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年來,洛陽城經過劉淵的jīng心規劃和大力修葺,把漁陽的那套盡數搬過來,還增加了一些新的元素,使得整個洛陽城重新煥發出勃勃生機,恢復了她的堂皇正大和厚重的歷史沉澱。
這天清晨,洛陽城主幹道兩邊,密密麻麻都是百姓、商賈、販夫走卒等等社會各行各業,都在其中。
數十近百萬人,雲集街道兩旁,只爲看那持節出使的曹cào曹大人
持節出使,今日遣曹cào
遠遠地,一隊充滿了異域氣息的車隊,緩緩行了過來。
這是西秦帝國的使節團。
這些人或金髮黃máo,或碧眼藍珠是,雖然仍舊讓百姓們感到有些新奇,但也見怪不怪了。
這些年來,隨着絲綢之路的重新開通,無數的異域人士,來到洛陽。哪個洛陽人要是說他沒見過金髮碧眼的蠻子,一定會遭到全人類的鄙視。
“曹cào大人來了”
“曹大人來了”
無數人翹首以盼。
只見那西秦使節團之後,曹cào昂首tǐngxing,手執節仗,闊步而行。
那節仗高八尺,通體紫金sè,頂端裝飾着旄羽,上有明黃sè龍紋,象徵着偉大神武大帝。
持節,代表着天子親臨
“拜見陛下”
“拜見陛下”
節仗過處,百萬人如cháo水一般,一b*誠心下拜,山呼陛下
曹cào緊緊的握着節仗,臉上一片通紅,心中萬分jī動。聽着那無處不在的呼喊聲,看着那一張張熱淚盈眶的臉,曹cào的眼睛,溼潤了。
這,何嘗不是他內心深處最大的願望?
國家強大,萬民歸心,山呼萬歲,震天懾地
曹cào身旁,夏侯兄弟、曹氏兄弟,四人緊按着腰間配兵,牙齒咬的綁緊。他們四人,緊緊的盯着就在眼前,那象徵着天子,象徵着整個華夏民族榮耀的節仗,心中止不住的顫抖。
隨着持節隊伍之後,便是鄭玄康成公帶領的文化jiāo流團。
鄭公原本也想如曹cào一般,步行走完洛陽街道。可是他老了,劉淵不讓,沒奈何只能乘坐人力車。
這一大隊人馬在百萬人的注目禮下,緩緩走過街道,一直到了洛陽西mén。
而此時,神武帝劉淵已然領着文武百官,靜靜在此等待。
“尊敬的華夏天子,”
那西秦使節團緩緩停下,大使走上前,撫xing向劉淵行禮道:“感謝您這些日子對我們的照料和慷慨,希望能再有機會來到這個富饒、神祕的國度”
“呵呵呵,”劉淵笑道:“朕歡迎你們再來”
“謝華夏天子”
西秦使節團退下,曹cào持節走上前,長拜倒地。
“曹卿,快快請起”
劉淵走上前,一把將曹cào扶起來,道:“朕,期待曹卿滿載而歸”
“陛下”
曹cào再次拜伏在地,嘶聲道:“臣,必不負陛下期望,不負華夏威儀,不負萬民期盼持節出使,萬死不辭”
“好好好”
劉淵大笑,伸手,從典韋手中接過獅虎獸的繮繩,將其jiāo到曹cào手中:“曹卿,且爲你代步”
“陛下”
曹cào顫抖着嘴chún,卻無開口,定定的看着劉淵良久,再次拜倒,而後翻身上了獅虎獸。夏侯兄弟、曹仁、曹洪四人向劉淵深深一拜,跟了上去。
而後,劉淵又拉着鄭玄對典韋好生囑託,讓其一定要好好照顧鄭玄。
鄭玄哈哈大笑:“老夫這把老骨頭,還硬朗得很,陛下不要擔心。老夫絕不會死在他鄉,要死,也要死在洛陽”
言罷,典韋扶着鄭玄上了車,遠遠的去了。
劉淵與羣臣站在朝陽之下,一直等到他們的背影完全消失在晨光中,才反身回宮。
看着神武帝離開,紛紛的議論,纔開始從西mén蔓延,很快就遍佈整個洛陽城。
“現今我華夏國富民強,兵強馬壯,此番曹大人持節,定能揚我華夏威儀”
“正是如此”人們紛紛贊同。
“不過,我聽那些西域來的商人說,我華夏與西秦之間,還隔着兩個強大的國家。好像叫貴霜和安息來着。我華夏與西秦結盟,這兩國一定不願看到,我想曹大人他們一路西去,可能會遇到危險。”
“這是肯定的。”
很多人沉凝起來。
“不過那又怎樣”有老者大笑道:“豈不聞我漢人風骨?前漢孝武皇帝之時,那蘇武大人持節出使匈奴被扣留,歷經百般yòuhuò千般折磨,卻萬死不悔。二十年吶,蘇大人受了二十年折磨,他每日持節南拜,一直到節仗上的旄羽都掉光了”
“不錯我華夏民族,風骨長存”
“我們相信,曹大人也不差於蘇大人”
“再說了,咱天子神武大帝何等人物?那貴霜安息若幹扣押曹大人,豈不是找死?”
