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雅初不想抱着自己暴露的想法,去實行這件事,可是如果他不出面,單憑林笑和孫奔兩個人,恐怕出手都變得困難,更何談成功呢?
說了自己的顧慮,沮雅初的目光望向了兩個人,“我不能出手,如果我出現,對方一定會引起警覺,眼下他們的目光還沒有放在你們身上,這次襲擊所帶來的後果,肯定會讓他們損失慘重,但是絕對不會暴跳如雷,在他們眼裏,你們不過是癬疥之患,而我不同。所以,如果你們一定要實行這件事的話,那就得你們自己動手!”
林笑和孫奔互相看了一眼,兩個人思量了一會兒,現在確實不適合把這個大底牌暴露出來,可是他們兩個人該應該如何實行呢。這可得細細謀劃,索性這裏是一個基地,不會走,不會飛,所以,時間方面,他們倒是不怎麼緊張。
當下幾個人直接就離開了此地,而走的時候,他們也沒有去拿那幾塊靈石,爲了避免打草驚蛇,他們做了這個決定,不過林笑依舊覺得惋惜。
穿過河面,樹林,進入深處,他們身上的藏身符已經沒有多少時效了,很快幾個人就出現在了馬修和齊幽月的面前。
孫奔嘆息了一聲,道,“可恨啊,要是我們帶着東西來,剛纔就能夠動手了,現在還得折返去取來。浪費時間。也不知道這其中,他們會做出些什麼?”
他所說的東西,指的是炸彈之類的東西,雖然國士很少用到,但他們也有裝備,而那麼大的一個基地,需要的恐怕不是一個拳頭大的東西,這東西恐怕不足以把哪裏毀掉。
一般情況下,這種基地,他們有好幾種策略,不過此刻,他們最好的那個用不上了,只有他和林笑兩個人,恐怕是很難以實現了,因爲對方人太多了,想要打敗對方,然後把這裏據爲己有,這是不可能的。退而求其次,那就是雙方都失去他。這也是現在孫奔所設想的。
不過在林笑和孫奔心中同時有一個過憂慮,哪裏的人畢竟都是對方用強迫手段抓來的,他們要是炸燬,死傷一定不少,很多都是被牽連的人,他們是無辜的。這一點,兩個人心理面過不去,所以感到不怎麼習慣。
沮雅初一眼就瞧破了兩個人的心思,知道他們在想什麼,直接道,“你們不用想那麼多,重要的是這個地方,他們現在決然是不會跟我們走的,除非我們直接能打敗裏面的人,可是你們想要打敗他們,那樣不用去藉助炸藥了。所以,他們這算是敵人,頂多是個誤傷,誤殺。”
頓了下,又道,“我記得,你們的打仗的時候,經常出現這種被自己人打死打傷的事情,頂多事後給個追封,表揚一番那不就行了。”
林笑看沮雅初把事情這麼輕鬆地說出來,很是氣憤,叫道,“那可不一樣,那種是無心的,我們這次可是知道,還要這樣執行下去,那不一樣!”
很重要,所以林笑腔調了兩遍。
不過顯然,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不怎麼在意,馬修不用說了,聽了簡單介紹,要他去引開那兩個道者,心中早就突突個不停,哪裏還有心思爲不相乾的人擔心。齊幽月覺得這種事情,很是正常,一臉本該如此的表情。
孫奔沉默下來,靜靜地想着。
片刻之後,孫奔站了起來,道,“我先回去一趟,下午之前,一定趕回來!”
雖然沒有做長久準備,不過該有的東西還是一個不差,揹包中有食物、水。幾個人坐在落葉堆滿的地上,開喫起來。誰都知道,今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所以心情格外沉重。
首先馬修和齊幽月需要引開那兩個道者,這可是比肩孫奔的武者,修爲高深,他們兩個能夠堅持多久,是否能夠逃脫,這還是一個問題。而林笑和孫奔需要潛入其中,然後放置炸藥,然後離開,順手看看能能不能帶走點東西。
至於沮雅初,他會在每一個人的身旁,這可不是一個笑話,在這方圓幾百裏,沮雅初頃刻即到,而且還能不暴露身份。孫奔說起來也有這種能力,但是他一定會暴露自身。
林笑道,“沮先生……”
沮雅初呵呵一笑,坐在地上,可似乎距離地面還有一點距離,大約懸浮了有幾釐米,輕輕的在空中停滯,看到林笑過來,道,“說吧。”
“這個,其實我和孫先生,剛纔是有所顧慮,但現在看來其實也沒有其他辦法,所以,還是你一個人去,我們在這裏等你!”
其實最合適去的人是誰,那就是沮雅初,因爲他的隱藏,對方一定不會發現,只要事後的時候,林笑他們在樹林中,留下痕跡,然後對方自然懷疑到林笑身上。不過這個問題可不太可能,因爲有一點,按照林笑他們的修爲,肯定沒有能力潛入,還不讓這裏面的人發現。所以對他們來說,林笑他們進入,一樣會暴露沮雅初,至少說明,林笑他們獲得了高手的幫助,可以自己隱身了。但是如果沮雅初進入,對方同樣懷疑,還是因爲林笑他們的修爲不足以證明,他們可以做到這些事情。
面對這兩難的情況,林笑和孫奔想了很久,兩個人都沒有破解的辦法,最後不得已,他們選擇了一條很是無奈的路,那就是現在這個,他們的潛入,事實上也是突破,馬修和齊幽月引開了那兩個道者,他們兩個進去,面對那些修爲不高的巡邏人員,他們還可以支持一會兒,而有沮雅初在暗中保護,想來也不會出什麼問題。
“怎麼?你怕了?”沮雅初道。
林笑皺眉說,“不是怕了,而是我知道依照孫先生的性情,他肯定會對幾個人出手救援,如此的話,我們說不定要陷入纏鬥,而那裏坐鎮的人修爲又是遠超我們的,所以,到時候沮先生也是不得不出手的。這樣的話……”
沮雅初看了看林笑,抬眼望着天空,道,“倒是極有可能,那個叫做董賢的似乎和孫奔私交很好。”說完轉過頭,盯着林笑,道,“難你就能看着那些人就這麼死了。眼睜睜看着董賢死了?”
把這個問題擺在林笑眼前,林笑毫不猶豫地說道,“沒有辦法了。只能如此。”
這一個基地帶給林笑震撼,猶如一場巨大災難,無論是仙界、靈界的瞭解,他都不會覺得怎樣,這些東西雖然神奇,但是距離他很遠,距離這個世界很遠。可是這個基地,產生的融合,恐怕是一場災難,至少在那些人的手中,這絕對是一場噩夢,說不定會毀掉一切。能夠阻止的方法,那就是破滅它。對此,林笑絕對的相信,眼下這個災難一點都不遙遠,還在進行中,距離他們很近,就在眼前。
沮雅初很是好奇林笑怎麼忽然轉變了立場,但眼下,他卻忽然決定,不能讓他動手人,然後讓林笑他們做掩飾了,因爲他知道,這個主意,雖然不錯,但是卻隱瞞不了多久。對方一定會知道他到了這裏。
“只有你們去幹了。”沮雅初沉聲道,“不能認爲對方那麼好騙,這件事,只能你們親自出手。我會在後邊注視着,你們不會有危險,這個我保證!”
林笑苦笑一聲,道,“我自然相信你可以保證我們的安全,只是我怕到時候我也忍不住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