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並不是直接奔回周遊夢的住所,因爲擔心後面有人跟蹤,他們故意在大學城四週轉悠了一圈,發現並沒有可疑之後才進入了周遊夢住的單元樓.
好在敲了敲門,房間裏沒有人,周遊夢似乎上班去了。好在古宇身上有周遊夢家的鑰匙。經過一番打鬥,那鑰匙竟也沒失落。
打開房門,裏面依舊是以前那樣一塵不染,古宇微微一笑,在胡媚兒和冀風的攙扶下走進了房間。
“哎喲喂”古宇一進屋,便將自己摔進沙發,今天實在太累了,而且身上的傷讓他整個人都疲乏不堪。
冀風走到古宇身邊關切的問道:“宇哥,你肩上的傷還好吧?”
古宇微微一笑:“無礙,只要好生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冀風點了點頭道:“那就好,那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洗個澡先,一身的血污和塵土,好不舒服。”
古宇笑了笑道:“就你愛乾淨,我還想去洗洗呢。”
胡媚兒搖了搖頭道:“這可不行,你肩上有傷,可不能沾了生水,我看我還是幫你把肩上包紮一下吧,雖然修行人有自愈的能力,但多少也要注意點。”
古宇點點頭道:“也好,那就麻煩你了,媚兒。”
胡媚兒淡淡一笑道:“你什麼時候也學會和我客氣了。等着吧。”說着便走進了周遊夢的房間。
不一會兒胡媚兒便提着一個急救箱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胡媚兒看了古宇一眼道:“把衣服脫了啊,你不脫我怎麼幫你包紮。”
古宇苦笑一聲道:“媚兒,你看我現在的樣子能抬起手來麼,讓我脫衣服豈不是爲難我。”
胡媚兒想想也是,無語的搖搖頭,然後走到古宇跟前,緩緩撩起古宇的衣角。
手指輕觸,古宇只覺身上傳來一陣電擊般的感覺,不由得一顫。
“癢癢媚兒小心點,你碰到我的癢癢肉了”
胡媚兒癟了癟嘴道:“我還以爲你天不怕地不怕,原來也怕癢啊。”
古宇微微一笑道:“怕癢有什麼奇怪的,難道你不怕?”
胡媚兒一揚下巴:“我纔不怕呢,癢癢有什麼好怕的。虧你還是個大男人。”
古宇眉頭一挑道:“難道大男人就不能怕癢麼,你不怕,我倒要看看,你是真不怕還是假不怕”說着便伸手向胡媚兒的腰間襲去。
胡媚兒微微一側身,便躲過了古宇的偷襲,她嬌笑道:“想偷襲我,可沒那麼容易。”
不過她這一躲,古宇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便向地上倒去。
胡媚兒一看不由大驚,他知道古宇受了傷,動作本就不太靈敏,要是在被摔到肩膀,肩傷就會變得更爲嚴重,到時候可就麻煩了。她趕忙一伸手,一用力,便將古宇扯進了自己懷裏。
“你,你沒事吧,幹嘛這麼毛手毛腳的,要是摔傷了怎麼辦?”