“卻是正理天子以武立國,我華夏百戰jīng銳超過百萬,區區貴霜、安息,怎能與我華夏相提並論?”
榮譽、自豪種種jī動,湧上心頭。無數的百姓,讚歎不止,民心再次得到凝聚。
街道上,十來個青年並行。
其中有周瑜、有諸葛亮、有龐統、有徐庶等等人物。
這些傑出的人才,在劉淵一統天下之後,盡數被塞進了華夏大學中深造。
不是劉淵不願意啓用他們,而是一來,這朝堂之中,各個重要位置,都已經有人了。二來劉淵對他們極爲期待,期待他們能在學院深造中,能獲得更多的知識,以待來日對外用兵,再行啓用。
說白了,就是養成計劃。培養第二代華夏帝國中堅人物。
一羣青年俱都沉默着,終於,周瑜開口了。
“我一直都很牴觸陛下。”
周瑜道:“到如今,我終於知道,當今天子,纔是真正的天子,真正應該坐上那個位置的人。沒有人比他更合適。”
“嘿嘿,”龐統那粗陋的臉上,lù出一抹猥瑣的笑:“公瑾,我聽說陛下還是你的情敵,對不?”
“噓”
周瑜嚇了一跳,連忙四下裏看了看,低喝道:“士元,你找死怎的?”
“嘿嘿嘿”
其餘諸人俱都嘿嘿的笑。
“公瑾,說說唄。”
諸葛亮眼角連翹,笑問道。
“你們”
周瑜心頭髮苦。
“說吧,說吧。不用怕,咱陛下是何人?”徐庶笑道:“若換一個人,我們還不敢問,不敢聽,但陛下嘛,呵呵。陛下絕不會放在心上。要不然你周公瑾還會在這兒,早被整死了”
“就是,就是”
石廣元、孟公威等人齊齊道。
“呃”周瑜道:“那那我就說了啊,你們可別笑。”
“說”
於是周瑜便將當初發生在皖縣的事說了一遍。
“哈哈哈”龐統大笑:“周瑜啊周瑜,我怎麼感覺你一廂情願?”
“不但一廂情願,還忒倒黴”諸葛亮道:“人家瑩妃、yù妃與陛下相識在前,而且早就定了情。你和孫伯符纔是第三者,知道不?這明顯就是你們不在理。再說了,你陛下家牆角倒也沒什麼,要是你能撬走,算你本事,可你不但撬不了,還給人綁了,這不是倒了八輩子黴麼?”
周瑜連翻白眼,卻無言以對。
“哎,我說,”笑完周瑜,徐庶卻又道:“你們說陛下是什麼心思?從我們眼前畢業的都有好幾屆了,看他們一個個要麼做了縣令,要麼入了軍中我們好歹也有些本事吧,怎麼就”
“你呀,心急了。”
龐統道:“我從不擔心我的前途,就算不能入仕,我就在學院中謀個教授,教學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