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一個人不容易,心煩意亂都不足以形容林笑現在的心情。
對於冷凝霜,林笑的心裏很模糊,他極力的要求自己不去想這件事,但是仍舊止不住的想,最後他給袁玲和吳淼淼打去了電話,讓兩個人調查一下和冷凝霜接觸的那個男人的身份。
袁玲無非就是聽命行事,至於吳淼淼就苛刻多了,現實把林笑冷嘲熱諷了一頓,然後還警告林笑不要對不起詹青,否則讓他好看。
面對這個哭笑不得的威脅,林笑已經懶得爭論,當初說好的合作是建立在對抗詹青的父上還有魏威上面,現在也是一樣,詹青雖然也很好,但並不是他喜歡的那種感覺。
做好了這一切,時間到了下午五六點,秦思雨嘚瑟地就出現在林笑的面前。
“難得啊,你今天還在家裏住,算算日子,我們多久沒有在一起了。”秦思雨帶着埋怨和不滿躺在林笑的懷中。
林笑說笑的心情很淡,伸手輕輕地揉着秦思雨的頭髮,又看了看秦思雨嬌豔的容顏,不知道說什麼好。秦思雨也發現林笑有些心不在焉,要是往日,她絕對會先聲奪人,開始詢問,然後發表意見。不過現在,她只是幽幽地嘆了口氣,她也在修行青罡氣訣,算是元實門的入門弟子。見過了林笑的師父,那個一百多歲的老人,她真的不相信這個人有了一百多歲。
容貌比她爸爸秦國棟看起來都要年輕,樣子就像是一個老先生,就像是電視裏看到那種儒者,很有風度,很文雅,說起話來也很好聽,總之,她在沒有見到齊林以前,不相信人類可以活到一百多歲,可是見了齊林之後,她相信這個人絕對有着百年的經驗,那種從骨子裏透露出來氣息由不得她不信。
秦思雨嘆氣,林笑有一種秦思雨長大的感覺,手指從細膩的肌膚劃過,一下就深入了衣服裏面。
本來秦思雨的心思就在這個上面,可是林笑要練什麼童子功,搞得不能一起,不過後面經過學習,玩法還是很多的,現在她也不想去攙和林笑的事情,因爲她每次出主意,都會引來一陣笑聲。
肌膚掠過手掌帶着一絲絲溫熱,她能感覺到林笑今天很沉悶,似乎有極爲難過的事情,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應該不願意和她歡好。可是現在,林笑竟然主動逗她起來。一隻大手摟着她的脖頸,輕輕的親吻的髮絲,臉頰和她貼的很近,熟悉的氣息讓她心房亂跳。另外一隻手從腰部鑽入了衣服,一陣陣顫慄的感覺從小腹上傳來,很難受,很舒服。
“嗯……”一聲輕吟,秦思雨一下就反客爲主,起身壓在林笑的身上,臉上掛着似笑非笑的容顏,兩隻手撐着林笑的肩頭,凝視着林笑一會兒。一下就撲了上去,溫軟的脣瓣吐出丁香小舌,甜蜜的氣氛一下就營造了出來。
悠長綿綿的吻,兩個人都有些激動,林笑最後還是一下就把秦思雨給推了出來,繼續把秦思雨抱在了懷中,“別動,就讓我這麼抱着你,一會兒我就上山去了。”
秦思雨一愣,有想要開口詢問,可生生忍住了。
兩個人就這麼躺在牀上,房間只開了一盞燈,小檯燈散發出昏黃的顏色,就在兩個人頭部哪裏,互相看看,似乎還是往日的樣子,沒有語言,也沒有動作。就是靜靜地躺着。
一會兒功夫,秦思雨就傳來沉悶的呼吸聲,這聲音很有節奏,說明秦思雨已經睡着了。又過了一會兒功夫,林笑起身,離開了紫春閣。
劉作男也忙碌了一天,這個時候是她最舒服的時刻,躺在浴盆中,也不想事情,溫熱的水盪漾在皮膚周圍,空氣中瀰漫着洗髮水、沐浴露等洗浴用品的混合氣味,香香的,很美好。
