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直到看不見劉財的背影了,纔回過神來,委屈的掉下了眼淚。她在劉財的體內呆了這麼幾個月,再加上閱讀了劉財的記憶,對他已經非常瞭解,同時心中對劉財也產生一種奇怪的感情,她從來沒有過的感情。
這種感情不是友情,不是親情,也不是像對以前主人的那種感覺。
“難道是。不,這怎麼可能。”靈忽然想到一個陌生的名詞愛情,想到這裏,靈立刻瘋狂的搖晃腦袋,想要把這種在她看來,錯誤的猜想甩掉。
“混蛋。竟然變成了瑩的樣子。還搞一個一看就是隆過的假肉,操。”在靈想要將心中的雜念甩掉的時候,劉財正在獨自承擔着被她勾起來的痛。
不管是什麼樣的人,都有一些不想讓外人知道的祕密。劉財的祕密有很多,但最想隱瞞,也最不想想起的就是瑩。一個讓他暗戀了許久,一個讓他在半夜中忽然驚醒,一個讓他曾經無法忘記,需要狂飲強迫自己喝醉入睡,一個讓他甘願以命相搏,以一對十的女人。
這個女人是劉財心中的永遠無法抹去的痛,爲了這個女人,劉財自認自己沒有少幹什麼傻事,也是這個女人,讓劉財從一名癡心男孩,變成了花花公子,浪跡在酒吧舞廳的墮落青年。
自從劉財爲了瑩,在醫院整整住了兩個月,才能夠勉強行走之後,劉財就把她,連同對她的情封存在了內心最深最深的地方,一個讓劉財自己都碰不到的地方。
“讓她爛在我的心裏吧。”這是劉財當初對自己說的,但他從沒有做到過,幾次的徹夜狂飲都因爲這個女人。
現在,劉財來到了異界,原本以爲這次也許可以永遠不再去想她。事實上,劉財在得到安潔爾之後,有些受傷的心靈被安潔爾的溫情撫平了,而他也確實差點就要將這個讓他受傷數次的女人忘記。但靈卻讀到了他的記憶,從無數個陳年往事中,翻了出來。並且變成了瑩的樣子。
或許容貌的相同,能夠讓劉財回憶一下,但聲音和某些氣質的相同,卻讓劉財陷入了回憶,如果僅僅只是這樣,劉財或許會感謝靈,即使不去謝她,也不會出現剛纔那個畫面。
但靈在讀到劉財記憶這段的時候,她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劉財太愛她了,愛到無法容忍去拿她開一點玩笑。
而靈恰恰用瑩的容貌和劉財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那就是像電腦中的移花接木一樣,用瑩的腦袋按另一個人的身體上。
雖然兩者都是劉財喜歡的,但並不代表把它們放在一起,劉財就會高興,就會愉快。這就有點像把全世界最漂亮的五官,拼湊在一起,出來的並一定是美女一樣。
劉財的憤怒就是來源於此,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被人‘移花接木’,被人惡搞了,劉財憤怒了,就在他緊握住靈手腕的時候,劉財心底出現了一絲殺機,如果不是靈那可憐無辜的眼神,如果不是因爲劉財現在沒有和任何力量,或許靈已經死了。
“媽的。”劉財在一路上,不知低聲咒罵了多少次,心中的怒氣卻還是無法消除。散發出來的暴孽之氣,讓一些偶爾路過的行人,都膽怯的退後幾步,避開這個可怕的瘟神。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靈追了好久,終於在鐵礦鎮邊上追上了劉財,低聲像劉財道歉。
劉財面無表情的回過頭去,看到靈身上的黑色薄紗已經變成了一身女武士所穿的黑色勁裝,而原本乳牛一般的*也變成了和身體相稱的程度。雖然由於女武士服是緊身的,大腿也裸露在外,白花的大腿依然具有着致命的誘惑力,婀娜的身材仍能夠讓人遐想無限,卻比剛纔要好上許多。
