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結局之“打小人”無果
“珏嫂嫂,你就一點都不想去收拾那個狐狸精?”伶俐義憤填膺的嚷嚷。(頂點小說手打小說)上官瑾只有她這麼一個寶貝女兒,自然是捨不得遠嫁,挑來挑去最後給她找了一個上門女婿,而她的丈夫穩重不失機智,對她也是極好,她現在反而是和晏宓兒來往最多的一個,她現在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了,但是她的鬼靈精怪一點都沒有改變。
晏宓兒半蒙松着眼睛,沒有答話,伶俐這次一定又是聽說了什麼風言風語,實在是按耐不住心頭的怒氣才這樣說的,而她現在是一點談話的心情都沒有——全部被撲面而來的熱氣的打了回去。
江湖和世家之間盛傳,上官家的大少奶奶是最幸福也是最不幸的人。
說她的幸福,那是因爲上官大少爺上官珏除了正室之外,別說是妾室,就連一個通房丫頭都沒有,上官珏的長子上官銘,次子上官釗,長女上官瀟薔,次女上官瀟薇都是上官家的大少奶奶所出,這在世家之中那是獨一份的。誰都比不上。
說她不幸,那是因爲不管是江湖人士還是世家子弟都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上官珏每年的澶燕會都會將自己的妻子關進位於蓮花池畔的聆風院,那裏本來是晏宓兒嫁給上官珏時,上官家特意送給她的別院。可是在她生下次子上官釗的那年,上官珏卻在那裏面設了一個庵堂,每年的七月底八月初,上官珏趕赴澶燕會的時候就將妻子關在聆風院禮佛誦經,而他自己卻跑去與情人鶴山女俠莫靜見面。兩人相處的時候神情親暱,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得出來,他們必然有不一樣的關係。
據說,莫靜不願意嫁進上官家爲妾,而上官家的長老們又都對晏宓兒十分的讚賞,不同意上官珏以妻禮將莫靜迎娶進門,所以上官珏就乾脆將莫靜養成了外室,每年澶燕會就是他們正大光明在衆人眼前招搖的時候,而剩下的時間,莫靜則住在上官珏祕密安置的地方,不出來挑戰上官家其他人的神經。
“我看還是從長計議比較好!”玲瓏倒是變了很多,雖然她也很想爲晏宓兒說幾句話,但終究還是沒有多說。
結婚這些年,崔浩然對她極好,也從來就沒與提起過納妾的事情,因爲妯娌間的某些風言風語,她曾經有過爲崔浩然主動納妾的念頭,但每每總是過不了自己的那一關。是晏宓兒和上官珏看出了其中的不對勁。晏宓兒做通了她的工作,讓她先問問崔浩然再說——不是每個男人都希望左擁右抱的,要是崔浩然有那樣的念頭,那麼不妨主動爲他納妾,以示賢惠,但如果崔浩然根本就沒有那樣的心思,那麼她那樣做反而是傷了夫妻情分。
結果是令她十分滿意的,崔浩然雖然還有沒有完全收斂自己的風流性格,有的時候也會逢場作戲一番,但他卻沒有納妾心思,認爲娶回家是甩不脫的麻煩不說,還會造成家宅不寧。只是,玲瓏很清楚,他對那位莫靜姑娘很是不一樣,雖然現在說起來的時候語氣很尊敬中帶着疏遠,但不見得他就完全忘記了自己對莫靜姑孃的心思,不過是不想像慕容博宇一樣,和莫靜連最普通的、搭個話朋友都做不成,所以,徹底死了某些不可告人的心思。
“從長計議?有什麼好從長計議的,我看就應該給她一個狠狠的教訓!”晶瑩說起來的時候也是很氣憤。她可是聽說了不少上官珏和莫靜的故事,都把他們說成一對神仙眷侶,還說什麼兩個最是相配雲雲,完全就沒有將晏宓兒放在眼裏。要不是因爲殷宏瀾和那女人叔侄相稱,要不是因爲上官珏曾經放過話,說不希望任何人打擾她的安靜,讓她找不到敢接任務的人或者組織的話,她早就讓人暗殺了那個女人了。晶瑩很是擔憂的道:“我擔心有一天,大哥會不顧一切的將那狐狸精給迎娶進門!要是那樣的話,嫂嫂一定會給氣壞的。”
“不會,我心寬着呢!”晏宓兒纔不會喫自己的醋,她一點都不擔心有那樣的問題。
“其實,我聽說了一個辦法可以收拾那個女人!”伶俐神神祕祕的壓低了聲音,讓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的往她身邊靠近了一些,想聽聽她到底有什麼辦法!
