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已經決定要進城一次。刑鐵軍也同意了他冒險的決定。因爲基地裏確實缺少某些設備。重要的是,他的通訊專家在逃亡的時候不慎把軍用電腦給丟了。基地
確實需要一套完備的監控設施來解放衆多人手。於是,基地裏的通訊專家。現在帶領着一班半桶水的通訊班班長,于飛(純屬是手有多少人當多大的官--)。他必需給王哲列出一張表。上面所有的東西都必需絕對派得上用場。這讓這個三十來歲的高大漢子陷入了兩難的局面。一方面,有這個機會,他想把所有有用的東西都弄回來。這不能怪他貪心,是因爲基地裏實在什麼都沒有。就一臺軍用便攜無線電電臺。他已經閒得快瘋了。另一方面,他也知道王哲這次去是冒着很大的風險的。把所有東西都弄回來是不現實的。但是哪些是必要有的,哪些是可有可無的呢?當然,在他心裏都想要。最終,于飛絞盡腦汁列出了一張表單。上面都是些電子研究必備的,但卻體積較小便於攜帶的東西。
刑鐵軍對王哲的行程進行了規劃。先,他要開車前往十公裏以外的一個地方。那裏也是城區與郊區的交界處。但是那裏有一個靶場。他要在那裏找到足夠的彈藥。然後,他必需一個人裝滿汽車,把車藏好。從那裏進城。好在,他對那邊也比較熟悉。在城裏拿到他所需要的東西之後,王哲必需儘快返回停車的地方開車原路返回。這是不錯的計劃,但王哲一向認爲計劃趕不上變化。再說了,他根本就不會開車。於是,在他出之前的兩天裏。刑鐵軍親自對他進行了嚴格的駕駛訓練。反正,這個時候公路上也不會有什麼別的車。王哲可以盡情的在公路上奔駛。只要,他給開溝裏去就成了。
有句話是怎麼說的來着?男孩都想有輛車。以前王哲總不明白這句話有什麼道理。現在他明白了,有車不是目的。目的是開車時的快感與帥氣、拉風!雖然王哲開的只是一輛解放牌老車。但他照樣體驗到了極狂飆的快感。從他的車上下來,刑鐵軍一邊吐一邊罵他是瘋子。誓下次再也不坐他開的車了。
我開得是快了那麼一點,但是你得相信我的技術。這不是連一次小小的意外都沒有嗎?王哲鬱悶的說。
是,沒錯。的確一次小小的意外都沒有。對於初學者來說這確實值得表揚。但是!你Tm用貨車玩飄移,還Tm連續飄移!!你嫌命長別拉上我啊——!這是刑鐵軍自內腑的吼聲!
王哲出了。按刑鐵軍的話來說,你小子的開車狂野的勁兒跑野外拉力賽是足夠了。在駕駛方面你完全不用學了,那麼。就趁早出趁早回吧!
王哲的駕駛技術確實是過關了。但是他認路的技術確實不怎麼樣,路上又沒個可問路的地方。於是,在兩個叉路口他走錯了兩次道。經過千難萬苦,終於看到了天星橋靶場的路牌。朝着這條小道進去五百米,就是靶場了。
王哲沿着小道朝靶場開去,這條小道直通靶場。中間沒有叉道,根本不可能迷路。但王哲剛開到一半,到達那個轉變處的時候。他看到一輛軍用卡車一頭撞在了山壁上。汽車前端已經撞變形了。而且被一堆從山壁上撞落的石頭給埋了。汽車就這麼橫着,車尾將三分之二的路面給擋住了。從撞車的位置來看,這輛車是從靶場裏開出來的。但是,能將車頭撞得這麼嚴重這說明司機當時的度非常快。不完全不符合常理。在這種小山道上有理智的司機是不可能開出高公路上的車的。這傢伙竟然比自己還要瘋狂?!
