪燕這個時候看向青風的眼神已經赤紅,她恨不得立馬衝上前去,把青風整個人撕爛,這個賤婢居然敢傷了她,那麼她就該死。
    "滾,你們兩個給本王滾下馬車。"蕭莫璃看着赤雪燕與蕭傾城兩人對待青風的態度,心中的火已經冒得比大山還高了。若是沒有青風,林彎彎說不定便被蕭傾城給掐死了,而他們兩個卻是恬不知恥的還在這裏大喊大叫,就算是再好脾氣的人也會忍不住發怒的,更何況他的脾氣本射就不怎麼好的。所以他與蕭傾城終於撕破臉皮,對他不再維持表面上的客氣。
    "璃哥哥。"赤雪燕一時間被蕭莫璃全身散發出來的冷漠疏離給駭到了,她看着冷眼看她的蕭莫璃,一時間突然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已經徹底的離她遠去。
    "以後你不要再叫我璃哥哥,請叫我璃王爺。"蕭莫璃清冷的聲音中不帶一絲的感情,他就這麼冷冷地看着赤雪燕與蕭傾城,臉色第一次鐵青得如同冰山頂上那萬年不化的寒冰一般冷得讓人看着徹骨的寒。vexp。
    "璃哥哥。"赤雪燕還想與蕭莫璃說話。可是在她身後的蕭傾城卻是見不得赤雪燕對蕭莫璃這放不下的感情。
    "雪燕,我們走。"蕭傾城帶着赤雪燕離開,臨走時,他怨恨的看了一眼蕭莫璃,他恨蕭莫璃不僅迷住了赤雪顏,讓她爲其身死,現在居然連她唯一與之相像的妹妹卻又是對之如此的無情,他的心腸是鐵石做的嗎?居然能這般的狠心?對於與赤雪顏相像的赤雪燕,他向來是小心呵護着,寵看愛着,不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現在居然被青風那個賤婢傷了頸脖,這個仇他一定會報回來了的。"雪燕,你放心,青風這個賤婢,我一定會把她帶到你的面前,讓你折磨她到死。"
    "太子哥哥。"赤雪燕聽到蕭傾城的保證,她的心裏頓時感慨萬千,她想着離開馬車時,蕭莫璃對待她那冷漠的眼神,心就好像被挖掉了一般,難過心痛的要死。她埋首在蕭傾城的懷中大聲的痛哭。
    "雪燕,是脖子疼嗎?"蕭傾城面對赤雪燕的眼淚,一時間有些慌了神。他小心的移開了赤雪燕捂着脖子的手,在看到那一長條的傷口時,他真恨不得立刻就衝上馬車去殺了青風。蕭傾城抬眸看着遠去的黑色馬車,那眼神似乎想要把那馬車燃燒掉一般。
    "太子哥哥?"赤雪燕抬頭再好看到了蕭傾城陰狠的目光,她還是第一次在太子哥哥蕭傾城的眼睛裏看到除了溫柔之外的眼神。她順着蕭傾城的目光看向去,正好看到絕塵而去的璃哥哥的馬車,她的心裏咯噔了一下,難道說太子哥哥對璃哥哥有什麼意見嗎?她在父王那裏有聽說太子哥哥與璃哥哥不和,可是他們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啊?爲什麼他們兩個人會不和呢?如果不是一個母妃所生的,那倒是情有可原的。
    "來,雪燕,我給你包紮。"蕭傾城收斂起了陰狠的目光,在看向赤雪燕的時候,充滿了溫柔的眸光,每當他看向赤雪燕的時候,他總是能透過赤雪燕這張與赤雪顏相似的臉,彷彿赤雪顏依舊還活在人間就在他的身邊一樣。
    "太子哥哥,你對我真好,要是璃哥哥也和你這一般對我好就好了。"赤雪燕看着溫柔對她的蕭傾城,口中不由的埋怨出聲。
    蕭傾城聽着赤雪燕的話,給赤雪燕包紮的手不由的一緊。
    "哎喲,疼,太子哥哥好疼啊。"赤雪燕不由痛得哇哇大叫。
    "雪燕,今天你也看到了蕭莫璃已經有了新歡,所以不要再想着那個人了好不好?那人不值得你這樣對他。"蕭傾城用認真的眸光看着赤雪燕。
    "可是,太子哥哥,璃哥哥他從雪燕小的時候開始便一直一直呆在雪燕的這裏,就算是雪燕想要忘記,也忘不了。"赤雪燕用一隻小手捂着自己的左胸位置,她的臉上糾結的神色讓她此刻看起來就如同是一隻受了傷的小鳥。在愛情的面前,沒有誰是對還是錯,赤雪燕在這個時候也只是一個愛錯了人的小女人而已。
    "那就試着忘記他吧,以後你的身邊有我。"蕭傾城握緊了一下拳頭,他的眸底閃過了一道晦暗不明的幽光,既然蕭莫璃不讓他好過,那麼他也不會讓他好過的。現在他把林彎彎帶走了是嗎?可是他別忘記了,林彎彎可是鳳棲琴的主人,她遲早都是他的人。就讓他現在先得意兩天,到時候他會帶着禁衛軍親自上他府邸要人的。
    再說馬車上。
    林彎彎此刻正窩在蕭莫璃的懷中,她的脖子被蕭傾城掐得好疼,原本以爲那貨只是嚇嚇她而已,可是現在看來那貨八成是用了死力氣想要掐死她了,還好她的命有夠大,才脫離的危險。
    "疼嗎?要不要我給你擦點藥膏?"而蕭莫璃此刻正用一臉心疼的眼神看着她,如白玉般的大手也正在給她按摩着脖子。那圈觸目驚心的紫色,讓他倍感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