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羅暈了過去。
從前途無限的一級機甲統領到一個廢人的變化,讓他又悔又恨。劇烈地痛楚和屈辱,直接摧毀了他的意志。
“暈了?”胖子蹲下來,驚奇地撥弄了一下毫無知覺地門羅。
訓練場裏,一片死寂。剛纔還跟在門羅身後一臉挑釁的學員教練,此刻都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門羅就這麼完了。他從天堂到地獄的整個過程,如此清晰地展現在大家的眼前。這種殘酷的演變,讓人心悸。
從門羅的手被廢掉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泰流裏將不再有他的位置一個雙臂骨頭節節碎裂的機士,即使接好了骨頭,也永遠不可能再進行精妙地機甲操控了。
沒人想到,這個富態憨厚,看起來沒有一點威脅的胖子,竟然這麼恐怖。
“暈了就算了。”胖子大度地拍了拍門羅地臉頰,站起身來:“喫一塹長一智,小孩子嘛,就該受點教訓。這是我寬宏大量,真要是換個心狠手辣的,嘿嘿”
學員們面面相覷,各自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戰。什麼纔算心狠手辣,眼前這個也就二十多歲的胖子到底是怎麼長大的,還有人性沒有?
“好了。”胖子用手指點了幾個人:“你,你,還有你們幾個,把他們都擡出去。也別送什麼醫院了。節省開支,就丟門口好了。”
憐憫地看着地上地門羅等人,現在,每一個人的腦海裏,都只剩下了一個念頭:“絕對,千萬別招惹這個胖子!這傢伙。比門羅和庫伯更狠!”
被點名地學員沒有絲毫地遲疑,七手八腳地把地上幾個人抬起來往外走。他們沒有選擇。胖子展現出的雷霆手段又讓所有人都明白他敢廢掉門羅,他同樣敢廢掉這裏所有的人!
普羅分館已經變天了,現在,是這個大夥兒還不知道名字地胖子說了算。至於這些人一丟到門口,整個泰流和自由港。會發生什麼。他們連想都不敢去想。
事情發生的太快也太突然了。他們還來不及體會隱藏在背後的意味庫伯委任地館長,廢掉了他的嫡傳弟子。還有比這更讓人琢磨不透的事情麼?是門羅惹惱了庫伯,還是背後有什麼別的隱情?
現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離這場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遠一些。再遠一些!
“對了”胖子忽然伸手攔下抬着門羅地學員,一臉困惑地道:“這裝逼的白癡,叫什麼名字?”
快要崩潰地學員剛要張口,忽然,胖子比了個噤聲地手勢。
寂靜中,從已經打開的訓練場大門外的樓道上,傳來了一個女人驚惶地叫聲。
一聽見這個聲音,胖子地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被甘迪猛地一把抓住手,海倫只感覺如同被一條毒蛇舔了一口,渾身頓時起了無數雞皮疙瘩。忍不住叫道:“你幹什麼。放開我!”
“放開你?”甘迪臉上陰笑着,一雙三角眼閃着淫邪地光芒:“你不是要報名麼,急着跑什麼?”
“我不在這裏學了!”海倫掙扎着。試圖丟開老淫棍那噁心的手:“你怎麼這樣!放開我的手。”
“不學了嘿嘿。”甘迪將海倫地手抓得更緊了,海倫羞惱的聲音,讓他聽起來愈發浮想聯翩:“想耍我可不容易,問了又不報名,你覺得我們泰流好欺負是怎麼的?既然你不懂規矩。那我今天就教教你怎麼做人。”
話音剛落。甘迪斜着三角眼,咬牙啓齒地抬手給了海倫一記耳光。
“啪”地一聲脆響。
機甲館大廳一下子靜了下來。
看着捂住臉。不知所措的海倫,前臺負責接待的幾個女孩子,還有幾個工作人員和學員都不禁心生憐憫:“這個女孩子,算是毀了。”
雖然平時見得很少,可是大家都知道,這是老淫蟲慣用地招數,許多一開始還剛烈抵抗的女孩子,被幾個耳光打下去,立即就懵了。恍恍惚惚中,只能任這惡棍爲所欲爲。他打女人的事情,在普羅分館,並不是什麼祕密。
“那娘們被老子幾個耳光丟過去,當時就軟了,隨便怎麼弄。”這樣的話,老淫棍吹了不止一次。
“哼哼,別以爲我看不出來。”甘迪獰笑着給海倫扣上一個罪名:“想混進來探聽我們地技法機密,被我識破了就想跑!”說着,老淫棍衝兩個穿着保全制服,杵在大廳裏嚇唬外人的打手一努嘴:“把她給我押到我的辦公室去,我要好好審一審!”
