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蘭青搖搖頭丟開煩人的紛雜頭緒,一瞥又氣又急,很委屈的顏如玉,當務之急是安慰顏如玉,爭取說服她暫時放棄回家的念頭,同意培訓情報人員。
“如玉,這段時間你在哪裏?”
顏如玉沒好氣地瞪眼,暗忖道:“裝什麼糊塗,故作裝作不知我在哪裏,誤會種種安排與他無關,狡詐奸猾的傢伙想將我引入歧途!哼,休想讓我上當。”
冷笑道:“裝,繼續裝,我是好聽衆。”
裝?
鬱蘭青苦笑,天地良心,他確實不知道顏如玉來二十世紀的情況。
“如玉,我不惜一切代價大鬧北京、天津是爲尋找你及章易秋劉雅欣,怎麼能說裝呢?與章易秋不期而遇同到上海,爲尋找你和劉雅欣兩個,章易秋成立騰龍集團,利用集團在各地的人員明察暗訪,我侵入各國銀行留下狐狸標記。現在你來了,雅欣不知在何方啊。”
提到劉雅欣他心裏不是味兒。
“別再我面前玩飛天狐狸那一套,沒用。”顏如玉根本不相信,連連冷笑,“劉雅欣在何方你最清楚,她是你女朋友,對你言聽計從,或許隱藏某個地方幫你看守金條。你盜劫大量金條銀元,劉雅欣是最佳看守人選。”
唉,天呀,敢情解釋了半天是對牛彈琴。
鬱蘭青沒轍了,任何解釋在顏如玉眼裏是謊言,信譽如此的差嗎?
有氣無力道:“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也不要亂說,劉雅欣與我關係非淺沒錯,絕不是你口中那種男女朋友關係,我們是哥們。”
“怎麼,看上別人了?”顏如玉翹起性感嘴角嘲笑,好似鬱蘭青經常換女朋友,“據我所知,你有過七八個女朋友,玩厭則瀟灑甩手,沒一個交往超過半年。現在看上誰了?舒彤瑩?或是範寒雪?”
鬱蘭青是有過幾個女朋友,受不了他經常性失蹤,主動提出分手,哪是他玩厭甩手,天大的冤枉!
他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苦笑道:“我能看上誰啊,我來之後,身份是舒家下人,舒彤瑩的使喚小跟班。到達上海被迫加入青龍堂,時運不濟多了一個大小姐範寒雪。有兩個大小姐使喚你,你試試滋味。”
“狡辯,你以爲我是傻子,看不出她們兩個面對你時流露情緒,以及那充滿激情眼神。沒必要做戲給我看,你是想蒙劉雅欣吧,”顏如玉自作聰明地分析的頭頭是道,“劉雅欣知道又能把你怎麼樣?還不是裝作看不見了事,就像以前裝作你沒那幾個女朋友,誰叫她死心塌地喜歡你呢。這就是作爲女人的悲哀!”
“天啊,我得罪了誰!”鬱蘭青拍着腦門子,身子深陷入沙發中,彷彿陷入萬丈深淵,咬咬牙道:“你愛信不信,反正我無能力送你回去,你看着辦,要殺要刮隨你,我認了。”
“你耍賴”顏如玉眼淚掉下來了。
唉,要命!鬱蘭青扶着顏如玉坐下,柔聲道:“如玉,我很抱歉,因爲我牽連了你,讓你離開朋友親人,及熱愛的工作。我現在確實無能爲力,我們得尊重事實,事實是我們來到二十世紀初二十年代,雖神奇也無奈。”
“你到底是什麼人?”顏如玉仰起梨花帶雨俏臉問,憋在心裏很久了,能穿越時間讓時光倒流,絕不是普通人。
“我”鬱蘭青腦中靈光一閃,計上心來,故作無奈道:“我被兩個神祕人控制,自稱諜帝諜後。我沒見過所謂的諜帝諜後其人,他們很神祕,據我猜測是一對夫妻。他們要求我來這裏組建一支間諜網,好好的生活我幹嘛要離開啊,當然不同意,他們以章易秋和劉雅欣要挾,偏偏你出現了。記得嗎,當時我一再警告你快點離開,你固執地寸步不離,於是,我們到這兒了。”
亦真亦假難辨,但顏如玉相信了,來二十世紀本就不可思議,這個時侯鬱蘭青描述越神奇,她越是深信不疑,如果過於簡單反而不合理。
她好奇地問道:“爲什麼會看中你?”
