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了一番倒也有那麼幾分看頭。”李炎先是圍着繡竹看了看。
繡竹哼了聲,微微揚起了脖子:“這不是廢話麼,老孃本身就是天生麗質,若非以前被關在地下牢房那個窮兇極惡的地方不得不遮掩美貌,怕是早就迷得那些人神魂顛倒了,不過最後無論怎麼遮掩還是被你這個傢伙也發現了,沒辦法這才便宜了你。”
話雖如此,倒也有幾分事實,繡竹若是姿色不夠的話以前也不會是春樓裏的頭牌,更不會被太阿門的弟子強行擄了來,可惜這玫瑰帶刺,旁人摘不得,最後被李炎給採了。
“我說不過你還是不說了。”李炎搖頭道。
“說不過就是同意老孃的話了。”繡竹說道。
李炎摟着元香的細腰笑道:“話雖如此可是比起元香來卻還差了不少。”
“就知道你會拿姐姐壓老孃。”繡竹瞪道。
元香掩嘴一笑,看了看李炎眼角露出動人的嫵媚之色:“妾身年紀不小了,哪有繡竹妹妹那般好姿色,李朗莫要胡亂誇妾身了。”
李炎笑道:“論姿色自然是各有千秋,但是論身段嘛......”說完眼睛對着那高聳的地方看了一眼。
繡竹低頭看了看頓時咬牙切齒,話說自己的也不算小了,當初那個老鴇怎麼說來的,這東西最好是盈盈一握,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不偏不倚纔是最好。
“屁話,全是屁話,這傢伙就喜歡大些的。”
“別生氣了,其實盈盈一握也很不錯。”李炎看着那臉色變化不定的繡竹,走過去附耳說道。
繡竹臉色一喜:“真的?”
李炎點了點頭:“難不成我還能騙你不成。”
“哼,算你識相,下次你如果再敢嘲笑老孃的話,老孃以後就不準你碰我了。”繡竹說道。
“呵呵,你這女人倒是挺囉嗦的。”李炎捏了捏她的臉蛋。
元香說道:“李朗,時辰似乎不早了,我們是不是應該趕路了。”
李炎放開繡竹,說道:“不打算在這裏住上幾日?我們似乎不急着趕路吧。”
元香俏臉微微一紅:“不知爲何妾身的這顆心慌亂了一日,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了。”
“原來姐姐是歸心似箭。”繡竹一下子收起了脾氣,變得委婉,柔和起來,就像是大家小姐一樣。
“其實我也沒打算久待,現在就走吧。”李炎說完便帶着倆女走出了別院,準備去向柳謙呈那個老狐狸辭行。
柳謙呈聽到李炎這塊要走,當即詫異了:“李兄這麼快就要走,不多留幾日?”
“不了,內人催得緊,不走不行啊,下次吧,下次再來打擾柳家主。”李炎共手道。
柳謙呈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挽留了,如是,去,將前些日子的那輛馬車換上兩頭夜照玉獅子給李兄當腳力。”
“這個不用了,我等修士卻也用不早代步之物。”李炎說道。
柳謙呈笑道:“修士飛久了也有乏的時候,有個腳力輕鬆些,李兄就莫要客氣了,而且高空風大,猶如鋼刀一般,兩位夫人如此貌美若是吹久了那冷風估計會憔悴許多......”
“那多謝柳莊主了。”李炎還未說繡竹就盈盈一禮謝道,旁邊的元香也是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李炎暗道:“這老狐狸果然深知女子的心思,知道她們愛惜美貌。”
“呵呵,好說,好說。”柳謙呈老臉皺起,笑成了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