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寧”刺眼的陽光撩得古宇睜不開眼來,他右手摸索着,但身邊哪還有人在.
古宇心中一凜,翻身從沙發上坐起來,沙發上除了那張白色的浴袍,哪還有金蘭寧的身影。
古宇拿起那張白色浴袍,嗅了嗅,上面還殘留着金蘭寧身上那股特有的淡淡香味,而浴袍的最下面是一團殷紅的血漬,如同秋日的紅楓,在白色的浴袍上顯得異常刺眼。
古宇輕輕一笑,將這個自己和金蘭寧愛情的見證收了起來,對着房內大聲喊道:“蘭寧,你在哪?”
但房間裏根本沒有人回應他,他趕緊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忽然發現旁邊的茶幾上放着一盤已經涼透了的煎蛋和牛奶,顯然金蘭寧已經離開很久了,盤子下面壓着一張便籤,古宇趕緊拿起來一看,頓時大驚。
慌忙穿上衣服和褲子,連襪子也顧不得穿,拿起旁邊的錢包,便衝出了房間。
原來今天一大早金蘭寧便起牀離開了,看着熟睡中的古宇,她不忍心吵醒他,而且她不想看見古宇傷心的模樣,更不願意古宇看見她傷心的模樣,她害怕古宇挽留他,她害怕到時候真捨不得離去,於是便默默的寫下一張便籤,悄然離去。
古宇飛快的衝下樓,攔了輛的士便向機場駛去。
金蘭寧是十一點的飛機,現在已經十點半了,還有半個小時飛機便要起飛了。
但這裏離機場可是有着一個小時的車程,如何能在半個小時內趕到機場呢?
“師傅,再快點好麼,我趕時間?”古宇緊握雙手,不斷的催促着司機。
“已經最快了,再快就要超速了。超速會被罰款,說不定會被吊銷駕照呢,我可靠着這駕照喫飯,被吊銷了駕照,我的飯碗就得給砸了。”那司機腦袋搖的跟撥lang鼓一樣。
古宇苦笑一聲道:“師傅,拜託你了,我真有急事,我女朋友要離開中國了,我們也許會幾年都見不到一面,我現在趕去送她,師傅,求求你,幫幫忙吧。”
雖然古宇如此真誠的央求那司機。但那司機依舊搖着頭,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古宇的請求:“我知道你很趕時間,但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上面有規定”
這時古宇從衣兜裏摸出錢包,將錢包裏的一千塊錢都塞到那司機前窗放錢的錢兜裏,說:“司機,這是我身上僅剩的一千塊錢,你就行行好,幫幫忙吧。”
那司機微微一愣,然後笑道:“你這又是何必呢,好吧,看到你這麼癡心,我就拼着吊銷駕照也要幫你這次。”說着一拉擋杆,腳下猛的一踩油門,整個出租車便如同一頭脫繮的野馬,咆哮着飛竄而出。
古宇只看到窗外的事物完全是一道道殘影飛速從眼前掠過,古宇不由倒吸一口冷氣,這得多快的車速啊,古宇趕緊將座位旁邊的安全帶扣上,然後緊緊的拉着扶手,向司機室的時速表看去,只見那時速表的指針早已超過限速的120邁,達到恐怖的150邁,而且還在繼續飆升着。
“哈哈,很久沒有這麼暢快的飈車了,想當年老子可是有名的飆車手。”那司機顯得異常興奮,一腳將油門踩到了底。
好在去往機場的路是高速,而且來往的車輛並不多,要不然今天這條老命就給交代在這裏了。
“哈哈,爽,今天爲了你,爲了你的愛情,我決定發揮出我最高的飈車水平。”那司機大聲的笑道。
古宇拉着扶手怯怯的問道:“怎麼纔算最高”
“飆到220”那司機一拉擋杆,猛的一踩油門,汽車發出一聲更加駭人的咆哮,怒吼着向前衝去。
“我日瘋子”古宇暗罵一聲,將整個人都窩進了座位裏。
古宇知道一般的出租車最高時速也就一百六左右,但這瘋子竟準備跑上220,難道
古宇不敢細想,他任然記得去年上海有一輛加裝了小馬達的假冒出租車,將車速飆到210以上了,難道自己真上了一輛假冒出租車?
