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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前,有粉絲探班,他們拍攝完,齊越輝爲了耍帥,非要當着粉絲的面秀一下自己的球技,他還非要投個三分球,結果投了三個,愣是一個都沒進,把齊越輝氣得,也不管粉絲了,和籃球卯上了,一口氣投了十個球,進了一個……
就這個成績,齊越輝還敢甩頭,拍着球對粉絲說,“好長時間沒有練習,真是生疏了!我以前很厲害的!”
也不知道齊越輝的粉絲是不是被洗腦了,偶像這個成績,還從一旁尖叫着,咋呼着好帥。
帥啥啊,蟋蟀的蟀吧。
齊越輝手長腳長,一把揪住連夏的領子,手握着拳頭佯裝使勁兒在連夏頭頂上敲,“你還敢說我,能耐了啊,是誰啊,哭喪着臉給我說不會打籃球,還求我教,這還沒過河呢,就拆橋了!”
連夏嘻嘻哈哈求饒,等鬧夠了,招呼上劇組其他演員,“走,走,走,我請客,喫飯去。”
“哇,這麼大方!”“連夏萬歲!”
“算我一個!”“對啊,算上我們啦!”
連夏笑得特別豪爽,“行啊,不過我提前說好啊,不準點法國大餐啊,我不請太貴的!”
雖然連夏這樣說,劇組還是一片歡呼,拍戲大家喫的都不算特別好,一個劇組幾十號人,劇組的工作餐通常只是爲了填飽肚子,味道那就一般般了,臺灣人口淡,劇組許多工作人員都是大陸人,不少還是北方人,口比較重,一天兩天這樣喫可以,時間一長大家也有些受不了了,都想喫點好喫的東西。
整個劇組,連夏年收入最高,臺媒曾報道過連夏今年的收入,稱“保守估計,連夏今年的收入會在1.5億新臺幣以上”,收入這麼高,讓她請客真是毫無壓力。
齊越輝勾着連夏的脖子,低聲說道,“你倒是挺會收買人心啊!請這麼多人喫飯,不怕喫窮你!”
連夏怪笑着說道,“我錢不夠不是還有你嗎,把你扣在那兒給人洗碗。”
“切,”齊越輝不屑,“本少爺這張臉就能刷卡!還用留在哪兒給人刷碗?!”
兩個人說說笑笑走着,離開劇組黑圍布的時候,不約而同鬆開了,非常有默契的分開了五六米的距離,臺灣狗仔隊猖獗,沒有新聞還能製造新聞,連夏齊越輝雖然關係不錯,但鑑於雙方並沒有拿緋聞炒作的意思,所以公衆場合,兩個人都保持着距離。
饒是如此,還是有些報道認爲齊越輝和連夏關係曖昧,理由是《太平盛世》裏的女演員並不只是連夏一個人,林爽和連夏年齡相仿,齊越輝邀請連夏而不是林爽,就說明了很多問題。
網上也有一些“夏輝戀”的CP粉,希望兩人在一起。
最初劇組也有一些工作人員覺得齊越輝和連夏說不定在談戀愛,不過在連夏大方承認自己已經有男友,關係很好很穩定後,劇組工作人員也覺得齊越輝和連夏應該只是普通朋友。
只是苦了巫光熙同學,女朋友和別的男人傳緋聞,對方雖然沒有自己帥,也沒有自己有錢,更沒有自己有出息,但是架不住兩個人朝夕相處,女朋友辣麼漂亮,萬一對方以朋友之名蓄意接近腫麼辦?
甘肅和臺灣,千裏之遙,他坐飛機也要好幾個小時,真是讓人沮喪的距離,最沮喪的是,不能請假!年底他們那種單位也要評先進,巫光熙雖然家裏不缺錢也不缺地位,但是不代表他個人不喜歡榮譽,本來可以請假跟女朋友去臺灣的巫光熙,爲了先進個人,不得不埋頭工作,只有夜深人靜的時候,才偷偷摸摸給女朋友打電話,說一些羞羞地俏皮話,比如“親愛噠夏夏,我和我的小兄弟都好想你”!
連夏開始還覺得臉紅,時間一長就淡定了,她甚至饒有興致向巫光熙提建議,“那麼難過就割掉好了”!
