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誰聽到自己又中了毒,心情肯定都不會好。
男子心情極其複雜的瞪了冷若雪許久,一直沒有說話。片刻後,冷若雪笑眯眯開了口道:“別擔心,以毒攻毒之下,你的毒已經解了,難道你沒感覺到現在自己身體狀況非常好嗎?當然,如果你一定要認爲自己又中了另外一種毒的話,我也沒意見!”
“你”冷若雪這氣死人不償命的話,把男子氣得啞口無言,並繼續瞪着急冷若雪,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道:“我真的沒有在中毒?”
“我說沒有,你信?”冷若雪眨着眼睛,壞笑着問道。
不信行嗎?
男子氣結!活了這麼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見過不少,但像眼前女子這般氣人的,他真是第一次見到。
這時,東方越站起來,無奈搖頭道:“雪兒,別嚇唬他了,我們是老朋友了。”
聽東方越這樣說,冷若雪忍不住挑了挑眉,男子也一臉詫異的看着東方越問道:“老朋友?我們認識嗎?”
男子問這話的時候,還上下打量着東方越,卻怎麼都沒看出眼前這個相貌平平到甚至有些醜的傢伙,是自己認識的人。
“衛翼,我是東方越。”東方越嘆氣道。
“東方越?失蹤的東方越?”男子,也就是衛翼聞言大驚失色,打量的更認真了。
“你丫才失蹤了!”東方越怒。
“呃!你說自己是東方越,有什麼證據?”無視了東方越的暴怒,衛翼繼續問,臉上那懷疑的表情有增無減。
“這還需要證據?”東方越無語,難不成還有人敢假冒自己不成?還是說,眼前這傢伙遇到過假冒的東方越?
“當然需要。因爲我認識的東方越,長得根本不是你這樣的。再者,你和我知道的東方越氣質上也相差甚遠,所以想讓我相信,除非能拿出證據來,不然,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你在騙我。”衛翼一臉警惕的看着東方越道,同時心裏也有些後悔,早知道會被人認出來,他就應該好好的裝扮一番,真是大意了啊!
他壓根就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有人記得他的存在。難道說,他們是某人一方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麻煩大了!
衛翼有些頭疼,現在這種情況,他該如何是好?自衛還是反擊?
看着冷若雪,衛翼心中無比糾結。雖然說,對方給他喫了毒藥,但也確實解了他的毒,至於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他現在根本無法判定,自然也就拿不定主意自己應該以什麼樣的態度度來對待眼前這些人。
特別是他們當中又有人認出了他。雖然那人自稱東方越,但想要說服他,顯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冷若雪看出對方想法,淡笑着道:“他確實是東方越,至於爲何同你認識的人不一樣,很簡單,他易了容。”
“真的?那你解了易容我看看。”聽到這話,衛翼要求道。
“可以。不過要在等一個多月纔行。”冷若雪如實道。
“爲什麼?你們不會想拖延時間吧?”見冷若雪這樣說,衛翼心中懷疑更深,並一臉不信任的看着冷若雪等人。
“當然不是。我們服下的易容丹是有時間限制的,還有一個多朋才能恢復本來面貌。”冷若雪解釋着。
“你們?你們都易了容?”衛翼抓住冷若雪話中的敏感字眼問道。
“是的!”冷若雪點頭。
“怪不得,不過,你們那易容丹就沒有解藥?”衛翼繼續懷疑。
“有。可這易容丹比較特殊,即使有解藥,也得三個月之後才能喫,不然解藥不起作用。”冷若雪實話實說道。
誰知她這樣一說,衛翼臉上的不信任又加深了幾分。
“雪兒,別和這老小子廢話了,放大長老!”這時,龍叔忍不住插嘴道。
“呃!”冷若雪有些無言,啥叫放大長老啊?龍叔!
大長老又不是汪汪!
但她還是聽話的將正在鐲子中煉器的大長老移了出來。
突然被換了地方的器師總會大長老,乍一出現,臉上盡是茫然,手裏則拿着一塊黑漆漆的礦石研究着,瞬間迷茫過後,大長老才傻傻道:“我的器爐呢?丫頭,幹嘛不說聲就把我移出來。”
“讓你出來做證的。”冷若雪抹了把額上冷汗,連忙道。
“做什麼證?我正忙着呢!”器師總會大長老有些不悅,別人有起牀氣,他則有煉器氣,特別是煉器的時候被人打斷的話,那他的火氣絕對屬於噩夢等級。
“小流流?”
就在這時,器師總會大長老聽到一聲不敢置信的輕喚。同時,冷若雪等人也因爲這三個字瀑布汗狂飆!顯然,對方是在叫器師總會大長老,因爲在場的人中,只有他姓流。
而聽到這久違的愛稱,器師總會大長老突然間熱淚盈眶,不敢置信的慢慢轉頭,然後,他便朝着衛翼猛撲了過去,並抱住對方嚎啕大哭起來:“嗚會長!我還以爲這輩子在也見不到您了!”
“”
聽到大長老叫對方會長,冷若雪也算理解了龍叔讓她放大長老的用意,果然,大長老比較好用,都沒用他們在廢話,衛翼自己就主動認人了。
現在,大長老抱着衛翼痛哭,而衛翼則一臉溫柔的哄着,這一幕,怎麼看都讓冷若雪覺得基情四射!
不知道過了多久,感受到在場幾人火熱眸光的衛翼,把大長老哄得差不多了後,才惱羞成怒的看着冷若雪等人吼道:“看夠了沒有?”
“不用理會我們,你們繼續啊!”冷若雪擺出理解的表情道。
繼續個毛線啊!
冷若雪的話讓衛翼有些抓狂,這臭丫頭誰家裏跑出來的?怎麼這麼的討人厭呢?
“雪兒,別鬧了,這是我們器師總會的會長,是第一任哦!”見雪兒開起他視如師傅的衛翼的玩笑,大長老抹乾淨眼淚連忙道。
“器師總會的創始會長?”冷若雪眨眨眼睛,重新打量起衛翼。真沒看出來啊!荒遺之城這地方居然也臥虎藏龍。
“正是。小丫頭,你和小流流什麼關係?”衛翼點點頭,然後問道。
“會長,能別在晚輩面前這樣叫我嗎?小流流這稱呼咱們私下裏叫就好了。”後知後覺得的大長老反應過來請求道。
“爲什麼?”衛翼眨着眼睛,顯然不覺得小流流這三個字有任何問題。
呃!大長老很鬱悶,他能說小流流這三個字有損他器師總會大長老的威嚴嗎?他敢說嗎?說了,以會長的惡趣味,只怕非但不會改還會變本加厲!
唉!大長老嘆氣,從某方面來說,自己有實無名的師傅,和雪兒丫頭他們是同一類人啊!
“大長老害羞了。”見大長老難以啓齒,冷若雪善解人意的答疑道,這下子,她把大長老的臉都弄紅了。
但同時,冷若雪也重新將衛翼的視線吸引了過來。
“哦!小流流讓我覺得十分親切,也讓我想到了小流流小時候,他小時候好可愛,還是個小奶娃的時候我就認識他了。”衛翼似懷念道,如此一來,大長老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嗚會長啊!能不提他小時候的事嗎?
可顯然,在場的人都對大長老兒時的事很感興趣,並雙眸放光的緊盯着衛翼,希望他在曝點料出來。
不過,衛翼也知道見好就收,並沒有真如他們所願的曝大長老料,然後,他又問道:“小丫頭,你還沒告訴我和大長老什麼關係呢?”
“大長老和我家乾爹是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