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水,歲月如梭。
轉眼間,又是十餘日過去。
“最後一份紅玉稻米了!”
方元一仰脖子,將最後的紅玉靈米粥喝光,頓感一股溫熱的氣流遍佈全身。
他看了看自己的屬性欄。
“嗯黑沙掌第四層,熟練度已經到了99%麼?”
縱然花狐貂已經認可他有前往靈肥之地的實力,但方元還是想爲自己多加一點保險。
這十餘日用功之下,他不僅將黑沙掌習練到接近巔峯,甚至就連鷹爪鐵布衫也開始上手,因爲前四關早已破掉,根基雄渾的緣故,一開始修煉起來簡直是勢如破竹。
“與黑沙掌不同,鐵布衫的防禦卻非常全面均衡,靈肥之地必然有着危險,多一門硬功護身,總沒有壞處!”
方元喃喃着,突然出手:“花狐貂!”
“嘶嘶!”
伴隨着一聲嘶鳴,場中驀然多了一道白影,赫然是花狐貂。
只是面對方元的邀戰,它卻顯得有些懼怕。
畢竟,在這些天的陪練中,方元的‘瘋狂’着實有些嚇到了它,並且被黑沙掌的毒風掃中,也不是什麼很舒服的事情。
“哈哈下次靈米成熟之後,給你一次喫到飽,怎麼樣?”
方元見此,當即用上了紅玉靈米誘惑。
“嘶嘶!”
見此,花狐貂立即眼睛大亮,飛撲上前。
“來得好!”
方元凜然無懼,沉着應對,雙手彷彿化爲了黑色的風車,連環出掌,帶起黑色的旋風。
“呼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花狐貂怪叫一聲,跳出戰圈,有些心驚膽顫地望着中心的人影。
“原來黑沙掌第五層,就是返璞歸真!”
方元看着自己的雙手。
就見原本青筋暴起的雙手一下恢復如初,帶着潔白晶瑩之色,不僅是手掌,就連壯大一圈的手臂,此時也變得纖細下來。
但他仍自可以感覺到,驚人的內息正在經脈穴道中湧動着。
雖然看起來恢復平常,殺傷力卻比四層時大了幾倍!
他看向屬性欄,就見那裏黑沙掌的描述徹底變化:
“黑沙掌【五層】外門功法,已至巔峯境界,返璞歸真,肉掌堅逾鋼鐵,威能碎金斷玉,附帶毒素強化,內息強化!”
“內息?!”
方元的確可以感覺到,比以往更加炙熱的內息充滿自己雙手,又沿着手臂、胸膛、一路來到小腹,彷彿形成一個小小的火爐,當中正在孕育着什麼。
“內息之後,便是凝鍊成一股繩,是爲內力!這也是第六關傷門的精髓所在奈何一旦突破失敗,全身皆傷,死掉都有可能!”
武道至此,已經進入深水區,稍不注意就有船毀人亡的危險。
“但現在”
方元閉上眼睛,深深吸氣。
咔嚓!
他小腹火爐滾動中,一道明顯的關卡被打碎了。
“武道第五關,成了!”
此時,距離方元習武,兩個月都不到,卻已然連破五關,簡直什麼天縱奇才都比不上!
“這主要是系統熟練度的功勞,當然也少不了紅玉稻米、靈茶等等的助益!”
方元沒有自滿,看向了自己的屬性:
“姓名:方元
精:2.7
氣:2.5
神:1.5
年齡:18
修爲:武道第五關
技能:黑沙掌【五層】、鷹爪鐵布衫【三層】
專長:醫術【二級】、種植術【三級】”
“鷹爪鐵布衫內外兼修功法,完整無缺,可修煉至十二關大圓滿,大成之後,渾身如罩鐵布,水火不入,刀劍難傷,附帶鷹爪內勁!目前爲第三層!”
