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本事的危險人物。”
紀青手起刀落便是一個人頭在手,他隨手一丟將這顆腦袋丟到了銅箱中,然後收回長刀緩緩的從天空中落下,鋒芒收斂,再次迴歸了平靜。
“剛纔打擾了,在下告辭了。”李炎對着兩個護衛一拱手,然後便帶着紀青離開了。
兩個護衛面面相覷,沒先到這一會兒工夫小姐送出去的十一個死士就被斬下了腦袋,而且那一萬大錢還被熔鍊成了裝人頭的箱子。
“此事還是得去稟告小姐。”一個護衛回過神來急急忙忙的進去了府中。
此時一座閣樓當中,李白蓮對着一面寒玉鏡梳妝打扮着,那略施粉黛的臉上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東西都放下了?”
“是的小姐,都放在元府了。”旁邊的丫鬟水桃說道。
“嗯,不錯,他有推掉吧。”李白蓮問道。
水桃會道:“一切正如小姐所料,李炎根本不肯收下那十一個死士,以及一萬大錢,只是取了那套金龍甲,以及文書官印,奴婢還是直接甩手離開纔將那些東西留在了那裏。
“做的很好,東西留下了情分便到了,他收下的可能性高達七成,若是再來門前一鬧。那收下的可能性便是十成。”李白蓮對着鏡子露出一個笑容。
水桃有些不解的問道:“小姐爲何這樣肯定。”
“你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恭敬不如從命麼?一拒是禮,二拒是情,三拒的話那可就是不識抬舉了,李炎他是個聰明人,不會爲了區區這點小事來得罪我的,他怕我一生氣
和他翻臉,呵呵,縱然是錚錚鐵骨又如何,在這京城之地無權無勢哪怕是條龍都得盤着,是虎也得臥着。”
李白蓮又在嘴脣上抹了一抹胭脂,眼中流出一絲異色,不由的想起了前幾日在四皇府的那一幕:“敢強行摁住本宮的腦袋把那醜陋的東西塞到本宮的嘴裏,李炎,你膽子還真
是夠大的,你以爲本宮會將這事忘記了,你錯了,本宮可一直記在心裏,如果現在不是你還有幾分用處本宮在早就把你閹了送進宮做太監了。”
“不過那東西的味道沒有想象中的那般難喫。”李白蓮又恍然失神,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只是很快這抹笑意變成了冷酷
“誰?”
“回小姐,屬下有要事求見。”護衛的聲音在閣樓下響起。
“水桃過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李白蓮將一根金釵插在髮髻上,頓時面若冠玉,身穿儒衫,頭戴冠玉的女子呈現在鏡中。
儘管是男兒裝但是穿在她的身上卻襯托出一股別樣的魅力。
片刻之後水桃急色重重進來了:“小姐,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李白蓮臉色平靜,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皺。
“李炎適才來過。”水桃說道。
“還有呢?”李白蓮漫不經心的問道,似乎已經在預料之中。
水桃猶豫了一下說道:“送過去的十一個死士被李炎在府前給斬了。”
“什麼?”李白蓮平靜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喫驚,她推門而出:“帶本宮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