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取悅
傅擎崬對着手機道,“先別動,人給我留着,等我電話。”
掛斷電話之後,傅擎崬面無表情的看着白筱榆道,“我說的,我做到了,現在到你了。”
白筱榆緊緊的抿着殷紅的脣瓣,站在傅擎崬面前,她一動都不動,時間像是最無情的刻刀,在一寸寸的雕刻着白筱榆心頭的軟肉,她動了動喉嚨,似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這才張開脣瓣,很低的聲音道,“你想我怎麼做?”
傅擎崬定睛看着白筱榆,薄脣輕啓,出聲道,“讓我開心。”
讓我開心,不過是簡單的四個字,卻讓白筱榆的身心同時受到了凌辱。
輕抿的脣瓣在微微顫抖,明知道傅擎崬就是想要自己難堪,但白筱榆還不得不出聲問道,“怎麼做,你纔會開心?”
傅擎崬面無表情的回道,“不要什麼事情都要我教你做,話要是說的太白,就沒意思了,你說呢?”
傅擎崬無論何時何地,何種情況,都能巧妙的把自己置於一個高點,他已經習慣了居高臨下,用帝王的姿勢,去睥睨他腳下的一切,白筱榆也不能例外,哪怕她再掙扎,都逃脫不了淪爲玩物的命運。
白筱榆距離傅擎崬也不過一隻手臂的距離,兩人視線相對,傅擎崬眼中是七分玩味和三分深沉,白筱榆則是五分恨意和五分絕望。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說是在兩人都不肯低頭的時候,白筱榆望着傅擎崬的眼睛,忽然鬆開了雙手,她的雙手本是抓着裹在身上的薄被,如此一來,薄被瞬間順着白筱榆的身體,癱軟在地上,露出白筱榆不着一物的美麗胴體。
饒是傅擎崬這種,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人,看到白筱榆這樣站在自己面前,他都是忍不住眼皮微微一顫。
白筱榆表面看似面無表情,但是緊抿的脣瓣之後,是她咬緊的牙關,只有這樣,她才能下得了這個狠心,也只有這樣,她才能逼自己不去發抖。
這樣的季節,就算是不着一物,也不會太冷,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屋中開着空調的原因,白筱榆赤身站在傅擎崬面前,只覺得渾身上下,連骨頭縫都在冒着冷風。
傅擎崬一動不動的看着白筱榆,他倒是要看看,她到底能做到哪一步,爲了那個什麼都不是的臭醫生,她能做到哪一步!
白筱榆站在原地,暗自沉了口氣,努力的平復心緒,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那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緩緩邁開第一小步,白筱榆走了兩步,來到傅擎崬面前,越是靠近他,兩人之間的身高差距就越是明顯,白筱榆微垂着視線,目光落在了傅擎崬穿着藍色睡袍的前胸。
慢慢抬起雙臂,白筱榆伸手去解開傅擎崬腰間的睡袍帶子,帶子一解開,睡袍立馬向兩邊分散開來,露出傅擎崬上身精壯的肌肉,往上看,是傅擎崬帶有明顯男性特徵的脖頸,往下看……白筱榆咕咚嚥了口口水,她不敢,哪怕是兩人不止一次的有過親密接觸。
傅擎崬依舊不動聲色,垂目睨着白筱榆,他這個角度,能把她全身上下看個通透。
白筱榆站在傅擎崬面前,兩人近的能互相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溫度,他身上很熱,她則很涼。
白筱榆抬起白色的小手,攀附到傅擎崬健壯的肩頭,然後往兩邊輕輕一撥,睡袍就順着傅擎崬的雙臂滑落在地。
此時,兩人終於都是坦誠相見。
白筱榆蒼白的臉上,帶着不自然的紅潤,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裏放,她從來都沒想過,有一天自己要被迫去做這種事情,取悅一個恨不得殺了他的男人。
傅擎崬雖然不能十成十的猜到白筱榆心底想什麼,但是她想殺他,越來越想,這一點不用置喙。
許是白筱榆的‘前戲’太過漫長,傅擎崬終是不耐煩的微微蹙起眉頭,沉聲道,“你想在這裏跟我耗上一天嗎?”
白筱榆聽到頭頂傳來的低沉聲音,渾身不由得一緊,垂在身側的雙手也不知道該往哪裏擺放。
傅擎崬不經意間就看到了白筱榆上下沉浮的胸脯,兩團白色的鼓起之上,是誘人犯罪的粉紅,隨着她不着痕跡的呼吸,一上一下,刺激着他銳利的視線。
不過是隨意一瞥,心中就像是掀起了驚濤駭Lang一般,傅擎崬眉頭咻的蹙起。
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一點是全天下的女人都知道的事情。
白筱榆微垂着視線,餘光瞥見一處東西,正在悄然的變化,她臉色騰地一紅,下意識的別開臉去。
傅擎崬見狀,勾起脣角,似笑非笑的道,“又不是沒見過,裝什麼處。”
這話讓白筱榆覺得臉頰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她緊咬着牙關,一聲不吭。
傅擎崬覺得白筱榆又開始犯病了,她這個倔強的毛病,真的是讓他頭疼無比的,他早就說過,還沒見過哪個女人像她這般,倔強成癮,偏執成狂,幾乎達到了成病的地步。
臉上剛剛浮現出的笑容也慢慢斂去,傅擎崬陰翳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白筱榆,薄脣開啓,他出聲道,“讓你逗我開心,不是讓你惹我不爽的,沉着一張臉,真是晦氣,如果你不愛做,現在穿上衣服馬上滾,我絕不攔着你。”
傅擎崬永遠都是這樣,高興地時候,捧着你,讓你輕鬆的體會到什麼叫天上人間,不高興的時候,能把你摔倒地上,甚至是踩到泥裏面,讓你體會到生不如死的感覺。
白筱榆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變化,咬緊的牙關輕輕打開,白筱榆深吸一口氣,轉過頭,抬眼看着傅擎崬道,“你說話算話,我讓你開心,你放了鄭策和他的家人。”
傅擎崬不動聲色的回道,“我一個電話的問題。”
白筱榆聞言,咕咚嚥了口口水,抬眼看了下傅擎崬,她伸出藕一般的雙臂,環上了傅擎崬的脖頸,她貼近他,近到兩人同是赤.裸的胸膛,親密的貼在一起。
傅擎崬只覺得胸前一片溫涼,身下的衝動越發明顯。
白筱榆怎麼會感覺不到傅擎崬的昂揚,那東西就抵在她的腿根處,讓她莫名的渾身發熱,發軟。
不敢去想太多,白筱榆努力的踮起腳尖,仰起頭,紅色的脣瓣湊近傅擎崬削薄了的脣瓣。
傅擎崬睨着白筱榆,看到她蝴蝶羽翼一般的睫毛在輕輕顫抖,她終是吻在了他的脣上,主動地,投懷送抱。
白筱榆的吻技總是沒有進步,生澀的讓人覺得幾近稚嫩,但不知是不是她有着一張絕美的臉蛋和絕佳的身體,哪怕是她這樣的吻技,卻也能輕易的挑起傅擎崬的慾望。
白筱榆站在地上,吻了傅擎崬還不到半分鐘,傅擎崬就突然悶哼一聲,一彎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大步往一邊的豪華大牀走去。
白筱榆環着傅擎崬的脖頸,雙腿垂着,她一點掙扎都沒有,大大的眼睛中,帶着近乎絕望的陰翳。
傅擎崬將白筱榆放在大牀之上,白筱榆以爲他一定會像之前在浴室那般,二話不說就進入她,然後是一連串讓她想想都害怕的進攻,但是,傅擎崬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