“武道破關至後面,增幅越發恐怖了,僅僅是一個第五關,就給我帶來了精元與氣元各0.5的增幅,只是可惜沒有神元”
到了此時,方元也發現,這神元似乎是精氣神三花當中,提升最爲艱難的一項。
他之前能夠一路突飛猛進,恐怕完全都是因爲問心靈茶與坐忘茶道的功效。
“武道越往後越難,傷門破關,極易反噬,而其後的驚門,勞心傷神,考驗的恐怕就是武者的神元,驚神!驚神!一旦武者神元薄弱,被驚門反噬,變成瘋子癡呆也就是分分鐘的事”
有了歸靈心訣與鷹爪鐵布衫,方元對於金鎖重樓十二關再也沒有絲毫疑惑。
當然,若論驚險,這兩關又根本比不上三險關最後一門死關!
傷門與驚門縱然突破失敗,受到反噬,也終究有着一絲活命的可能,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可以治癒!
但死關,卻是不成就死,絕對沒有重來的機會!
因爲這個,即使宋中等老牌武學名家,沒有十成把握,也不敢衝刺如此境界!
“還有周通,明明已經是第五關絕頂的修爲,又有鐵布衫祕笈在手,竟然不敢衝刺傷門如此心性,這輩子也就到頭了!”
方元搖搖頭,很是有些不屑。
坐擁神功祕笈,卻不敢修煉,還有比這更加愚蠢的人麼?
縱然周通有着自己的難處,比如周家的輝煌,都繫於他一身,不能有着絲毫損傷什麼的。
但代價,就是現在,遇到真正的武道高手,只能忐忑應對,任憑人家魚肉了。
‘不過,按照書中諸多前輩,還有我的觀察推測,這三險關看似可怕,實際考驗的還是武者的身體素質若精氣神三花充沛無比,所謂的三險關,也不過康莊大道而已!’
正因爲這個,方元纔對靈肥志在必得。
唯有足夠的靈茶與靈米,才能將他的精氣神推進到一個駭人聽聞的地步,從而一舉突破三險關的瓶頸。
“正好,今日就準備出發吧!”
方元背起一個竹簍,叫上花狐貂,來到谷外。
原本的周家營地之中,周文馨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前一日周家下人前來,帶到有關宋中的消息,對方似乎也不算特別癲狂,周老爺子略微放心,再加上週大小姐被折磨得形銷骨立,死纏爛打之下,終於還是回去了,如此就好,省的給我添麻煩!’
方元穿着一身青衫,很是鬆了口氣。
畢竟都是同一宗門之人,宋中臨老喪子,瘋狂地報復以往仇家,但畢竟還有最後的幾分忌憚,不敢冒大不韙。
否則,他再位高權重,也不過歸靈宗的一個長老,不是沒人能治他。
“我留下的痕跡,絕對沒有多少,只要不暴露我此時的武學,特別是黑沙掌的修爲,又有幾個能懷疑到我身上”
方元對此還是非常放心的。
周家越安全,代表着他也越安全。
而只要拖延了足夠的時間,令他得以完全成長起來,這些又算得了什麼?
“這次就看你的了,花狐貂!”
方元摸了摸花狐貂的頭,一人一獸,就這麼飛快鑽入了叢林之中,頃刻間消失不見。
青葉城。
“廢物!”
伴隨着宋中一聲怒喝,宋三頓時吐血倒飛而出,在地上狼狽不堪地打着滾。
“我要全郡黑沙掌高手的資料,你花費如此長時間,居然就只有這點線索”
宋中邁步走出,望着還在吐血的宋三,臉上的表情沉凝下來。
“師尊饒命!”
宋三連連叩首求饒:“黑沙掌傳播實在太廣,再說還有數門毒掌與其類似徒兒覺得”
砰!
他話還沒說完,又捱了重重一腳:“你是說玉傑辨認有誤?眼光有差?”
“徒兒不敢!”
宋三捂着胸膛,連喊痛都不敢:“師弟自然法眼無差,只是那些僕役忙中出錯,聽誤了什麼,也有可能還請師尊給我多一點時候!”
“哼,滾!”
伴隨着宋中的咆哮,宋三當即連滾帶爬地倉惶逃出院子,只是轉過身之後,眼中就帶着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