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縱身而起,詭異的身法快過閃電,甚至連許爲和蕭蕭亦只能見到無數條殘影瀰漫了他們的視線。【全文字閱讀】這究竟快到了什麼程度,許爲和蕭蕭完全看不見李公公的出手,完全不知道他用的是什麼招式。
只聽得一陣慘叫之後,在他們的前方簡直就如閃光彈一樣,白光閃爍不斷。只見一條灰色影子撲了過來,穩當當的坐在馬背上:“我們出發!”
許爲和蕭蕭雖是見過這樣的場面,可依然忍不住爲之大大震驚。在這羣人當中,不乏高手的存在,可就是這樣一羣人,竟然完全不是李公公一合之敵,這也未免太可怕了。葵花寶典,若是真的練成,那又是如何的恐怖,許爲不敢想象了……
心驚膽戰之餘,蕭蕭有點明白許爲爲什麼要竭盡所能的拍馬屁了。許爲向她嘿嘿一笑,驅動身下的馬快奔與李公公齊軀並駕:“李公公,不知你家裏還有些什麼人呀!”
此言一出,李公公便沉下臉來,臉色變幻莫測,半晌才仰天悲嘆:“咱家數十年前入宮,在宮裏呆了很多年都沒機會出來。這次出來方瞭解,原來我的家人竟然……爲人所殺!只恨我此次回宮之後,不知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出來!”
看着李公公那錘胸頓足的神情,許爲心中一動,難道這是個任務?想到這裏,他不假思索便示意蕭蕭上前來,這才向李公公道:“李公公,此次你如此護着我與蕭蕭。我們又豈是不知好歹之人,若是信得過我們,此事就交我們去做!定然能爲公公報了親人之仇!”
“當真?”李公公神情間充滿了喜悅與悲憤,望着許爲和蕭蕭的神情間更是充斥着不敢相信。見許爲慎重點了點頭,他沉吟片刻道:“只是你們武功太差,只怕調查到了也難以做點什麼……”
聽到這裏,蕭蕭再不明白那就太蠢了。許爲更是興奮不已,不學葵花寶典的全部,只學一點點,那總不需要自宮吧!卻見李公公沉思片刻道:“不如傳授你們一種祕術,增強你們的武功!”
許爲和蕭蕭立刻苦笑連連,不是他們不想學武功,而是在這個時機教他們太不妙了。在這個遊戲裏,任務是基本不太可能有什麼提示的,但若是接到某個任務,卻在事前先得到了某些獎勵,那任務就有些棘手。要麼是時間上有所限制,要麼是其他的……
無論如何,葵花寶典裏的東西,許爲是學定了,雖然只有那麼一點點。李公公傳授給他們的祕術是一種可以使自己的出手速度和身法在一分鐘內增強一倍的武功,這已經足夠讓許爲和蕭蕭眉開眼笑了。也因此,更是感慨葵花寶典的強悍。
到了皇城,見到了皇帝,還有零零發!許爲和蕭蕭立刻意識到很有可能是《大內密探》西北任務的下一個環節。果如他們所料,在這段時間裏,無相魔化身爲名記琴艹勾引零零發,試圖挑撥離間。
而這一天,恰恰就是零零發與皇帝要把無相魔一網打盡的時候。因爲許爲和蕭蕭蔘與了上一個環節,所以這個環節無疑就需要他們的存在了,這也是他們大老遠把許爲和蕭蕭請來的原因。
這一天夜晚,零零發與琴艹姑娘一起回到了家裏,兩人正在打情罵俏之時,琴艹忽然一把推開零零發,雙手緊緊拽住衣領,流露出柔弱神情:“皇上,零零發他試圖ling辱我……”
這時,猶如電影裏一樣,燈火輝煌,皇帝與一幫侍衛出現在樓上。皇帝神色震怒之極,揮手示意:“拿下!”身後的侍衛統統躍了下去,將琴艹給銬了起來。琴艹正不明所以然之時,零零發從地上站了起來,吹了個哨子嘆氣開始解釋。
這一切跟電影裏的發展實在沒有太大的差別,待零零發把一切都解釋了,最後定論道:“只能有你這個沒臉的傢伙纔有可能整容整得那麼好,所以我和皇上就佈下了今天這個局擒拿你!”
