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軍和柯光華去精英檯球廳找到了白俊。
當時白俊正在一個人練球,一身名牌服裝,嘴裏叼一根上好的雪茄,好不悠閒自在。
“白俊……”柯光華怯怯的聲音。
白俊手裏提着檯球杆朝白俊和柯光華走過來,嚇得兩人連連後退,生怕白俊忽然舉起檯球杆把他們的腦袋給開了。
白俊滿是鄙夷的笑:“你們兩個這麼怕我幹什麼,我也沒說要對你們怎麼樣,出了這樣的事,是我不希望的,也是你們不希望的,對吧?”
高俊和柯光華連連說是的,可是白俊經常是嘴上一套背地裏一套,天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心話。
“白……白天王,你的檢查寫了幾遍了?”柯光華裝出和白俊很熟的樣子,沒話找話。
白俊切了一聲,一臉的無奈:“陳成也真夠孫子的,出這種損招,老子從小到大最討厭的就是寫字,這次要在一個星期裏手寫十來萬,那麼多字,就是用電腦打都要好長時間,更別說是手寫了。”白俊把雪茄掐了:“今天中午喫完東西,本來想靜下心來寫一寫,我想也許等我寫完100遍檢查就成書法家了,結果寫了一遍了纔想起來,陳成是讓用黑色的中性筆寫,我用的是藍色的,白他媽寫了!”
“我們還都沒寫呢。”柯光華心裏已經在取笑白俊了,好你個白天王也有今天:“不知道不寫行不行?”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你不寫,等陳成要的時候你沒有,他不收拾死你纔怪,我們的陳老師不簡單。”白俊的聲音越發傲慢起來。
白俊雖然是這麼說,但在心裏對陳成還是不服的,白俊認爲,服一個人是件丟臉的事。
只不過,眼下一段時間,白俊打算老實下來,等陳成對他放鬆了警惕在想法報復陳成。
看到白俊都是非寫不可,高軍和柯光華沒了任何幻想,懶得和白俊去浪費時間,趕緊回去抄寫檢查了。
……
一直到下班坐在出租車上的時候,陳成還在發暈,辦公室裏的麗娜,每天都給他推銷東西,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不知道院長和副院長知道不知道麗娜這個毛病,麗娜比自己早來不了幾天,或許院長和副院長都還不知道。
要不要告訴院長呢?是自己受不了這個美國女人?
可爲什麼就自己這麼多事呢,劉老師走了,來了一個還不行?陳成有些猶豫了,決定回家後問一問寶貝陳美麗,或許她能有更好的意見。
回到家,陳美麗已經把飯菜準備好了。
陳成把一盒叉燒輕輕拍在飯桌上:“寶貝,你看我給你買什麼了,叉燒!美國材料做的高級叉燒!”
“是嗎?我知道在地球上美國科技比較先進,飲食也很先進嗎?美國叉燒和中國叉燒有什麼不同?”陳美麗說。
“一個貴一個便宜。”陳成笑着說。
飯桌上。
由於叉燒是陳成特意爲自己買回來的,陳美麗對這個叉燒很感興趣,把便當盒打開就夾了一大口放進了嘴裏,細心咀嚼着,片刻之後連連點頭:“嗯,好喫,真好喫!”
陳成的心涼了半截,陳美麗這個外星來的美食家口味也不怎麼樣,一盒破叉燒也說好喫。
陳成從不認爲叉燒是一種美味的食品。
飯到一半,陳成已經把辦公室裏的事和陳美麗說了,陳美麗聽了之後是哈哈笑個不停,連兩個帶電的乳房都來回顫抖。
“寶貝,你別光笑啊,給我出個招,怎麼樣才能讓麗娜不給我推銷東西了,買不買我能做主,可關鍵是她那樣太麻煩了。”陳成說。
陳美麗瞟了一眼剩下的半盒叉燒:“陳成,你喫一口這個叉燒,如果感覺比你以前喫的叉燒好,那麼就說明麗娜手裏的貨有一些含金量,她手裏的一件普通的東西,看似和別的東西沒什麼兩樣,但卻是自有微妙之處,如果沒什麼不同,那就是騙子。”
“有道理。”陳成夾了一口叉燒放進嘴裏,細嚼慢嚥,很快的,陳成笑了:“嗯,味道是不錯,比我以前喫得好喫多了,稱得上美味。”
“是麼?哈哈……看來我的想法是正確的。”陳美麗說:“不過好貨裏也可能攙雜爛貨!”
“你是說,麗娜就是想通過叉燒的味道來證明她手裏的其他貨也是好貨?”陳成思量片刻:“或許真是這樣的,口感來得快,說服力也強。”
“你不是說麗娜要賣給你內褲嗎?也許穿上她手裏的內褲,你的寶貝弟弟能忽然又變大了。”陳美麗猜測着。
“已經夠大了,不需要更大,再大一些你就放不下了。”陳成笑嘻嘻看着陳美麗。
“也是,我看你的也足夠用了。”陳美麗思索着:“不過你可以問問麗娜,她手裏有沒有其他好玩的東西,整人用的,運動用的,都可以啊!”
陳成捏了一把麗娜的漂亮臉蛋兒:“寶貝又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
新的一天。
當陳成到辦公室的時候,麗娜已經到了。
看到陳成,麗娜的雙眼裏發出了興奮的光彩:“陳老師早。”
“早啊。”此時陳成已經不是在迴避的推銷,而是想勾起麗娜推銷的慾望,看她手裏還有什麼新鮮玩意,東西不好自己不要就是:“麗娜,你的皮膚今天好像是忽然比昨天好了很多,你今天用的什麼牌子的護膚品,真是太神奇了!”
得到陳成的誇獎,麗娜更興奮了,直想是從包裏掏出她那津津樂道的“安美”牌的化妝護膚品給陳成推銷,但今天沒帶。事實裏,她的安美護膚品也不會讓她的皮膚今天比昨天有多大的改善。
麗娜有些爲難,若是帶了或許賣給陳成能賣個好價錢,可是……可是……,麗娜猶豫片刻:“我一般都用安美牌子的化妝品,可是今天沒帶來,不過我今天帶了另外一樣好東西!”
也不問陳成有沒有興趣,麗娜的手從包裏伸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多了一個橘黃色的小瓶子,小瓶子不是透明的,看不出來裏面放的什麼,陳成猜測,裏面放得不是水水就是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