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跟葉倩兩人回到自己房間洗了個澡,然後只休息了沒多久,夜幕便已經降臨。
龍飛依然在飯店喫飯,只是喫飯的時候龍飛只是每個菜小試了幾口,便怪笑着看葉倩一個人在那裏忙活,還別說,逛了一下午的街,葉倩還真是餓了,不過才狼吞虎嚥了一會兒,她便發現龍飛的笑意有些異樣。
“喂,你笑什麼?怎麼可以笑得那麼陰險?”葉倩嘴裏還塞滿了食物,這丫頭肚子一餓也就不管喫相了,好在這餐廳的人並不多。
龍飛嘿嘿笑道:“笑一笑,十年少嘛,多笑笑,總是好的。”
“不對,你是不是又在打我的主意?動什麼歪腦筋了?”葉倩懷疑的道。
“哪有啊,我只是笑笑喃,你喫吧,快喫,喫完了我帶你去對面的長安俱樂部。”龍飛笑道。
葉倩心裏歡喜,也就不在乎龍飛那笑意了,而是疑惑的道:“你怎麼不喫?難道你還不餓?”
龍飛一愣:“誰說我不餓?我可不是一點點餓了,不過反正一會兒還要喫嘛,所以我就先墊墊肚子就好了。”
“在哪喫?”葉倩也是一愣。
龍飛指了指長安街對面的長安俱樂部,笑道:“當然是長安俱樂部啊,我可知道裏面有個中餐廳,那大廚的水準真叫一個高字,跟我比起來,都不相上下了,哈哈。”
葉倩眼睛一亮,趕緊放下筷子,幽怨而委屈的盯着龍飛,要不是不遠處有服務員,她都想把嘴裏的飯菜吐出來了。
“你故意的,有好喫的不想讓我喫。”葉倩還真是小孩子脾氣,瞪着龍飛,不滿的道。
“哪有啊,我是看你反正喫起來很厲害嘛,我怕你一會兒在那邊也像現在這樣丟人顯眼,所以我就讓你在喫飽,免得一會兒我也跟着丟臉啊。”龍飛一本正經的道。
“你?”葉倩氣道:“我不喫了。”
“飽了?”龍飛笑道。
“沒飽,不過反正一會兒還有得喫,我不會讓你的奸計得逞的,哼,我還得留點肚子過去品嚐美食。”葉倩眼珠一轉,突然笑了起來,其實她心裏氣惱不已,不過去長安俱樂部玩可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以前白耀武經常邀請她去,只是她一次也沒賞光罷了,這次有機會跟着龍飛一起過去,她當然不敢得罪龍飛了,她覺得像龍飛這樣下流卑鄙無恥的傢伙,惹急了可能就真不帶她去了,別看他現在說得好好的,他做得出來的。
葉倩是笑了,龍飛卻沒有多少成就感了,下午被葉倩整了一回,到內衣店去丟了臉,現在他就想氣氣葉倩,結果未能如願,自然心裏不痛快,不過想想一會兒到長安俱樂部一定還有樂子可找,也就罷了。
兩人結帳出門,狗子跟鐵牛已經在飯店外面等候了。
座落於燕京市長安街的十層長安大廈始建於上世紀九十年代中期,毗鄰國安部,與首都廣場距離並不遠,而與長安大廈隔街向望的便是馳名中外的北京飯店跟貴賓樓。
作爲華夏國的首都,燕京市一到了夜晚那肯定是燈火璀璨,而長安大廈外面的兩處亭臺與對面的貴賓樓牌坊便又形成對比,格外漂亮。長安大廈的正面呈玻璃幕牆,頂上是“長安俱樂部”幾個溜金的大字,那字的確是出自名家之手,而點綴着昂貴彩燈的幾個大字閃爍着大氣與尊貴。
俱樂部的發展主旨是提供高貴典雅的環境和盡善盡美的私人化服務,是國內外知名企業家和各界精英宴請賓朋和商務酬酢的最佳選擇。它毗鄰紫禁城,與華夏國政府僅僅一牆之隔,卓越的地理位置是俱樂部成爲各界知名人士、企業家和越來越多的各國使節所推崇的宴會和會議地點。
當然這是俱樂部原先的確做到了這一點,一經成立便迅速成爲華夏國最頂級的俱樂部,不過後來由於***的暗中插足,慢慢的除了一些有着特殊背景的商人還可以進入之外,再要進會便不再是有錢就可以的了,俱樂部開始扮演起***爲招攬人才集聚勢力的平臺,或者說俱樂部已經成了***暗中掌握的一個公開據點,成了這些***的人平時聚會的場所。
因爲長安俱樂部就在對面,所以四人並沒坐車,穿過馬路,便徑直朝長安大廈走去,可纔剛剛在外面的亭臺處便被保安給攔了下來。
四人中,龍飛長得還算不錯,葉倩自然是美女,不過鐵牛跟狗子長得實在有夠鮮明的,兩人的對比落差太大,自然是很顯眼,而且那幾名保安覺得眼生得很,還以爲龍飛找錯地方了。
兩名保安將四人攔了下來,在他們看來,到長安俱樂部來的人,哪一個不是高級轎車,而且大多還是車牌號特別牛逼的那種,哪能像龍飛這樣,四個人空着手,甩着“火腿”便來俱樂部玩的?
