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太保冷笑一聲道:“這有何難!只要你們說的出做的到,別說是自廢武功,就算是讓我們爲宗主大人去死,我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古宇佩服的看了一眼十一太保,道:“沒想到事到如今你還能如此爲向蘇,向蘇能有你這樣的手下,此生也算無憾了。”
十一太保嘴角微微一揚道:“宗主大人雖然行事太過暴戾,但正是因爲他,因爲他的帶領我們血煞宗纔會走出一度的低谷,雖然現在我們敗了,但我們不會因爲敗了就會放棄他。”
“願與宗主大人共存亡。”一衆血煞宗弟子發了一聲喊。蜂擁上前,將向蘇團團的圍在中心。
唯獨二太保和三太保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十一太保看了兩人一眼,冷笑一聲道:“當然我的話只代表我個人的意願,如果不贊同的人,可以自己做選擇。”
“願爲宗主大人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衆人齊齊的大聲喊道。
看到如此情景,二太保和三太保心中雖有不願,卻也沒有反駁的膽量了。
“二哥,現在怎麼辦,難道真的要爲向蘇散盡功力麼?如此一來,我們這幾十年的修煉豈不是白費了?”三太保看了一眼身後那幾十個自己的追隨者,低聲對二太保說道。
二太保苦笑着搖搖頭道:“你以爲我願意麼,現在我們已經是案板上仍由宰割的魚肉,前有三大門派虎視眈眈,後有十一太保一幫人等逼迫,就憑這幾十個人還能有什麼作爲。”
三太保有些苦惱的說:“難道真的沒辦法了嗎?”
二太保微微嘆息一聲:“一棋走錯滿盤皆輸,時也命也,或許這便是命吧。”
三太保臉色頓時一暗道:“不,我命由我不由天,沒有人能左右我的命。”說着一指十一太保厲聲道:“十一,現在宗主以敗,血煞宗名存實亡,我等根本就不必再爲他自廢武功,不如留得一身功夫,殺出重圍,他**我重建血煞宗昔日的輝煌豈不是更好?”
十一太保面色一沉道:“住嘴,三太保難道你想背叛宗主大人?”
三太保哈哈一笑道:“背叛!?我這叫識時務,爲了一個苟延殘喘的人自廢功夫你當我是傻的麼?再說向蘇作爲一幫之主,是如何對待你我的,難道你都忘記了?他根本就沒有把我們當過人,平日裏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就罷了,稍有不慎便是一頓酷刑責罰,這樣的幫主,我們還換犯得着爲他賣命麼?”
十一太保怒喝一聲道:“放肆!三太保你這是想造反!”
三太保大笑一聲道:“造反又怎麼樣,以前向蘇爲嗜血天魔時我興許還有些畏懼,現在向蘇根本就是一個廢人,反了又怎麼樣!反了反了,反了這嗜殺成性的嗜血天魔!”
“譁!”
三太保的一番言辭,竟獲得一幫正派人士的激烈相應,紛紛高聲叫囂起來。
三太保完全沒料到自己的一番言論竟獲得正派人士的認可,於是開始大放厥詞喋喋不休起來。
十一太保臉色越發的陰沉,只聽得一聲怒吼,飛快的向三太保衝了過去。
“反骨仔,今天我就爲血煞宗清理門戶,除掉你們這一羣背叛宗主的混賬。”
三太保見十一太保向自己飛快衝來,他冷哼一聲道:“怕你不成。”說着一揮長刀,飛快的迎向十一太保。
“殺了他,殺了這個反賊。”依舊擁護向蘇的派系揮舞着武器洶湧着向二太保和三太保的派系衝了上去。
兩幫人員就這麼在正派人士的團團包圍下開始了內訌之戰。
古宇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他看了一眼身邊的酒仙,卻見酒仙根本就沒有理會眼前的混戰,自顧自的坐在一旁喝着小酒。
古宇蹲下身子道:“師傅,現在事態發展成這個樣子,難道你就不想辦法控制一下?”