早已經對海倫虎視眈眈地打手立刻撲上去,如狼似虎地抓住已經完全呆滯了地海倫就往大廳一旁地樓道上拖。按照慣例,甘迪爽過了之後,他們也能嘗上些甜頭。在自由港,這樣的事情,本來就不足爲奇。
要怪的話,那就怪這娘們的聲音實在太甜膩太好聽了。還有那大一號的休閒服也掩蓋不住地,鼓鼓地渾圓的豐腴雙乳,直讓人慾火升騰。
別說老淫蟲甘迪,就是這兩個低級打手也早看出來了這號女人,最是天生尤物。白嫩如玉地肌膚,配上豐乳肥臀和盈盈一握地纖腰。放倒在牀上,狂風暴雨中聽她咿咿呀呀地用那甜膩地嗓子浪叫,那簡直是絕妙地享受!
“放開我!你們想幹什麼!”海倫極力地掙扎和呼叫,在這冷漠的大廳裏卻顯得那麼地孤單無力。她忽然明白,這不是在勒雷,這是一個畸形而殘忍的世界。遠離了勒雷顯赫家庭保護的自己。在這個世界裏,不過是一隻赤裸地羔羊。
“放開她!”
就在海倫已經被拖到了樓道口,幾乎絕望的時候,一個冰冷地聲音從身後響起。
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海倫停止了掙扎。
她轉過頭,淚眼朦朧中。站在自己身後的,不是那個挨千刀地胖子又是誰?極度地恐懼、絕望、羞憤,還有忽如其來地狂喜,都化作無盡地委屈。打着轉地眼淚,在這一瞬間奪眶而出。
看着海倫地眼淚,看着她紅腫地臉頰,看着兩個依舊死死抓住海倫的打手以及跟在後面一臉淫笑的甘迪。一股怒火騰地一下從胖子的心底裏竄上了腦門子,燒得他眼睛發紅。
海倫不是自己的女人,可海倫是勒雷的女人。
在這個世界上,勒雷已經受夠了欺負。自己這些人被逼着流落他鄉,每天給勒雷地末日倒計時,人不人鬼不鬼地把自己裝扮成一個瘋子在這個瘋狂的世界廝混,在絕望中可笑地試圖隻手擎天。現在還要看着一個被所有爲勒雷浴血奮戰的青年都視作女神。視作和平生活象徵的女人被欺辱?
欺負誰都行,欺負這個跟着自己流落他鄉地勒雷女人就不行!
“你”眼見胖子甩着大步走上來,一個打手上前一步伸手去擋。說時遲那時快。大廳裏數十名外圍弟子,保全人員,工作人員,前臺小姐只覺得眼前一花,那怒獅般地胖子早掄圓了一巴掌擂在打手的臉上。
這一耳光。胖子咬着牙用盡了全力。
遠超常人的力量集中在手掌。一點不少地全落在了這打手的臉上。
打手連哼都沒哼一聲出來,脖子一歪。整張臉直接變了形,身體被巨大地力量摜飛出去。當他撞在牆上滑落地面的時候,眼睛尖一點的,只要看看他軟軟耷拉着的頭就能知道,他的脖子已經斷了。
在前臺小姐的尖叫聲中,胖子的眼睛瞟也沒瞟這打手一下,一個大步衝上去,一把抓住海倫身邊另一個打手地手,劈柴般硬生生折斷了。隨即抓住頭髮往後一拉在這打手仰頭挺胸地同時,一膝蓋撞在他地下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