倒不是說來這裏一定要開車,只是不開車那多掉份啊。
“請問你們要去哪?”保安倒沒有朝幾人發火,首都人民的態度還是不錯的,剛過了奧運,果然是全民素質都提高了,不過好像有點狗眼看人低喃,龍飛心道。
龍飛還沒說話,狗子已經嘿嘿陰笑起來,對鐵牛道:“鐵牛,你告訴他,咱們要到哪去。”
鐵牛果然向前一步,先是憨憨一笑,然後才道:“我們要去長安俱樂部玩。”
鐵牛的身板太大,一下子將那保安嚇得後退了一步,仰望着鐵牛,皺眉道:“有人約你們嗎?”
搖了搖頭,鐵牛仍然是憨笑:“沒有。”
真沒有。
“那你是這裏的會員嗎?”保安不敢太得罪了鐵牛這樣的人,雖然長安俱樂部有***在背後撐腰,可以前也不是沒出現過被人硬闖的事,雖然最終那些喝醉酒的傢伙下場很悽慘,但也有保安在衝突中受傷的,他可不想成倒黴蛋,雖然學過幾手功夫,但與鐵牛這樣的大塊頭比起來,他總覺得心裏有些發毛,特別是看到狗子在一邊陰笑的樣子,他更覺得眼前這幾個人有點麻煩,所以他還是保持着良好的態度,一邊卻給同伴打了個眼色,那同伴也機靈,朝崗亭裏面的幾名保安又打了個眼色,立即,好幾名保安都圍了過來。
搖了搖頭,鐵牛還是憨笑。
“那對不起,長安俱樂部只對會員開放,或者有會員帶你們進去也行,不過我看你們還是走吧,不要進去了,沒有會員卡,就算你們從這裏進去了,也進不了俱樂部的。”那保安見同伴都來了,立即聲音便大了一些。
“就是,你當這是一般的地兒,誰都可以進啊?快走吧,再不走我們可要攆你們走了。”另外一名高個子保安態度可不怎麼好,似乎在這裏看門很有優越感,平時都習慣給進去的人點頭哈腰,難得今天來幾個陌生人,立即有些趾高氣揚。
龍飛皺起眉頭,本來把會員卡都掏出來了,卻不急着拿出來,對鐵牛道:“鐵牛,這個保安好像有點刁,給我掌嘴,讓他狗眼看人低。”
鐵牛還真聽話,答應了一聲,立即就要動手,不過動手前還不忘憨憨一笑:“飛哥讓我揍你,那我就要揍你了。”
那保安一聽這話,一下子牛逼起來了,在他們看來,龍飛幾人簡直是喫了熊心豹子膽了,敢硬闖長安俱樂部,而且不是在喝醉酒的狀態下闖的,那就只能說明龍飛等人要麼是白癡,要麼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瘋子了,對這樣的人,他們可不怕,打殘了有俱樂部的人幫着擺平,而且俱樂部的經理已經給他們交待過,對俱樂部的會員一定要萬分尊敬,對來鬧事的或是不開眼的,儘管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