古宇望着窗外飛速而過的事物,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就算他是一個修行者,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啊,要說一個修行者在渡劫的時候被天雷劈死也不算冤枉,但要說坐車的時候被假冒出租車搞陣亡,那就相當的冤枉了。
只見那時速表指針一直飆到180左右才漸漸穩定了些,雖然180邁離120邁只有60邁的差距,但那速度卻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那司機微微一笑,大聲吼道:“小兄弟,抓好扶手咯。”說着按了個什麼按鈕,接着一拉擋杆,一踩油門,那停下的指針再次向上飛竄起來。
這一百八的速度已經夠快了,但隨着那司機將車速再次提升,古宇只感覺整輛車都飛了起來一般,窗外的東西也根本看不清楚了。
古宇的耳朵裏只有汽車馬達的轟鳴聲和零部件摩擦發出的刺耳尖嘯聲。
隨着車速陡然提升,整個出租車如同散架般的晃動起來。
“我日,要死了”就算古宇心智再堅強也受不了這樣的摧殘,他咒罵一聲,雙眼緊閉,彷彿末世及將來臨般的恐懼
“我靠,這是什麼情況,賽車麼?”路上其他車裏的人看到這個飛一般的出租車不由大駭。
“這是再拍《的士速遞5》麼?居然這麼快”
“我靠,好快,老五,加油門,衝上去,別讓一輛的士這麼囂張。”這時一個穿的花裏胡哨的二五仔看着飛速而過的的士車,不由大聲催促開車的人。
那開車的人一看,不由得一驚:“這也的士開的也太快了吧,我們追麼?”
“追啊,怎麼不追,nnd,怎麼說我們也是一輛奧迪嘛,我就不相信跑不過他們。追啊”
“那我就追咯”說着那開車的司機一掛擋,一踩油門,那奧迪a6便發出一聲咆哮飛竄而去。
“咦,mlgbd,賽車麼,我怕你們”這時另一輛大衆汽車裏的司機看了一眼飛奔而過的兩輛汽車,不由大怒,腳下猛的一踩,座駕如同一隻脫繮的野馬,飛奔了出去。
三輛車如同賽車場裏競速的賽車,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狗日的,想超過我,門兒都沒有!”那司機猛的一踩油門,頓時速度提升到220邁,整個車子都搖擺了起來,彷彿一不注意,車子就要翻了一般。
古宇完全無語了,他早已經縮成了一團,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心裏將司機的全家問候了一個遍,雖然是他自己讓那司機提速的,但也沒想到自己遇到的竟是一個這麼瘋狂的司機,心裏雖是後悔,卻也沒有一點辦法,他現在是大氣也不敢吐一口,生怕自己發出的聲音會影響到司機的操作,最後落得個車毀人亡的下場。
古宇長嘆一聲,也懶得再去看已經瘋掉的司機,自顧自的調起小腹內的真力,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頭,古宇竟開始練氣打坐來。
不過讓古宇沒想到的是,和金蘭寧銷魂一夜,真力不但沒有衰弱,反而變得更加精純了些,一股純正元陰之氣不斷在古宇體內遊走,所過之處不斷吸納古宇自身原有的元陰之氣,這股元陰之氣越漸的強大,最後竟能和體內的元陽之氣一較高下了。
元陽之氣、元陰之氣如同兩支戰場上對峙的軍隊,在一聲悠長的號角聲中,兩股真氣如同洶湧的洪水,猛烈的撞擊在一起,然後相互糾纏,相互吸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