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猛望着被震得嗡嗡作響的防盜門,對站在身旁的範蕾蕾笑了笑,“呵呵,沙莉莉的勁兒可真不小哇,蕾蕾,這種餿主意她是怎麼想出來的呢?我看沒嘴兒是你的提議吧?”
範蕾蕾嘻嘻一笑,順勢依偎上去,把身子擠到康猛的腋下,一對堅挺的乳峯,緊緊的貼在康猛的肋間,白嫩修長的手臂輕輕環在男人的腰上,有些嬌羞的說道:“嗯,還不是因爲你嘛,人家把咱倆的哪個事…講給莉莉聽了,所以她纔會…”
康猛呵呵笑着,伸手輕輕的捏了一下範蕾蕾的鼻子,“看來你講的一定挺精彩哦,是不是把沙莉莉聽得如沐甘霖?呵呵,瞧把這位小姐給逼的,都要花錢買春,哈哈哈哈…”
“德行!”範蕾蕾咯咯笑着,伸手在康猛的腰間掐了一把,“還買春呢…呵呵,呵呵呵,你也是,痛快答應她不就得了嘛,省得以後她再來煩我…”
“打住,你可給我打住吧!”康猛摟着範蕾蕾來到沙發旁一同坐下,呵呵笑道:“我可不敢在隨便撩扯你們這種女人了,你們吶…都跟一塊膠皮糖似的,粘上就甭想甩開!蕾蕾,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是不是因爲我的性能力才…”
“你胡說!人家根本就不是那種人!你…你太小瞧人啦!”範蕾蕾一把推開康猛,大滴的淚珠在她美麗眼中打着轉,吹彈得破的俏臉憤怒異常,遍佈紅暈尤若晚霞,氣得聲音都有些走調,說道:“你…你怎麼能這樣看我!你…”說着說着,大顆大顆委屈的淚珠落在腮邊。
“好了,好了,別哭了,別哭了,呵呵,我是瞎說的,是我不好,你看這事兒鬧的…我只是開個玩笑嘛。”康猛一邊說,一邊用手拭去範蕾蕾臉蛋上的淚珠。
“什麼玩笑話呀!你心裏根本就是那麼想的!”範蕾蕾頰掛珠淚,楚楚憐人,幽怨的看了康猛一眼,正色說道:“猛子,可能我們的結識有點太哪個…所以在你心裏並不把我當回事兒,可是我,我對你真的是一見鍾情啊!如果從男女情愛的角度上來說,你就是我的初戀!儘管我們接觸的時間很少很少,但是你已經深深的根植在人家的心中,唉,什麼叫魂似夢縈,現如今,我可是理解得透透的了,都已經影響到我的工作和生活了…”說着說着,範蕾蕾無奈的嘆一口氣,身子前傾,雙手託在腮邊,一雙秀眼緊盯茶幾的一角。
康猛聞言,心下犯難:“這下可摺子了,這該如何是好哇,操,以後無論如何都得檢點一些…”他趕緊轉變話題,“蕾蕾,這件事咱們以後再說好嗎?…對了,你跟沙莉莉又怎麼會有機會認識呢?”
範蕾蕾沒有抬頭,輕聲應着:“我是個會計師,她的經紀公司是我們事務所的客戶,我又分管這一攤兒,同時也爲她打理賬目,就這麼簡單…猛子,我現在心裏好亂,我…我想一個人…”話未說完,範蕾蕾起身離座向臥室快步走去,在她坐過的沙發前,兩顆晶瑩的淚珠靜靜地躺在地板上,被窗口透進的陽光折射出繽紛的色彩。
康猛目送着走向臥室的範蕾蕾,清瘦而寥寂的背影很快消失門後,不由得嘆了口氣,心中暗想:“***,這段日子我這桃花運走的邪乎哦!我有那麼好嗎?嗨!不管這些了,先搞定那頭小花豬再說!找機會一定得收拾收拾那個火氣大的小歌星…”抓起茶幾上的香菸與火機,匆匆離開了範蕾蕾的閨房。
滿臉淚痕站在窗前的範蕾蕾,看着康猛的車駛出小區門口,心裏暗暗下着決心:“猛子,我一定要讓你愛上我!”