“就憑你們!”無相魔不屑的哈哈大笑起來,只是扭得兩扭之下,那張絕美的容貌便消失了,剩下一張沒有任何器官的臉。只見他仰天狂吼不已:“全都給我死來!”
許爲與蕭蕭苦笑着對望一眼,躍下樓去正想打成一團,忽然聽見零零發一把把兩人給抓到一旁,怒氣勃發道:“小子,不要把順序給弄亂了,還沒有進行頒獎典禮呢!”
許爲和蕭蕭立刻暈菜了,只見零零發樂顛顛的跑到皇帝面前去,那裏果然有着頒獎典禮,而且還打上了燈光,實在是惡搞之極,兩人只看得忍俊不禁。
當皇帝把獎頒發給阿發……的嶽父之後,這該死的頒獎典禮才終於算是結束了。許爲和蕭蕭頓時破口大罵,在這樣緊張的時刻,動畫公司居然還這樣惡搞,簡直太爛了。
無相魔在那邊早按捺不住,見獎也頒完了,仰天咆哮着踢在兩個侍衛身上,掙脫了身上的枷鎖衝了過來。許爲與蕭蕭立刻動了,蕭蕭揮起雙掌正面相迎,許爲使出飛仙術繞到無相魔身後使出擒龍縱鶴!
轟然一聲暴響,氣浪頓時把不懂武功的零零發等全都掀飛。蕭蕭臉色大變,迅速變得紅潤,再變成蒼白,狂吐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而出,狠狠撞在牆壁上,幾乎當場昏迷。
趁着這個空當,許爲使出了自己的終極武功擒龍縱鶴。雙掌悄然無聲的貼在無相魔身後,吸力和縱力分別吐出,見無相魔沒有半點動靜,正在大喜之時,忽然一股猶如怒潮的內力狂湧而來。將吸縱之力盡數擊退,饒是如此,許爲還是順勢吸出了一大股血液,並且利用縱力爲無相魔製造了小小的內傷。
爲對方內力所傷,許爲只覺五臟六腑翻騰不已,嘴角流淌出一道鮮血。望着飛身撲過來的無相魔,他的手中早持有小李他媽的飛刀蓄勢待發!見無相魔越來越近,許爲動了……
只見他一抬手間,一道閃電深深刺痛了人們的視網膜,穩穩釘在無相魔的喉嚨。許爲滿意的笑了,自己壓箱底的飛刀可不是廢物,除了寸裂之外,他最常練的就是這個飛刀了。如今這飛刀,已經被他練得極快級準,唯一差的就是一個正式武功名字了。
可是當他放鬆下來,無相魔卻獰笑着一掌重擊在他肚子上,他狂噴幾口鮮血,當場便軟了下去。躺在地上握着自動回收的飛刀,不可置信的盯着無相魔,這無相魔喉嚨上哪裏有什麼傷口,反倒是手上有一個傷口。
在這瞬間,許爲全都明白了,他的飛刀真的還不夠快,但那絕對是武功上的差距。所以,無相魔以手擋住了飛刀。雖然以無相魔的武功而言,這飛刀能夠使其無法閃開,那就已經是極爲難得的了,可許爲還是感到了巨大的沮喪。
一連收拾了兩個強悍之人,無相魔得意的嚎叫着拳打腳踢,兩下子便收拾了剩下的侍衛。就在這時,零零發和那個鬼一般造型打扮的傢伙終於出手了!只見那個披頭散髮令人噁心的傢伙陰森森的飄到無相魔面前低鳴一聲:“移行**!”
怎麼不是移魂**?許爲微微一怔,連連塞了幾顆藥。無相魔傻傻的望着這一切,卻見到一條快得無法形容,比李公公更快的身影在無相魔周圍打着轉,形成了一個灰色的包圍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