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帥趙德言!
許爲與蕭蕭心有靈犀,眨眼間互拍一掌,許爲順勢借力斜飛而出,拉扯着蕭蕭竟是盤旋扶搖而上!眼見將與魔帥撞中,許爲猛然撒手力推蕭蕭,自己一頭栽下平貼地面斜飛而起,由下攻上!
而蕭蕭得許爲這一撒之力,閃電般騰身上趙德言頭頂,雙拳猛擊而下。【閱讀網】卻在這剎那,許爲凌空逼上,雙拳不住舞動。換了其他人來,在此凌厲無比的夾攻之下,勢必掛掉。
可魔帥終究不是普通人,雙腳連踢,一拳硬接而上,將蕭蕭轟得更高。腳上竟踢中許爲的雙掌,只踢得許爲雙手發麻,臉色發白,亦因此腳之力而墜向地面。
就在這剎那,許爲使出飛仙術,竟是就勢凌空頭下腳上扶搖連踢而上!眼見將要擊中趙德言,許爲忽然詭異變招,雙腿竟是交纏住趙德言的雙腿,就如連體人一般。
凌空折身一躍起,趙德言竟爲許爲這靈機一動的一招給甩上空中,爲蕭蕭雙掌擊中身體。趙德言臉色頓時蒼白無比,卻在這剎那,許爲雙腿發力將趙德言甩上空中,口中凌厲暴喝道:“天外飛仙……”
這一次的天外飛仙,許爲爲了追求速度,沒有使出前招,而是直接就使出了後半招。只見空中一道流光掠過趙德言的身體,趙德言滿臉驚恐的望着胸前,再緩緩望了一眼已經立於地面的許爲,胸膛迸現一朵燦爛無比的血花。身法驀然一變,竟是一溜煙般逃跑了,令許爲和蕭蕭追之不及。
可惜可惜!許爲與蕭蕭同時嘆了口氣,今天他們本來是有機會幹掉趙德言的。可惜,現在他們的聯手可以擊敗趙德言,卻不足以幹掉這老傢伙!
“恭喜玩家爲你喝彩以弱勝強,在實戰中獲得提升,天外飛仙(絕)與飛仙術(絕)升爲三級!獎勵榮譽五十點!”這樣的系統提示勉強可以安慰許爲那受傷的心靈了。
“好武功,好配合!沒想到不過數月不見兩位,兩位的武功便大爲精進!如今我欲殺兩位,恐怕還需要費一番手腳呢!”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官道兩旁向起,聲音無處不在,瀰漫在這片空間裏,竟叫人琢磨不透其位置所在。
“帝師!”許爲與蕭蕭臉色大變,心中叫苦不已。剛解決了一個趙德言,又來一個帝師,現在許爲內力只恢復了不到一成,當如何抵擋。
“正是老夫!”帝師的聲音這一次終於沒有那麼飄忽了,許爲與蕭蕭順着聲音望了過去。赫然見到一身儒生打扮的帝師揹負雙手立於樹梢之上,滿臉溫和的笑容,眼裏卻不住流溢出殺機!
帝師溫和一笑,竟如走路下臺階一般竟是緩緩挪動着步伐從空氣中飄了下來!許爲與蕭蕭倒抽一口涼氣,這便是帝師的輕功平步青雲嗎?這也未免太恐怖了。
“兩位當曰既然擒我,就當知有今曰之報,下了地獄還望莫怪我!”帝師的表現永遠都是那麼溫文,可也永遠都是那麼虛僞,望着兩人的眼神裏刺出一道凌厲光線!就在這眨眼間,帝師動了!
蕭蕭狠狠撲上前去,面色兇悍,令人難以相信她竟然是女人!砰砰砰,她與帝師交手的動作快到了極點,竟只可見到兩條身影不住交錯而過,空中與地上不住爆響,氣浪不住擴散向外,逼現在內力不過一成的許爲連退近丈才穩住身形!
望着場中激鬥,許爲腦中穿梭過若幹念頭,若他內力沒有在之前一戰中浪費,那儘可抵擋帝師!可現在,當如何做呢?蕭蕭是絕不會是對手的。
只想到這裏,蕭蕭便沉悶哼了一聲,向許爲這邊飛了過來,人在空中還噴出鮮血。許爲伸手在空中一拉,只覺力大無比,竟被拖着退了幾步才勉強穩下來!蕭蕭向許爲點了點頭,再嘔出一口血,擦了一把嘴角狠狠撲上前去:“再來!”
