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血戰這麼說。衆人頓時茅塞頓開。
三族剛剛結成聯盟,關係並不牢靠,如果能從中分化他們,讓他們內部產生意見分歧,聯盟便不攻自破。甚至會出現內戰也說不定。
思及此處衆人都是一喜,紛紛稱讚將軍智勇雙全。
不過當問及細節,血戰卻沒了主意,他有點智謀不假,但也不過是比一般羅剎族人稍稍好一點而已。
好在這時人族參謀上前化解了血戰的尷尬:“南羅剎中不是有我們的細作麼,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經人族參謀一提醒,血戰頓時計上心來,他想了想道:“對,可以讓潛伏在南羅剎中的內應散播謠言,甚至挑起事端,讓三族之間產生罅隙,等到三族離心,我們在強而攻之,南羅剎便可輕而易舉的取得了。”
衆人又齊齊響應。
“想來這幾天的據守不出,南羅剎族人恐怕早就心存怨唸了,這個時候我們的內應如果再賣點力,繼續煽風點火,恐怕南羅剎內部就應該會大亂,我們在伺機而動,一舉端掉南羅剎的大營,南羅剎可平矣。”血戰搖頭晃腦的說道。
這時胖羅剎接嘴道:“將軍,不如今晚我們去劫營吧。”
血戰沉吟片刻道:“此計甚妙,今晚我們就去劫了南羅剎大營。”
又經過一番商討,計劃終於敲定。然後血戰讓衆北羅剎將士開始準備,以爲今晚的行動做準備
這其間古宇一直隱藏在北羅剎的某個角落裏,因爲有寶瓶印護體,他倒也不擔心會被這一羣毛毛躁躁的羅剎發現,倒是差點被那人族參謀發現了,好在古宇機警,在人族參謀發現前就轉移了。
不過古宇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沒想到一個心血來潮,一探北羅剎大營竟然有如此收穫,這讓他着實沒有想到。
既然已經獲得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他也不在北羅剎營地多做逗留,呆的時間長了免不得了被心細之人發現,所以等到北羅剎一散會,古宇便偷偷溜出北羅剎大營。
回到南羅剎營地,古宇並沒有急着顯出身形,而是悄悄的潛入了羅剎王的大帳。
因爲之前的討論沒有任何進展,三族頭領已經各自散去,冀風等人也各自回到自己的營帳休息去了,偌大一個大帳就只有賁燕妮和羅剎王兩人。
“父王,你說這個古宇究竟去了什麼地方,都這麼多天了,怎麼還沒回來。我們已經堅守數天,族人情緒很不穩定,多有怨言。聽說今天又有族人和猴族發生摩擦。在這樣下去,一定會爆發更大的混亂。”賁燕妮顯得有些焦急。
羅剎王似乎並不在乎這些,他笑了笑道:“在這樣的情況下,有一點衝突也是在所難免的。不過你不用擔心,相信其他兩族的頭領一定會壓制他們的族人。不會讓事態進一步擴大。”
“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這古宇究竟在幹什麼。”賁燕妮憤憤的說道,似乎對那個遲遲不出現的古宇很是生氣。
隱藏在暗處的古宇看着賁燕妮這生氣的模樣,不禁笑了起來:“瞧把我們公主氣的,我這不是回來了麼!”
忽聽一個熟悉的身形在背後響起,賁燕妮不禁大驚,回頭一看,眼前那人不是古宇又是誰。
“你你從什麼地方鑽出來的?”賁燕妮對古宇忽然的出現似乎顯得異常驚訝。
古宇微微一笑,並沒有回答賁燕妮的話,而是走到羅剎王身前揖了一禮道:“大王贖罪,古宇來遲了。”
羅剎王揮了揮手,並沒有責怪之意:“來了就好。如果你再晚來幾天,恐怕南羅剎就要大亂了。”
古宇神祕的笑了笑道:“這全怪我,不過我今天給大王帶來一個好消息!”
