懈法進麗訊室,厚重的金屬自動門在身後關閉,胖子坐在牲鞘耳,在空中的虛擬鍵盤上輕輕一點,打開了通訊屏幕
一聲清脆的電子音後,懸浮於虛空中的虛擬光幕飛快展開。光團彙集,坐在辦公桌後,手裏拿着菸斗的拉塞爾,出現在屏幕上。
“老師。”胖子低眉搭眼地叫道。
拉塞爾點了點頭,認真地看了胖子半晌,微微一笑道“聽說,你在斐盟可是出了大名了。敢當着數十億觀衆的面哭着鬧着要投降的。
人類有史以來,恐怕也就出了你這麼一個。”
誰知道指揮部怎麼忽然搞個直播”胖子撓了撓短短的頭髮,廢了老半天勁,在臉上擠出一絲那爲情道:“屁屁這傢伙演得太動情了,一下子沒控制住。飆戲都是這樣。算了,看見了就看見了,都逼到那份上了。換個人來,估計就真投降了。”
拉塞爾狂擺手道:“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在這件事上,你做得沒錯。民衆現在怎麼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杏克納高層和盟軍高層怎麼想。不過”
拉塞爾用煙乎輕輕敲了敲桌子,皺眉道:“因爲屁屁的存在不能曝光,因此,恐怕就連許多軍方高層都不知道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黑斯廷斯元帥既然親自下命令,顯然你短時間內沒辦法扭轉民衆的印象。
你現在要小心的是,斐盟最高聯合議會里有些人會拿這件事挾持民意做文章。”
“誰?”胖子一怔。什麼時候老子又惹上最高議會的人了戶!知道了是誰莫名其妙跟老子過不去,非揍他不可!
“知道爲什麼會在這時候叫你到漢京去麼?”拉塞爾點燃菸斗,答非所問的道。
“不知道”胖子憨厚地搖了搖頭“據說是聯軍指揮部要見我,我估計,是瑪格麗特需要讓我和黑斯廷斯元帥見見面。畢竟,我們現在是合作夥伴,需要共同”說到這裏,胖子赫然一驚”您是說,李佛”
拉案爾嚴肅切點了點頭:“這個人現在的聲望如日中天,打仗帶兵方面,確實有一手。已經有很多人開始爲他接任黑斯廷斯的位置造勢。
這個人從來不輕視任何對手,上次你和他直接發生衝突後,匪軍在他的眼中,已經是肉中刺。尤其是你和瑪格麗特的關係”
胖子一臉忸憂,還沒來得及發生關係呢老師這是暗示,一定是暗示。太壞了,他居然教我生米做成熟飯爲什麼每次爲國捐軀的都是我!
拉塞爾不知道這位弟子心頭亂七八糟的念頭,對他臉上古怪的表情只是微微感到奇怪,旋即放過,接着道:“我們在長弓星系俘獲了兩支比納爾特象級艦隊之後,最高議會就曾經試圖染指。提起議案的議員,名叫羅伯特克裏,可以肯定,他是李佛在最高議會上的代言人之一。而且,方香最近從瑪爾斯傳回來消息,已經有人開始試圖分化拉攏流派互助同盟的這些流派宗主,只不過,現在的瑪爾斯是匪軍的一塊鐵板,他們插不進手而已。”
拉就爾說着話,從辦公桌後站起來,繞到鏡頭前,認真地道:“現在,你是李佛最主要的對手!”
“可是”胖子趕走腦子裏爲國捐軀的悲壯,困惑地問道:“從匪軍現在的規模來看,我們還遠遠不是李佛的對手,況且,無論是從斐揚國內還是整個盟軍來說,我們都不是一個重量級的,他不應該把我當做對手啊。他的對手不是瑪格麗特麼?”