酒仙撇撇嘴道:“清官難斷家務事,這是人家內部的矛盾,我們這些外人跟着去攙和什麼,到時候別越高越混亂纔好。何況事到如今,我們也根本管不了,他們內訌,對我們正派來言,更是好事。”
古宇嘴角咧了咧道:“師傅,我們不是說過麼,只要讓他們自廢武功,我們就放過血煞宗的一幹人等麼,他們這樣打下去,豈不是平添傷亡。”
酒仙摸了摸嘴角的酒漬,笑了笑道:“這人的慾望是不能滿足的,人心不齊的話本就容易生出亂子。現在一方支持向蘇,一方卻決定放棄向蘇,這就是人心啊。”
古宇雖然並不明白酒仙話中的意思,但他卻可以感覺到這一切,酒仙早已料到,他之所以不加以阻止,那也是有意要讓血煞宗內亂,這樣一來就算不能完全消滅血煞宗,也可以讓他再難對修真界產生威脅。
古宇眼看着戰火又起,自己又阻止不了,心中不由苦悶難當。
此時十一太保和三太保正激鬥在一起,雖然十一太保舊傷未愈,但戰力卻不容人小覷,騰挪間將三太保逼的進退維谷,毫無反手之力。
眼看他那一手寒鐵鋼針便要射出,卻聽一聲沉沉的怒喝,頓時整個戰場變得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你們都給我住手!”
向蘇不知什麼時候從地上站了起來,早已失去光彩的火焰魔劍支撐着他那傷痕累累的身體,他睜着僅剩的一隻眼睛掃視整個戰場,聲音無比低沉的說道:“你們這都是在幹什麼?難道我因爲我功力盡廢,你們就想造反不成。”
“宗主大人”十一太保一收手中細長鋼針,高興的喊道。
向蘇揮手道:“宗主,呵呵,真是可笑,你們眼裏還有我這個宗主麼,到瞭如此地步居然自相殘殺。你們眼裏根本就沒有我這個宗主了吧。”
“宗主,三太保他”十一太保大聲喊道。
卻見向蘇揮了揮手道:“罷了罷了,現在談論孰對孰錯也沒有什麼意義了,既然他們有自己的理想,十一,你不用阻攔他們。”
“可是宗主”十一太保恨恨的看了一眼二太保和三太保。
向蘇緩緩直起身子,嘆息一聲道:“時不與我,此番血煞宗大敗,以是鐵定的事實。我自己做的孽就讓我自己承擔吧,你們不用再爲我犧牲什麼,你們犧牲的已經夠多了。”向蘇抬頭看了一眼依舊飄在半空中的周韻,臉上劃過一絲歉疚之色。
十一太保聽向蘇這話中意思是準備將一切都由自己扛下,心中不由大驚。
“宗主大人,勝敗乃兵家常事,切不可妄自菲薄,我們願意爲宗主大人承擔這一切,就算是死也毫無怨言。求宗主大人成全。”十一太保忽的跪倒在地,淚光閃爍的說道。
“請宗主大人成全”那些支持向蘇的血煞宗弟子紛紛跪倒在地。
向蘇看着這跪了一地的血煞宗弟子,臉上緩緩掛起一絲笑意,“我一直都以爲我是孤單的,沒想到事到如今還有你們這一班兄弟在我身邊,看來以前我做的事真的錯了,不過現在明白這一點,也算值得高興了。不過我心意已定,你們不必爲我在做什麼,以後各走各的路,互不相幹,你們不再是血煞宗的弟子,我也不在是血煞宗宗主,血煞宗就此解散了吧”
“宗主大人”聽到向蘇這麼說,衆人不禁大驚。
卻見向蘇揮了揮手,緩步走到古宇身邊,輕聲道:“宇哥我還能叫你宇哥麼?”
古宇臉色變了變,一時拿不準向蘇這究竟是什麼意思,但他依舊笑着點點頭道:“嗯,還是這麼叫,我聽着比較順耳,你可是很久沒這麼叫了,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