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查縛比舒玖提前出門,但是查縛非常忙,一路上都有事情,所以也纔剛剛到酒店,正準備在酒店住下來,沒想到遇到了舒玖。
舒玖還在震驚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錯了,阿福湊過來,天真無邪的說:“玖玖,你的衣服開了,這樣會感冒的!”
舒玖這才醒過來,低頭一看,竟然開了一大片,自己和查縛貼的還很近,雖然都是男人,但是這年頭男人也很不對勁啊!
舒玖有點心跳加速,然後退開幾步,咳嗽了一聲,說:“啊你們也住在這裏啊。”
死有分這才笑眯眯的走過去,說:“舒先生先敘舊,我去訂房間。”
查縛是冥界最大的土豪,訂的房間自然比舒玖他們住的好得多,是一個很大的套間,還有客廳。
舒玖他們就進了查縛的客廳說話。
查縛說:“你們怎麼也到豐都來了。”
舒玖拿出彩色麻雀送來的紅色請柬,說:“因爲有奇怪的東西給我爺爺送來了請柬,但是我爺爺都過世很久了,而且那天掃墓,阿壽說我爺爺的墓上有障眼法,這些都很奇怪,我們就過來碰碰運氣。”
查縛看了看請柬。
舒玖說:“是真的麼?”
查縛點頭說:“峯會的大印不會錯,確實是發給你祖父的。”
舒玖說:“那太奇怪了,我爺爺雖然平時有點神神叨叨的,但是他從來沒跟我說過這方面的事情,尤其我爺爺在世的時候,我也沒撞過鬼。”
查縛說:“去了就知道了,如果你祖父真的是驅鬼師,峯會一定會參加。”
舒玖說:“鬼門什麼時候開?”
查縛說:“明天晚上子時。”
舒玖點點頭,查縛瞥斜了坐在契科爾背上,揪着一撮兒毛的點點,說:“你命格屬陰,不要隨便收留鬼怪。”
舒玖頗爲無奈,說:“我也不想,但是他一直哭,想幹什麼也不記得了。”
點點似乎知道查縛和舒玖在談論自己,就從契科爾身上爬起來,側着頭看查縛。
或許是查縛不苟言笑,點點看了他一眼,怯怯的就不敢看了,躲在舒玖身後。
舒玖看着點點的樣子,心想着雖然點點是鬼,但是比好多熊孩子強多了,起碼不鬧騰,現在的熊孩子都沒辦法說。
正在點點怯生生觀察查縛的時候,突聽外面暴起一聲淒厲的喊叫聲。
“啊——!!!”
舒玖一激靈,只見點點也被嚇得一哆嗦,水靈靈的大眼睛一下就溼潤起來,舒玖剛想抱着點點安慰他一下。
點點動作極快的,“蹭”的一下竄了出去,一頭扎進了查縛的懷裏……
舒玖看着點點的動作,又看了看黑着臉的查縛,只剩下張着嘴保持喫驚的表情了。
查縛顯然不擅長哄孩子,點點哆嗦着,把臉紮在他懷裏,害怕的嗚嗚哭,而查縛則渾身僵硬的坐着,臉上黑的像鍋底似的。
舒玖:“……”
阿壽笑的前仰後合,查縛撇過來一個警告的眼神。
阿壽就捂着嘴笑。
舒玖對查縛說:“看來你更適合帶孩子。”
阿壽笑着說:“點點還太小,本能會找鬼力強大的尋求庇護。”
舒玖點了點頭,說:“原來不是他的臉長得和藹可親。”
阿福聽見那聲悽慘的叫聲,躲在阿祿身後,說:“這是什麼聲音?”
阿祿說:“是從對面的空樓傳過來的。”
阿喜說:“是不是那個驅鬼師又在淨化。”
活無常站起身來,走到窗戶前面,看着對面黑漆漆的空樓,說:“很有可能是,有一股很強的靈力。”
因爲時間已經很晚了,雖然他們都不需要休息,但是舒玖是普通人,不休息是不行的,舒玖就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契科爾不在,到喫早飯的時候也不在,舒玖說:“契科爾呢,他不喫早飯了麼?”