“以前不會”拉塞爾淡淡地道:“不過,自從你救了查克納元帥李存信,主導了滄浪星登陸戰之後,李佛就必須正視你的存在了。
首先可以肯定,現在的匪軍和查克納處於蜜月期。有杳克納做後盾,你的份量當然直線上升。其次,黑斯廷斯駕臨指揮部,直接關注這場戰役,也發出了一個信號。再加上這次斐揚共和國增援雷斯克的部隊,大部分都是黑斯廷斯的手下以及和你打過交道,甚至受過你的恩惠的部隊,李佛再不產生警帆,他刻不是李佛了。
“黑斯廷斯發出信號?”胖子臉上憨厚的表情不翼而飛:“你是”
拉塞爾點了點頭道:“在斐揚國內,瑪接麗特的威望顯然還不能和李佛相提並論。一旦黑斯廷斯元帥有什麼不測,斐揚共和**方就是李佛一人獨大。當然,你的身份註定了你不適合直接和李佛竟爭斐揚第一人的位置,可是,瑪格麗特有這樣的機會。她需要的,只是戰績和時間而已。如果把你培養成爲斐盟聯軍的領導者,有你的幫助,瑪格麗特未嘗沒有機會。”
“我?”胖子驚愕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肥肉,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斐盟聯軍的領導者?”
“這只是我的猜測”拉塞爾把菸斗裏的菸灰磕掉,若有所思地道:“我相信,黑斯廷斯元帥在知道他自己的身體狀況之後,很早就開始預備後路了。如果說,之前他還有許多疑慮的話,那麼,在看見屁屁之後,他會用遠比關注其他人更大的熱情來關注你。況且,你和瑪格麗特之間的關係暗示,他又暗示了。胖子心裏淚水直流。國家民族大義所在,看來,這一關自己是過不了了。
“您剛纔說,有人試圖染指艦隊“胖子一邊在心裏拼命減輕自己的負罪感,一邊問道“現在怎麼樣了?”
“沒有什麼大的動靜,我估計,瑪格麗特不會眼看着有人把主意打到你的頭上。”拉塞爾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一次又會有人藉着這個機會日事重提。
說着,拉塞爾從辦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點開,讓文件彈射出的字幕重合到虛擬屏幕上,慎重道:“這是我昨天剛剛收到的消息,新一代機甲,在黑斯廷斯元帥的要求下,將優先配備給匪軍。這個方案,已經引起了聯軍內部的軒然夫波。”
“真的?”胖子飛着文件,喜道“管他什麼大波小波,咱又不是沒見過。不配備給咱們匪軍,給他們難道他們有本事對抗比納爾特的十二代機甲?”
“我們自定知道自家的事情,當然認爲理所當然”拉塞爾搖頭道“可對於其他人來說,卻不會這麼想。士其是李佛!”
李佛!
聽到這個名只測,胖子心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很顯然,新的十二代機甲的優先配備,會成爲一根導火索。點燃這個原本就裝滿了炸藥的炸藥桶。
想到之前在趕赴雷斯克時出現的那些戰艦,想到最高議會上試圖染指匪軍的那位議員,胖子知道,在黑斯廷斯身體每況愈下的今天,被放出牢籠,聲望如日中天的李佛,已經用不着任何的掩飾了。他就像一把明亮鋒利的劍,已經拔出了鞘。
這把劍,必將毫無顧忌的揮舞起來。他有這個能耐,也有這個資格。
不過至少現在,這一切還在黑斯廷斯的控制之中。自己現在面臨的這一切,都有這個未曾見面的老狐狸的味道。他在不動聲色地佈置着一個局。而自己和李佛,誰會最先跳出局來,抑或是在這個局外,還有隱藏的第三位競爭者,自己只是老狐狸豎起來的一個靶子不到最後,誰也看不明白。
“對了,說說長弓這邊和勒雷的局勢”拉塞爾道:“費斯切拉的東南遠征軍因爲我們的出現,現在顯得非常積極,西約目前在勒雷的兵力顯然不夠支撐他們兩線作找。能保像勒雷中央通道,就已經不錯了。這是他們的命脈,一旦雷斯克戰役處於劣勢,蘇斯和傑葛兩國的所有希望,都在勒雷中央通道上。如果這個連接比納爾特帝國的通道丟了,他們將沒有任何援軍可以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