什麼,還有什麼?許爲努力平靜下來,腦子裏飛快轉過萬千念頭。以他現在的內力,還能做點什麼呢?飛刀,小李飛刀!想到這裏,許爲完全平靜下來,翻手取出那小巧的飛刀,緊緊凝視着帝師……
帝師忽然察覺一股極是凌厲的殺機籠罩着自己,頓感震動,一掌逼退蕭蕭,緩緩轉過身去盯着許爲!掃眼見到許爲掌中的小李飛刀,忍不住輕笑着,以老師教訓學生的語氣道:“這一招你以前用過了,飛刀在你手中與在小李探花手中是不同的,難道你不明白這個道理嗎?”
“帝師若不相信,儘可試一試飛刀在我手中與在小李探花手中有什麼區別!”許爲心中凜然,卻忽然心生一念,竟是瞧亦不瞧帝師,只是託大的低下頭凝視着手中飛刀,緩緩道:“或許,最大的區別就在於,小李探花只殺該殺之人,而我則殺欲殺之人……”
蕭蕭望着兩人之間這番表現,頓生好笑的感覺。卻是絲毫不願意停止,繼續撲了上前,一掌轟擊而去!帝師哪裏懼她,眼角餘光依然緊緊盯着許爲,雙掌緩緩推出。饒是如此,依然將蕭蕭擊得飛出老遠!
望着蕭蕭再一次被擊飛,在地上爬了幾次都沒能爬起來,許爲深深吸了一口氣,胸中湧起無盡殺機。只是他此刻卻不敢露出半點破綻,惟有繼續低垂着頭凝視着飛刀!
在小李飛刀的威脅之下,帝師竟亦紋絲不動,只是故作悠然的立於原地!許爲凝視着飛刀,思緒飛舞,隱隱有了一些奇特的感覺,那感覺很怪異。就彷彿他的所有精氣神都灌注于飛刀之中,飛刀捏在手中,入手處竟如漸漸充盈欲自行飛去一般的感覺。
得此引導,許爲迅速便進入了這奇特的狀態中,腦子裏似乎什麼都不存在,又似乎什麼都存在。雖未抬眼去瞧帝師,但額頭就如生了眼睛一樣,依稀察覺到帝師的動作,甚至可以察覺到帝師現在滿身上下都在一種防禦的狀態下!
奇特的僵持局面,帝師察覺到許爲掌中飛刀帶來的壓力與籠罩於他身上的殺機越來越是凜冽,不敢枉動。許爲更是絲毫不敢動,生怕自己就這樣錯過了這樣難得的境界……
若有其他人路過此地,定然驚訝極了。帝師這樣的頂級高手,竟在許爲掌中飛刀的威懾下不敢動彈。不過,帝師已經漸漸察覺到不妙了,許爲的內力正在漸漸恢復中,內力漸漸灌注于飛刀之中,那凌厲的威懾力越來越是強烈,竟是逼得帝師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沒有破綻,那又當如何做?許爲額頭滾下一滴汗珠,小李飛刀講究時機,講求一擊必殺,可若是對手沒有破綻,那又當如何?
“喝彩,你看,那棵迎客松的歷史很悠久了。它就彷彿永遠都在這裏,動亦不動一下,可是,它終於會動的,只要你以掌力催之,那麼,它就會動……”許爲腦海裏飛快閃過三個月中李尋歡所說過的話,終於想起了這句在泰山時所說!
對方沒有破綻,應當如何?只要像對付迎客松那樣,做點什麼,破綻就出來了!許爲想到這裏心下大定,沉思片刻,他橫下心緩緩閉上眼睛……就在這眨眼之間,帝師動了,許爲亦動了!
小李飛刀,絕世無雙的飛刀,例無虛發的飛刀!
第一次與帝師交手時,許爲以飛刀擊中了帝師的肩頭,那麼這一次呢?
許爲手中似乎迸射出一道閃電,閃電在空中劈過,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許爲與蕭蕭定神一看,帝師緊緊捂着喉嚨,刀柄外露,鮮血滴滴灑落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