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嚀~!”繡竹懶散的睜開眼睛,當見到元方進來的時候本能的尖叫一聲縮進了被窩中。
李炎伸了個攔腰:“嶽父大人你能不能先出去一會兒,我還沒起牀呢。”
元方一愣,看着散落一地的衣服,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又迅速的跑了出去。
“這老傢伙到底出什麼事了,大清早的就衝了進來。”李炎皺了皺眉頭。
旁邊的繡竹探出腦袋來,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傢伙看到了,這老東西擺明是針對老孃,好不容易休息一下都要來打擾,不行,這事老孃和他沒完。”
李炎笑道:“別生氣了,興許真出了什麼急事,折騰了一宿你也累了,睡會兒吧。”
“哼,還不都是因爲你。”繡竹說道。
李炎捏了捏她的俏臉:“這話不對吧,不是你一直纏着我麼?”
“胡說,分明是你來硬的,老孃可沒有同意。”繡竹說道。
“好,好,好,是我不對行了吧,我出去看看這個元方到底有什麼事情了,你現在可是光着身子別亂動了,不然被人看見了可要虧大了。”李炎穿好衣物之後便走了出去。
元方此時就在廂房門口等着,見到李炎一出來立刻拉着他說道:“老實說,你小子昨晚做了什麼事,別想搪塞,得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不然的話和香兒的婚事可就別想了。”
“昨晚?昨晚我從墨香閣回來便陪我女人睡覺,沒什麼事情啊?難道家裏遭賊了?”李炎問道。
元方說道:“我沒問你這個,我問你昨晚你在墨香閣裏做什麼事情。”
李炎想起來了,他說道:“和一個不長眼睛的人打了一個賭,結果那人輸了,小鬧了一下,沒什麼很特別的事情,我說岳父大人,是不是昨晚你身上的錢被人偷了。”
元方瞪眼道:“胡扯,我的錢怎麼會被被人摸去,昨晚我回來的時候聽那裏的小廝說有一個叫李炎的人和一位讀書人比鬥,而且比的還是文鬥。”
“是啊,沒錯,怎麼了,最後我可是贏了。”李炎說道。
“我知道你贏了,可是你小子怎麼會吟詩,看你着樣子估計連筆都不會握,居然能夠贏那秀才趙懷心,這簡直有鬼了,老實交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元方問道。
“就這問題,你把我從被窩裏拉了起來?”李炎怪異的看着元方。
元方說道:“什麼叫就這問題,這問題很重要,你這小子若是真靠本事贏了那秀才那就說明你今年可以去科考了,到時候也能中個秀才,這個問題難道不重要麼?而且那兩首詩真的是你作的,沒有人幫你舞弊之類的?要知道現在這會兒墨香閣的讀書人可都在傳讀你這兩首詩呢,甚至有不少人開始打聽你的住處,你小子這會兒都闖出名堂了。”
李炎頓時汗顏,聽這元方一說這事情似乎鬧的比較大啊。
“我元方看人無數,還是頭一次看不透你這個小子,明明只是一個散修不但修爲不錯,還能煉器,這會兒還能吟詩,你小子學的倒是挺雜的,而且聽那些讀書人說,那兩首詩還非常不錯,已經有傳言說是要將這兩首詩寫進詩經裏去了,你可別小看這詩經,古往今來凡是絕佳的詩詞都會記錄在詩經當中,而且世世代代傳頌,這可就相當於流芳百世了。”元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