巫光熙欲哭無淚,媳婦兒越來越御姐,氣場越來越強大,完全不是對手,自己被喫定了,結婚以後肯定要淪爲“怨夫”和“望妻石”,想到婚後生活註定要眼巴巴淚汪汪地咬着小手帕,圍着圍裙等妻子回家,巫光熙就覺得自己好可憐。
《他是女孩子》的本質是俗套的“白馬王子和灰姑娘”,不過導演在寫劇本的時候,注入了相當多的搞笑元素。
比如眼下連夏正在拍的這組鏡頭——
齊越輝手中拿着一支薇婷,面色古怪地看着連夏,“這是什麼?”
“脫毛膏。”連夏勉強笑道,看了看脫毛膏又看了看齊越輝,因爲這支薇婷脫毛膏,是植入廣告,所以鏡頭特意給了它一個特寫鏡頭。
“我是說你爲什麼會有這個?你一個大男人竟然會用這個東西?!”齊越輝快要抓狂了,確切的說,他飾演的湛風快要抓狂了,他已經不止一次看到新搬進來的室友拿着女人的玩意兒。
此時,連夏要展現女扮男裝的女一號內心的焦慮和心虛,她抬起頭,一把奪過齊越輝手上的脫毛膏,大聲叫喊以掩飾內心的不安:“吼什麼吼,我腿上毛多扎的我不能入睡,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唧唧歪歪的,跟女人一樣,沒見過男人用脫毛膏嗎,很奇怪嗎?”
齊越輝冷笑兩聲,然後轉頭走人,結果碰掉了連夏的包,包裏,一包衛生巾滾出來,蘇菲,超長夜用衛生巾,讓你整晚睡得安心,鏡頭,給個大特寫。
連夏和齊越輝愣住了,齊越輝用一種難以忍受的表情從地上撿起來衛生巾,看怪物一樣看連夏,“你該不會告訴我,你還需要用這個?”
“少見多怪的傢伙,我平時將它當做鞋墊,這個透氣又吸汗,你懂什麼,現在都流行用這個!”連夏板着臉說道。
“真的是這樣?”齊越輝忍不住問道,“很好用?”
“那是當然,超級好用,我高中校籃球隊指定用品!”連夏開始胡說八道了。
齊越輝飾演的湛風陷入沉思,連夏在另一邊對着鏡頭,扮演沈幼萱忐忑不安的模樣,片刻齊越輝開口說道,“既然這樣,給我兩個。”
連夏大驚,“你用這個幹什麼?!”
“廢話,讓你拿來你就拿來!”齊越輝說着,拆開衛生巾,從裏面拿出兩片,將連夏的包拿起來,塞到對方懷裏,然後走到自己牀邊,抽出鞋墊,將衛生巾拆開代替鞋墊放進去,重新穿好鞋子,走走路,蹦了兩下,然後拍拍連夏的肩膀,“你別說,還真挺好用的,謝啦,誤會你了,晚上請你喫飯!”
“咔!”導演比了一個“OK”的手勢,“拍的不錯,道具、重新佈景,我們進行下一組鏡頭。”
導演拿着大喇叭喊了一聲,然後和副導演、統籌,攝影一起坐下回看剛纔拍攝的內容。
“阿輝進步很大,連夏狀態不錯,比剛開始的時候自然多了。”統籌劉曉原笑着說道。
劇組各個部門溝通,每天先拍什麼、後拍什麼,都是統籌的工作,統籌劉曉原和導演朱振寧合作多年,在劇組相當有發言權,地位甚至高過了副導演。
“是這樣,不過連夏狀態調整的蠻好的,我以爲她拍這種戲會有不適應的情況,很多實力派演員都是這樣,文藝片沒有問題,但是一旦到了喜劇片裏,就是漏洞百出,連夏倒是沒有這個問題。”導演稱讚道。
“畢竟是謝老爺子的學生,當年《靖康變》選角,真是轟動了兩岸三地,適齡的女演員都往裏面擠,謝選獨獨挑中了她,如今看不是沒理由的啊。”攝影感嘆,“真是驚人的天賦,當年怎麼沒看出來她有這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