“敢情這丫頭喜歡玄奇故事,好事啊。”鬱蘭青暗忖中不由吁氣,全身輕鬆。
兩手一伸聳聳肩道:“我知道就好了,也許這個時代國際動盪不安,國內戰火連連,是間諜特工極盛舞臺,他們覺得好玩吧。”
“章易秋,劉雅欣,知道後同意來?”
“不,我只告訴他們要去一個地方,其它沒提。原來計劃我們一起離開,誰料想在各自準備回家辭別家人路上被送來。誰也不知道誰在何方,你我同時來也分開了。現在我們三人相聚,只要找到劉雅欣,四人都全了。”
顏如玉半晌無語,俏臉蒼白。
她來之後,莫名其妙在香港花旗銀行工作,發誓要找到鬱蘭青穿越時間回二十一世紀。當聽到飛天狐狸大鬧北京,直覺飛天狐狸就是國際自有間諜狐狸鬱蘭青,準備離開香港到北京時,傳聞又有變化,接着真真假假不斷有飛天狐狸大鬧各地的消息傳來,漂移不定。
最後他判斷鬱蘭青在上海,鬱蘭青被捕入獄,及騰龍集團章易秋積極營救,兩則消息證實她的判斷正確。趕到上海打聽到陽光花園,急於返回二十一世紀,一再強迫舒彤瑩劫獄救出鬱蘭青。
現在鬱蘭青救出來了,她依然回不去,幾乎絕望!
“好吧,我接受現實。”一甩長髮,顏如玉俏臉剛毅而堅決,“我想知道諜帝諜後,及間諜網詳細組建情況。”
娘啊,終於讓這丫頭安靜了,鬱蘭青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諜帝諜後神祕從不現身,我對他們知之甚少。他們要求訓練大量情報員,用各種方式打入各國,組建一張龐大國際間諜網,然後等待下一步指示。”
“詳細點。”
“行,詳細點。”鬱蘭青故意喝茶潤嗓子,腦中念頭連閃,一面道,“諜帝諜後指示我,成立t諜機構”
“t?”
“意思是天網,全稱是天網諜結構組織。”
“爲誰服務?***?國民黨?國外情報機構?”
鬱蘭青嘆息不已,提到情報機構這丫頭精明如鬼,鐵了心爲***服務,國民黨和國外情報機構是拒絕戶。
“爲全中國人民服務。”
“不行,一定爲***服務。”顏如玉斷然說。隨即又瞪着鬱蘭青,“你是不是故意玩我,名義上是全中國人民,實際上是國民黨?”
鬱蘭青正色道:“如玉,我知道你的立場和決心,我不幹涉,反而支持。但你要明白,國共畢竟是自家人鬥,在抗戰立場上有志一同。”
“胡說,老蔣幾時真心抗日過?”
“這我承認,但是,國民黨不是老蔣一個人的,我不能因爲他一個人放棄原則,你敢說國民黨都像老蔣一樣消極抗日?”
顏如玉語塞,正色問:“你站在哪邊?你以前狡詐滑頭,作爲國際高級間諜獲取情報賺錢,對國安局幾次提供情報漫天開價,理直氣壯。現在戰爭年代,列強橫行肆無忌憚,作爲黨員我們先聯繫上海地下黨,宣誓入黨爲國出力。”
“入黨?你已經是***員,有必要畫蛇添足第二次入黨?”鬱蘭青皺着劍眉,“再說,我幾時成了黨員?以前申請入黨,被你們國安局暗中阻止,故意刁難。如玉,局勢複雜,不管什麼黨,只要爲中國崛起努力,我們就要幫助。”
“不行,我信不過你。”顏如玉情緒激動起來,“當前列強虎視眈眈,第二次世界大戰很快拉開序幕,日侵華戰爭中堅壁清野,所過之處雞犬不留,到處烽火熊熊,燒殺搶掠傷亡無數。情報價值舉足輕重,稍有不慎泄露後果不堪設想,你有向各國出售情報前科。必須選擇站在黨一邊,宣誓效忠我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