古宇愣愣的貼在胡媚兒的懷裏,嗅着胡媚兒身上的那種特有的香味,讓古宇有些流連忘返,沉迷於其中,一時竟有些茫然。
古宇光着上身倒在胡媚兒的懷裏,臉卻緊貼着胡媚兒的胸口,說不出的曖昧。
胡媚兒似乎也感覺到兩人這曖昧的舉動,她俏臉微紅,吐氣如蘭,卻並沒有抗拒。
或許這一刻是她期盼了很久而不得的,而此刻她也完全陶醉於和古宇的片刻相擁。
“要是這一刻能永遠定格就好了,冤家啊,你知道我心裏有多歡喜麼?”胡媚兒心中如是想着,身上已經是滾燙一片。
一直以來胡媚兒對古宇的好,古宇豈是一點也看不出來,只不過他不想在惹上另一段孽情,拒絕藍蕊兒是如此,拒絕竇熙亦是如此,而對於胡媚兒,古宇更是不願意傷她。但胡媚兒的美麗和善良卻深深的吸引着他,就連胡媚兒身上的香氣也如此讓他陶醉。
但他終歸有着堅定意志的修行人,雖是迷醉,卻不至於迷失,他輕咳一聲,從胡媚兒的懷裏逃離出來,訕訕一笑:“媚兒,我”
胡媚兒見古宇離開她的懷抱,臉上閃過一絲失落,但隨即笑道:“沒關係了啦,還好沒摔着你,怎麼樣,沒事吧。”
古宇俏臉泛紅,輕輕搖了搖頭:“沒事沒事。呵呵”
胡媚兒微微一笑道:“誰叫你毛手毛腳的,還好我的反應快,一把抱住了你,要不然看不把你摔個四腳朝天。以後可不準這樣了。”
古宇訕笑着點點頭:“不會了,不會了。”
胡媚兒扶起古宇,一臉慎重的說:“先坐好,我給你包紮,可不準再亂動了。”胡媚兒的摸樣像極了一個嚴厲的老師,而古宇卻成了受教的學生。
說着胡媚兒拿起急救箱中的酒精,爲古宇清洗起傷口來。
古宇肩頭的傷口不算很長,但卻深可見骨,要不是古宇反應快,早被向蘇那招血魔破天殺死了,還好現在只是傷了點皮肉。
胡媚兒有些心疼的看着古宇肩頭的傷口,一邊給古宇清洗,一邊卻關心的問着古宇疼不疼。這讓古宇窩心不已。
等到傷口清洗完,上了些藥粉之後,便小心翼翼的幫古宇纏上了繃帶。
“好了。這些天你就在家好好養傷吧。”
古宇點了點頭道:“謝謝你,媚兒。”
胡媚兒笑了笑道:“都說了,我們之間不用客套。”
古宇笑着點了點頭。
這時冀風揉着溼漉漉的頭髮從衛生間裏走出來。忽然感覺古宇和胡媚兒有些不尋常的意味,他也不說話,只是笑了笑,便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等到整理好內務之後,他才笑着走了出來。
胡媚兒早已經回到了自己房間,冀風笑盈盈的走過去,坐到有些愣神的古宇身邊,倒了杯水喝着,眼神卻上下打量着古宇:“滿面春風,嘿嘿,剛剛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好戲?”
古宇微微一愕道:“能有什麼好戲給你看,真是的。”
冀風收起了笑意,顯得有些慎重的說:“你怎麼看媚兒?”
古宇疑惑的看了一眼冀風:“什麼怎麼看?”
冀風嘴角微微一咧道:“別揣着明白裝糊塗,難道你沒看出媚兒對你有意思麼?”
古宇摸了摸纏繞在胸前的繃帶,幽幽嘆息一聲道:“我怎麼會看不出她的心思,但是你也知道,我已經有負蘭寧了,雖然她不介意我和遊夢在一起,但我不能沒心沒肺的去招惹媚兒吧,我已經錯了一次,我不想在做錯。我也不想再對不起遊夢了。你知道麼?”
冀風搖了搖頭道:“或許你說的對,但愛情是沒有對錯的,難道你心裏對媚兒一點愛意都沒有麼?如果沒有,你爲什麼會這麼百般的維護她。”
古宇愣了愣:“我不知道。之所以維護她,是因爲我當她是我的朋友,而且她幫過我們很多,我有義務有責任去維護和幫助她。”
冀風微微嘆息一聲:“我不知道你心中的想法究竟是怎麼樣,但我知道的是,蘭寧你傷不起,遊夢你更傷不起,而媚兒你一樣也傷不起。”
古宇笑了笑道:“照你這麼說,是讓我做個沒心沒肺的花花公子,到時候把她們一應的都收了,恩,最好是蕊兒和竇熙也都不放過,讓她們全部都屈服於我的yin威之下,哈哈”
冀風白了古宇一眼道:“你這人真是的,我和你說正經的,你倒和我亂扯起來。你倒是和我說說,媚兒在你心中究竟出於什麼位置?”
古宇嘴角一揚,摸着下巴yin笑道:“我願爲她精盡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