“哦!?什麼好消息。”羅剎王見古宇一臉神祕,不禁升起一絲好奇心。
於是古宇將自己在北羅剎聽到的消息將羅剎王講了一遍。
當聽到北羅剎準備攪亂聯盟,夜襲大營之時,羅剎王面色明顯一沉。心中卻暗自慶幸。
“幸虧你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不然我們可就遭殃了。對了,現在你有什麼計劃?”
古宇微微一笑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有張良軍我有過牆梯,我們就來個將計就計。”
賁燕妮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道:“反包圍?”
古宇嘴角一揚道:“不錯。不過這事兒得好好合計合計。”
賁燕妮點點頭道:“不如我去把其他兩族的首領請過來?”
古宇想了想道:“我看還是不要了,爲避免消息泄漏,一會兒我親自去和他們談。當然你們千萬不要對族人泄漏我已經回來的消息!”
賁燕妮眉頭微微一蹙道:“營地裏真有內奸?”
古宇聳聳肩道:“這樣的大戰自然避免不了互通姦細,難道南羅剎沒有在北羅剎中安插奸細麼?”
賁燕妮一臉訕訕,轉而笑道:“好了,我知道了,我們不會把你回來的消息泄漏出去,一定會陪你演一場好戲的。”
古宇點點頭道:“既然他們準備分化三族,我看你們還是做點準備比較好,一定要安撫好族人,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賁燕妮瞭然一笑:“這個我自然知曉。”
“好了,我還要去見其他兩族統領,就不打擾了,大王我先告退了。”說着向兩人揖了一禮,一掐寶瓶印,再次消失於虛空之中。
看着古宇消失,賁燕妮愣愣的說:“還好他是我們的盟友,要是我們的敵人,可真防不甚防。”
羅剎王哈哈一笑道:“這倒是。燕妮,你按他的意思去安排吧,一定要保證我們的計劃成功實施。”
賁燕妮趕忙點點頭,一蹦一跳的跑出了大營。
看着女兒歡快的背影,羅剎王嘴角不禁揚起一絲笑意。
從羅剎王的大營出來,古宇馬不停蹄的來到蛇族大營,和狂蛇一番密談之後,古宇又去了猴族大營,又是一番密談。
三族的任務已經安排好,最後古宇又悄悄潛入了冀風的營帳。
營帳大開,幾個熟悉的人擠在裏面似乎在談論着什麼,不過都是一臉陰鬱,古宇知道這是因爲自己遲遲不到,他們正爲自己擔心呢。
古宇左右看了看,見外面並無異狀,便蹲在冀風耳邊用腹語道:“冀風,不要說話,聽我說。”
正沉悶的快要抓狂的冀風忽然聽到耳畔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他頓時大驚,剛要叫出身,便被一隻大手捂住了嘴。
“不是讓你別說話麼!你丫激動個什麼。”古宇暗罵一聲,繼續道:“去把大帳布簾放下來。”
冀風趕忙點點頭,緩緩站起身到門簾處將外面的布簾放了下來,還吩咐了外面的守衛一聲,不許任何人接近。
等到安排妥當,冀風低聲對衆人道:“不管你們及將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要發出聲音,知道麼?”
衆人被冀風的話弄得有點莫名其妙,但冀風既然這麼說,便一定有他的道理,於是衆人齊齊的點了點頭,一雙雙眼睛開始打量起四周來。
忽然虛空空一陣扭曲,一個身影從虛空中緩緩顯出身來。
“宇”衆人都是一驚,正要叫出聲來,卻忽然想到冀風的話,一個個又趕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過了好一會兒,等穩定了情緒,一個個才從地上站起身,向古宇圍了過來。
“宇,你這又是唱的哪一齣,怎麼隱着身就進來了?”金蘭寧拉着古宇坐了下來。
古宇笑了笑,並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