阿喜說:“他一大早就出去吵架了。”
舒玖說:“吵架?”
阿福點點頭,說:“是啊,契科爾好像很生氣呢。”
阿壽笑着說:“我覺得他是吵得很開心。”
舒玖說:“契科爾是抖m嗎?爲什麼吵架很開心?”
阿壽說:“這要分吵架的對象是誰。契科爾一大早上就去找嚴煦吵架去了,你說他是不是吵得很開心。”
舒玖挑了挑眉,說:“我發現你有一雙洞察齷蹉的眼睛。”
阿壽說:“那是自然,畢竟我不是一般的鬼啊,洞察萬物是我的職責所在。”
舒玖:“……”
因爲今天晚上子時鬼門就會打開,舒玖他們也要去參加峯會,所以舒玖決定今天哪裏都不跑,就在酒店裏好好休息。
舒玖喫過了早飯又準備回去睡回籠覺。
阿福跟在後面,說:“玖玖,你這樣會變胖的!”
阿喜說:“圓潤一點比較美觀。”
舒玖:“……”
舒玖說:“契科爾還沒回來?”
阿壽說:“他就像一直跟屁蟲一樣,粘着嚴煦就是不走,人家都不搭理他。”
舒玖搖頭說:“不是跟屁蟲,是哈巴狗。”
阿福眨着大眼睛,說:“咱們這樣在背後說契科爾,是不是不太好。”
阿祿摸了摸他的頭,說:“沒關係。”
阿福看着他。
阿祿淡淡的說:“在他面前一樣這麼說,所以沒什麼不好。”
阿福點了點頭,說:“這樣啊。”
舒玖:“……”
舒玖看着阿祿,心想着養成遊戲真的這麼好玩嗎,阿祿的腹黑和悶騷指數已經突破天際了。
舒玖說:“對了,怎麼也沒看見小黑。”
阿喜說:“小黑去圍觀吵架了。”
舒玖眼皮一跳,說:“圍觀?小黑還有這樣的愛好?”
阿喜說:“我也沒想到。”
阿壽又笑眯眯的,舒玖看着他的表情,說:“你的那雙洞悉世間萬物的眼睛又看出來了什麼啊?”
阿壽不負衆望的說:“我覺得小黑去圍觀都是藉口。”
舒玖說:“難道是助拳?”
阿壽說:“他是去看那個叫陶澤的人去了吧。”
舒玖被他這樣一說,立刻就醒悟了,確實如此,小黑第一眼見到陶澤的表情,舒玖就覺得有問題。
小黑平時不愛說話,也很少對什麼東西執着,但是他看着那個人的背影的時候,舒玖就覺得很不對勁了。
舒玖突然對他們招招手,低聲說:“咱們去看看。”
阿福說:“看什麼?”
舒玖小聲說:“看八卦!”
他們坐電梯下了樓,到了嚴煦住的樓層,一出電梯門,就聽到了契科爾的聲音。
嚴煦的房間門大敞着,嚴煦坐在沙發上播着電視,契科爾就站在門口,說:“你這個該死的刀手獵人,上次打傷了我,是我一時大意,有本身就出來再打一架啊!”
契科爾顛過來翻過去就說這個意思,來來回回的說。
嚴煦的表情很淡定,看着電視,都不看他,反觀契科爾的態度,真的是堅持不懈。
陶澤剛開始有點生氣契科爾的態度,但是聽得多了也就淡定了,帶上耳機,坐在桌前弄他的電腦。
而小黑則坐在門口,一張青面獠牙的臉顯得異常柔和,他的目光呆呆的,看着那個叫陶澤的年輕人。
而陶澤卻看不見他。
舒玖他們也沒出聲,就扒着牆根看了半天,然後縮回頭去,舒玖小聲的說:“小黑一定有鬼!”
阿福奇怪的說:“小黑一直就是鬼啊。”
阿喜笑着說:“看小黑那眼神,簡直太深情了好嗎。”
阿壽說:“難道是隔世的情緣?”
舒玖說:“那也太慘了吧,小黑已經是鬼了,陶澤還是人,人鬼情未了有好結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