抬起頭望着,空氣中還有迷濛蒙的水汽,這個安靜的夜晚也不知道林笑在幹什麼。聽秦思雨說,林笑已經好幾天沒有返回紫春閣了。她也知道林笑很忙,有很多事情要做。
笑作坊現在已經不僅在寧川市站穩了腳跟,更是在整個省裏面都了一定的地位。進軍外面的計劃已經開始展開。她也很忙,也很想林笑。事情是她自己選擇的,她喜歡這種感覺,作爲一個大型公司的決策人,她充滿了成就感。想起以前爲了幾十萬就去對宋子良虛以委蛇,現在的她只是輕聲笑笑。
工作也是一種成長,現在的她越來越具備一個上位者的威嚴。就是以前的老朋友見了她都有些警衛。金成貴這麼沒心沒肺的人,來找夏天的時候,見了她都不敢胡說話了。要是以前金成貴肯定會調笑兩句。
“到底是我變了,還是金成貴變了。”劉作男低聲問道。
“什麼變了!”一個突兀的聲音出現在門口。
劉作男一愣,神經質地看了看四下,卻沒有露出恐懼,因爲她知道林笑來了,起身從浴盆中出來,穿好浴袍,外面林笑正在客廳裏面坐着,兩個人四目相對,劉作男就有些激動,雖然知道林笑一直在寧川,可是沒有見面的機會。她也不是秦思雨,會跑到林笑面前去大吵大鬧。
很多話最終只是說了一句,“你來了。”
林笑點點頭,一下就把劉作男摟在懷中,輕輕的撫摸劉作男的每一寸肌膚,就像是把玩一塊上號的美玉,劉作男也不愧是玉人,洗過澡,身體更加輕盈,濃郁的洗浴品香味不讓人反感,也不會太沖。她靜靜地躺在林笑懷中,也是近乎貪婪地尋找那份溫存。
“出什麼事了嗎?”
林笑看了一眼懷中的劉作男,手指摩挲過飽滿緊緻的大腿肌膚,劉作男害羞地把袍子的一角拿起輕輕掩蓋林笑的手,可是皮膚太滑了,剛放上去,就滑了下來。而林笑的手也越來越深入。不過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
“想哄你睡覺。”
說着林笑就把秦思雨抱了起來,這個地方只有劉作男一個人。自從笑作坊有了起色之後,劉作男就自己出錢租了房子,和劉鐵三在一起終究是不方便,房間很簡潔,也很乾淨。兩個人躺在牀上,也什麼都不幹,什麼都不說,只是靜靜地看着。
這一切對林笑來說,極爲滿足。劉作男並不困,似乎精力很大,這樣的情況維持了許久,等到半夜的時候,林笑才發現懷中的劉作男沉沉睡去。
夜色悽迷,月亮和星星都出來了,林笑也離開了劉作男這裏,去了安家,這個時候安素素已經早早入睡,他就像是一個盜賊一樣,竄入了安素素的房間,看了一會兒安素素沉睡的容顏,這才離去。
他的這一番行動,只是心中的一時興起,只是覺得愧疚。不過卻有一個人有些不舒服了。
“林笑幹什麼去了?怎麼還不來?”聲音雖然平淡,但是掩飾不了的氣悶。
今天是林笑開始修行大日烈訣的第一天,晚上就應該回到山上來,可是林笑第一天就不見了蹤影,打電話又不通,齊林當然有些不爽,徒弟還讓師父等,這要是在古代,絕對是大逆不道,目無尊長,殺了都不過分。就是現代社會這樣,也很讓人不爽。
遠處的君誠睿有些尷尬的聽着,在他看來林笑還是動禮貌的,對他一直很尊敬,說過話也從來算數,既然沒有來,肯定是出了事情。不過在齊林面前他也不會爲林笑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