王哲跳下車,怪異的短戟已經握在了手中。這根是基地裏的鐵匠們熟練了鑄造基礎之後重鑄的。看起來比以前那根順眼多了。王哲走到汽車旁邊。因爲汽車前輪陷入了路邊的水溝裏。所以王哲站在路面上可以清楚的看到駕駛室內部的情況。裏面沒有人(廢話!),只有駕駛臺和方向盤上以及碎玻璃渣上遺留有大片大片的乾枯的呈黑色的血跡。這麼嚴重的撞擊,汽車裏又沒有安全氣囊。司機一定受了極重的傷。但是司機去哪了?被他的同伴帶走了?王哲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王哲拿着短戟朝靶場裏面走去。他來到了大門口。兩扇鐵門變形飛落在道路的兩邊。它們是被人駕車從內部撞飛的。結合這個情況,再加上之前有些奇怪的車禍。任誰都知道,一定是靶場裏有危險了。
但,所謂藝高人膽大!王哲沒有絲毫膽怯的走進了靶場。一走進靶場,王哲就知道這次自己將面對怎麼樣的變異生物了。因爲,他看到了蜘蛛絲。很粗,很大的蜘蛛絲。整整一棟二層小樓都被蜘蛛絲包裹起來了。這裏已經成了一個巨大的蜘蛛巢穴。這棟樓王哲知道。這原本是靶場工作人員的宿舍。
打死王哲他也不想去探這前宿舍樓。他只需要去倉庫,把那裏所有的彈藥都收進自己的幽靈房間,然後再離開就可以了。
王哲正想離開這個地方去倉庫。他卻突然聽到被蜘蛛絲包圍的巢穴裏傳來了一聲尖叫。是的,一聲人類的尖叫。他在叫救命!如果不是王哲常的聽覺,普通人是聽不到這虛弱的尖叫的。王哲停下了腳步,他在想。到底要不要進去救這個人?對於蜘蛛這種東西王哲是深惡痛絕!這是他最討厭的東西!!
但他還是決定踏入這個另他十分厭惡的地方。聽聲音,王哲就判斷出,這個人就在一樓左邊第二間房間裏。那扇門根本就沒有關。王哲揮動短戟將幾根粗大的蜘蛛絲斬斷。窗戶已經快被蜘蛛絲完全封死了,但是透過從縫隙裏照射進來的光線,王哲還是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個被蜘蛛絲緊緊包裹只剩頭部露在外面的人,瘦弱得只剩下皮包骨頭像個骷髏的頭部。他嘴裏還在不斷的出虛弱的喊聲。但他似乎一點也沒有看到王哲已經走近了他身邊。王哲知道,這個人已經沒有拯救的價值了。他已經油盡燈枯了!這個陰暗的房間裏並不只他一個人。這裏橫七豎八的堆放着十幾個類似的繭子。王哲感覺不到他們還有生命反應。有幾個已經被吸乾了,只剩下了些乾枯的人皮。這讓王哲感覺毛骨悚然。他感覺腳下有些不對勁,低頭一看,立即感覺頭皮麻!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蜘蛛絲與人皮!!這些原來是將人包裹成繭的蜘蛛絲。在這些蜘蛛將獵物吸得只剩下皮之後,這些蜘蛛絲與獵物乾枯的殼一起落到了地上,鋪成了厚厚的一層!
王哲憤怒了。自己竟然被一隻蜘蛛嚇到了!
或許,不是一隻!王哲已經看到了,從牀底下爬出來的兩隻臉盤大小的蜘蛛以及一堆數不清的拳頭大小的蜘蛛。橫七豎八的繭下面也爬出針數更小的蜘蛛。對於這種自己最討厭的東西,王哲根本不想看清楚它們的樣子。他不害怕,只感覺到無限的噁心!根本沒有了戰鬥的**!
“哧!”王哲揮動短戟擋住了蜘蛛噴吐出來的蛛絲。短戟已經被完全包裹了,戟刃已經成了球狀。王哲暗罵一聲倒黴,這麼近的距離用“爆破氣”的話太近了。k‘戰鬥領域動!擬化牆擋下了無數噴射過來的蜘蛛絲。這裏不是久留之地,看到洶湧而來的蜘蛛海王哲就覺得頭皮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