“我也是昨天才聽說的!”伶俐很得意的看了大家一眼,道:“有一種巫術叫做打小人,只要把那個壞女人的生辰八字寫在紙人身上,然後用嫂嫂穿過的鞋恨恨的抽打那紙人,如果打她的頭,她就會頭疼,如果打她的胳膊,她就會胳膊疼,要是將紙人打過之後,再撕得四分五裂,她就會染上一身的病。這樣多弄幾次,一定可以把她打死!”
“那個女人的生辰八字不好弄啊!”晶瑩的話讓晏宓兒想要吐血,她悻悻的道:“我早就想給她下巫蠱,可就是打聽不到她的下落,生辰八字就更不用說了!”
晏宓兒暗自嘆氣翻白眼。這是些什麼小姑子啊,一個個都出些怪主意,她從來就沒有想到她能夠這麼討她們的恨。
“沒有生辰八字也可以,只要能夠弄到她用過的東西,她的頭髮指甲什麼的也行!”伶俐再度小聲道:“要不然我也就不會說出來了!”
“那樣的話還是可以試一試的!”晶瑩立刻精神一振,晏宓兒忍不住的嘴角抽搐了幾下。
“你們還是消停吧!”娉婷將晏宓兒牙疼一般的表情盡收眼底,笑着道:“要是莫靜出事的更不好,我看嫂嫂對那個女人那麼放縱自然有自己的道理。”
她和晶瑩感情也是越來越好,三天兩頭就有書信往來。不過,娉婷也是心裏最明白的人,在傳出上官珏有那麼一位紅顏知己,一邊是出雙入對的兩個人,一邊是據說被關在聆風院,不讓出來,也不讓任何人見的嫂嫂,更詭異的是嫂嫂似乎對此毫無怨言的時候,娉婷就知道,事情沒有表面上的那麼簡單。那個莫靜要麼是一個煙霧彈,要不然就是晏宓兒自己,否則的話,晏宓兒一定有一百個辦法讓那個女人消失得無聲無息。
“有什麼理由?”晶瑩忿忿不平的道:“嫂嫂就是太過放縱大哥,什麼事都由着他的性子來,纔會有這樣的事情。”
“晶瑩。你怎麼還是這麼天真啊!”晏宓兒被吵得頭疼,道:“前幾年朝堂江湖變幻莫測,世家之間來往雖然更加頻繁,但相同的也更加的謹慎。現在不一樣,該平的叛亂先皇也平了,該消除的隱患,先皇也做了事先的安排,當今皇上有驚無險的登基爲帝,這五年也把殘餘的勢力好好的清理了一遍,朝野都穩定下來,大家也都有了閒情逸致。以前沒有想的事情現在也不能不想了。”
過去的這七年確實是大燕最動亂的幾年,楊穆霖被皇帝利用那一紙欠條,逼得不得不倉促反叛,準備妥當的皇帝沒有費多少氣力,就把叛亂給平息了,這一次,沒有一個足以讓皇帝忌諱的人爲他說話求情、以死相逼,楊穆霖這一脈雖然沒有完全斷絕,但要再也沒有出頭之日了。
鍾家不知何因,分成了兩派,一派繼續守在瑞王身邊,另一派則投靠了太子,鍾映溪更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嫁進了王家,所以,瑞王雖然失勢,但鍾家還是有一些人能夠留在朝堂之上,爲新皇重用,只是想要恢復七年前的飛揚跋扈和不可一世不知道還要經營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