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波也知道炊事班長就躲在後面傻笑個不停,可是她根本沒放在心上。自己跟孟繁是光明正大的情侶,又不怕被人看。
等倆人都走了,炊事班長面無人色的站了起來。臉上隱隱的激動和漲紅,比較今天晚上他受到的驚嚇驚恐,區區值班三個月算什麼?
還有什麼比知道營長有酒窩更大的事情嗎?
“我不想去跟別的女兵住一起。”顧雲波跟着孟繁身後,腦子飛快的轉着。蘇老爺子自從成爲她的忘年交,每次她去高景林家蹭喫的時候就會順便去看看老爺子。
有時候也會厚着臉皮乾脆就在蘇家蹭喫蹭喝,每次老爺子都不忘交待她把自己外孫給拿下。
並且有模有樣的下達了軍令。
俗話說軍令如山倒,她要是不執行的話都對不起蘇老爺子啊!
“那你想住哪裏?”
“當然是跟你一起住了,我聽蘇爺爺說你在營裏有家屬院有單獨的房子,肯定比宿舍寬敞。”就跟她現在藉助的一樣。
帶頭走在前面的男人猛然停住腳步,顧雲波猝不及防跟着裝在他的脊背上。撞的她鼻子疼,情急之下還趁機在他身上摸了一把。
看不出來孟繁穿着軍裝挺瘦的,手感卻不差嘛!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他沉聲問,表情嚴肅。
“知道。”
“那你知道會是什麼後果嗎?”他的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起來,雙手緊緊的攥成拳頭。
顧雲波猛點頭,後果就是她撲倒他,喫了他。
倆人肩並肩的往家屬院去,隨着倆人身影消失,路倆邊的草叢裏,大樹後不時的冒出頂着野草,畫着油漆的臉。
就在所有人處於癡呆中時頭上傳來一陣破風聲,一個身影慘叫着從樹上掉了下來一下子砸中三個人。
“臥槽,是誰?找死啊?”
“軍事素質這麼差,是怎麼混進我們隊伍中的?”
“靠!”
底下一時間哀嚎遍野,還有許多幸災樂禍的笑聲。黑燈瞎火的,每個人臉上都用油彩畫的只露出一雙眼睛,都上還頂着野草裝扮實在太到位了,離的這麼近不說話的話都不知道對面的是誰。
“哎!剛剛你們有聽清楚營長跟波姐說的是什麼了嗎?”
“沒有啊!我正想問你們呢!”
“我也沒聽到啊!”
“看我這暴脾氣,聽不到可急死我了。”
衆人太不甘心了,冒着天大的風險偷偷偵查營長,都離得這麼近了結果卻沒聽到說什麼。
“業務技能不合格啊!”
“我們就別想着聽人家悄悄話了,等着明天挨削吧!呵呵呵……”有人冷笑,“你們真以爲營長沒發現咱們啊?發現沒識破只是不想嚇到波姐而已。”
大家發出鬨堂大笑,已經聽出剛剛說話的是陳英傑了,有熟悉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以爲我們畫的自己親爹都不認識是爲了什麼就是怕營長認出來啊!”、
“天真!”陳英傑冷哼一聲,“有一種懲罰方式叫連坐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