看到靈的樣子,劉財楞了一下,剛纔被憤怒壓住的傷痛露了出來,輕輕的喊道:“瑩。”
“嗯?妳說什麼?”靈聽到劉財的話,一愣,在反問一遍後,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容貌來源於誰,一股難以言語的感傷悄悄佔據着整個心。
這股感傷,有些酸,有些難過,靈的腦袋自然的垂了下去,手悄悄擦掉眼角的一絲淚水。
“這位美麗的小姐,妳爲何如此難過。我想妳一定是需要,像我這樣英俊的貴族陪您去喝上幾杯。”
在靈落淚的時候,一名身着黃色麻布長衫,臉上佈滿粉刺的青年,走到靈的身邊。雖然他的語氣比較紳士,可是動作確實非常的野蠻,不管靈是否反對,拉着她正在擦淚水的手臂,就往鐵礦鎮走去。
“放開她。”一聲冷漠的聲音,在那自稱英俊的貴族青年耳旁響起。
或許是因爲感覺到劉財身上的暴孽之氣,讓那自稱貴族的青年有些恐懼,拉住靈手臂的爪子有些鬆開,但鬆開沒有一秒鐘,就立刻又緊緊的握住了靈瘦弱的手臂。
劉財他們所處的位置,是通往鐵礦的必經之地,幾十米外就是鐵礦鎮,一些平民正在外面曬着美麗的太陽,或者正在愉快的聊着什麼,並沒有注意到幾十米外的情況。
“哼,妳這等賤民也有資格和尊貴的我說話嗎?”
劉財此刻身上的衣服在剛纔幫助靈轉換身體的時候,有一些破碎,再加上並不是什麼華麗的服飾,所以看到那青年眼中,劉財就是一個平民,而且應該是個想要英雄救美的無知平民。
“放開她,或許妳可以活下去。”劉財面帶陰冷,語氣彷彿北極千年不化的寒冰,讓沐浴在陽光下的青年有些顫抖。
“我。”貴族青年剛顫聲說了個我字,就看到劉財的身後出現了一道身影,同時耳邊響起:“少爺。”
“妳以爲我會怕妳這個賤民嗎!呵呵,笑話。”有了幫手的貴族青年,底氣也足了,說話也不在顫抖了,拉着正在努力用左手掰他手指的靈,向鐵礦鎮走去。
“操妳媽的。老子讓妳放開她。”劉財一聲爆吼,衝向貴族青年,緊握住的拳頭猛的砸向青年的後腦勺。
就在劉財即將得手之計,他的身邊,忽然出現一道黑影,帶着冷冷的寒光劃過劉財的右手臂。
鮮血狂噴,灑在地上,噴到靈嬌好的臉上。
這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好像多年前的一幕又從新上演了,只是其中的一些配角變了,也少了。
“上次是十個,這次是兩個了。”劉財的手臂被劃傷,拳頭上的勁力也少了,貴族青年只是輕輕的一錯身,就閃過了劉財的那一拳。
貴族青年冷笑的看向有些搖晃的劉財,說道:“妳這賤民,還想打身爲貴族的我,嘿嘿,中毒的滋味不錯吧。”說完,走向劉財,抬起沾滿灰塵的腳就踩向劉財。
而就在骯髒的鞋底與劉財的臉快要接觸的時候,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一個殘缺不全的骷髏出現在貴族青年旁邊,手中奇異的骨劍驟然砍向青年抬起的那隻腳。
而原本搖晃躺下的劉財,也在一瞬間恢復的力量,一個打滾,出現在骷髏的邊上,奪過那把骨劍,陰冷的看了眼錯愕的青年。
白光閃過,青年原本要踩在劉財臉上的的腳,帶着一道紅色的弧線,出現在幾米外的草地上。
“不,這這怎麼可能。妳妳不是被我的僕人用匕首劃傷了嗎?”劉財的動作太快,讓青年在失去腿的一瞬間,沒有任何的疼痛,說話非常的順暢,身體也只是搖晃了一下就保持住了平衡,但在幾秒之中,青年就感覺到鑽心的疼,抓住靈手臂的爪子也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