康猛把車停在宋姝學校的東門,系離這裏很近,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嘴上嘀咕道:“唔,還有點時間…範蕾蕾呀,範蕾蕾,你說你找誰不好呢,憑你的條件找個好老公一點問題都沒有哇!幹嘛非得找我…”猛然一抬頭,風擋玻璃上出現一個小鬼臉,嚇了康猛一跳。
原來是宋姝擰着上身,把臉貼在風擋玻璃上,癟着小嘴咬住下脣,露出兩顆潔白大門牙,本來挺好看的鼻子因爲緊貼玻璃,只給康猛留了兩個窟窿眼兒,眼珠上翻,白的多黑的少,這個形象確實挺恐怖,尤其那張癟着的小嘴,因爲忍不住笑意總想咧開,來回嚅動跟兔子似的。
康猛哈哈大笑,心中陰霾也隨之一掃而空,“呵呵,還是小姝討人喜愛…”想畢,用手拍拍風擋,倒把宋姝嚇了一跳。
“哈哈哈,康猛哥哥,一個人在琢磨啥呢?”宋姝嬉笑着鑽進車裏,麻利的繫好安全帶,兩隻小腳相互一蹬,就把軍用膠鞋脫了下來,一邊活動着兩隻白淨的小腳丫,一邊嘴裏嘀嘀咕咕:“穿這鞋真難受,一點也不透氣…”
“喂,喂,我說小姝,你的腳臭不臭哇!”康猛笑着發動汽車,揶揄說道。
“切,女孩子的腳哪有臭的…”說着,扳起自己的小腳丫,毫不費力的就放在她自己的鼻子前,煞有介事的使勁聞了聞,稍一擰身,就把小腳弄到康猛面前,格格嬌笑的說道:“我自己都聞過了,一點也不臭,不信你聞聞…”看見康猛的鼻子在躲避,宋姝惡作劇的將腳底在康猛的臉上蹭了好幾下,得意的哈哈大笑。
二人嘻嘻哈哈一路歡笑,很快就來到市公安局的停車場,康猛眼尖,一眼就看到那天在假日酒店裏糾纏宋婷的小子,“這他媽還願的小子,簡直是陰魂不散吶,還***拿了一束花,這小子叫什麼來着…好像叫劉軍,你不是姓劉嗎?我今天先讓你把手裏的花留下…”他嘴裏嘀咕着,腳下一踩油門就朝渾然不覺的劉軍衝去。
劉軍自從看到宋婷後就開始神不守舍了,那天在假日酒店又捱了康猛一通奚落,回家越想越懊糟,心想:***,康猛你不是還沒有把宋婷娶回家嗎?你神氣個屁!就是娶到家了還能咋的!我得趕緊行動,爭取把那小美人兒奪過來。
這小子爲了把橫刀奪愛的計劃落實到位,知道宋婷是刑警隊的內勤,應該準時上下班,他今天是掐着時間準點來到市公安局,正左手把花拿在身側,右手整理着領帶,心中思量着見到宋婷後的第一句話怎麼說纔算漂亮時,忽感一陣勁風擦着自己的左臂掠過。
驚魂未定的劉軍被嚇出一身冷汗,急忙扭身,看到一輛奧迪停在不遠處,再看看手裏的鮮花,茂盛的花簇有如牛嚼,呼嚕半啃的只給留下幾朵,倒是地上落了一片繽紛。
劉軍是氣從心頭起,狠狠的把手中殘敗花束貫在地上,嘴上大聲罵道:“你他媽瞎呀!是不是活的不耐煩啦!”吵吵嚷嚷的就朝那輛奧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