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放我走,我可以告訴你許多事情…麼?”着。【】
劉滿屯看着他,眼神中的問被怒火完全的掩蓋。
“別,別殺我……你的命不好,家裏人都會被牽連的,他們會遭災的,他們都會死去……”
聽到親人都會死去,劉滿屯眼神中的怒火更盛了!
“不不,地靈,別發火,他們不會有事,哦不,是真的要遭災,是老天爺要禍害你,跟我沒關係……不不,你,你投胎轉世,現在的這家人,命硬實……可是老天爺……”
沉沉的夜幕突然在這個時候亮了許多,是的,沒有星光,沒有月光,更不可能有陽光,也沒有閃電,沒有燈光……就那麼突然間亮的如同白晝。劉滿屯詫異的望向遠處,他發現在這片渾圓的白光之外,依然是漆黑的夜幕,便是那距離沒有多遠的村莊,也在夜幕中朦朧不清。
似乎就在這個時候,郭明,不!附着在郭明身上的不知名的邪物,才陡然從劉滿屯詫異的眼神中發現了詭異的異常!是的,眼神中的驚惶、疑惑、憤怒……很是複雜,但是絕不似他身體上散發出的那種冷酷,那種冰寒到了極點的殺氣。郭明的眼睛瞪的滾圓,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和神色,顫抖着聲音說道:“不不,這怎麼可能?你怎麼會有靈魂?怎麼會有靈魂?老天爺……你他媽坑我!”
一道明亮刺眼地白光陡然在原本就亮如白晝般的渠溝中憑空出現,眨眼間直入郭明的體內,郭明的聲音戛然而止。
幾乎就在那明亮刺眼的白光剛剛出現的時候,劉滿屯的身體完全不受已經徹底呆住了的思維所控制,以絕對讓人難以置信的速度竄出了渠溝,在郭明的聲音戛然而止地同時,跳出了白色的光團範圍之外。
劉滿屯這才發現,原來光團並不大,只是方圓不足十米。
可是……十米。也是一段很長地距離。怎麼可能在這一瞬間。就跳躍出這麼遠地距離來?而且還是從兩米深地渠底蹦出來。再飛跑出這麼遠地距離?
真他娘地……神了啊!
更加奇怪地事情發生了。平地忽然起風。沉沉地夜幕似乎也被這突然而起地怪風吹動。如同一個黑色地龐大地巨獸張開了大口。瞬間將那團白色地光團吞噬掉。於是白光消失不見。四周依然被沉沉地夜幕所籠罩。
一切。好像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似地。幻覺麼?
“啊!”悽慘地痛呼聲從渠下面傳來。是郭明地聲音。
劉滿屯從惑和震驚中緩過神兒來。這纔想起胡老四還倒在渠下面不知道是生是死呢。還有那個郭明。他奶奶地怎麼還沒死?拔腿想要往跟前兒跑。右腿抬起來了。左腿卻不聽使喚般地沒有拔動。上身往前探地快了些。劉滿屯撲通一聲爬倒在地上。真是結結實實地爬倒。雙手都沒有即使地伸出來撐住地面。劉滿屯地頭臉全都栽了下去。若非下面是一層枯草。一準兒得栽得血流滿面。鼻青臉腫。
“***,這腿腳,咋不聽使喚了呢?”劉滿屯沮喪的在心裏頭罵了一句。以往經歷過那麼多驚心動魄的危機事件,全指望着腿腳靈便和提前對危險地預感,纔在無數次的危機中化險爲夷,如今腿腳卻不聽使喚了,難道真的是死期到了麼?
劉滿屯本能的想要伸手扶地爬起來,於是他發現,比之先前的時候,手腳地運動還是不錯了,起碼……受點使喚,好歹不至於一點兒都不受控制。只不過,速度上要慢了許多,行動遲緩了許多。大腦下達的指令,要經過比以往慢上幾倍地時間之後,腿腳才能接到指令,然後行動。
“這是……怎麼了?四哥?劉滿屯……你們倆在哪兒啊?哎喲,痛死我了,救命啊……”郭明痛苦的呻吟着,驚恐地喊叫起來,他發現自己的胳膊都不聽使喚了,渾身疼痛難忍,尤其是右手手腕處,那骨頭折斷地痛楚真是讓他幾欲昏厥過去。
“別,他媽,的,喊了……”劉滿屯一個字兒一個字兒的迸出了這麼一句話,然後緩慢的爬了起來,往渠邊兒邁動腳步。此時他最擔心的是胡老四的安危,至於郭明,聽那小子的聲音就知道還活蹦着呢,只是不能亂跳了而已。
郭明聽到了劉滿屯的聲音,像是在黑暗迷茫的道路上突然看到了指明燈一般興奮着大叫道:“滿屯,滿屯,好孩子,你在哪兒啊?快來救我,我不能動彈了,我渾身都疼啊!哎喲……這是哪兒啊?”
劉滿屯懶得搭理他,況且自己現在說話實在是件困難的事兒,他一步步往渠邊兒磨蹭着,發現實在是走的太慢了,這纔不得不一個字兒一個字兒的往外蹦着說道:“胡,叔,胡叔……”
“哎喲……”郭明又一聲痛呼,聲音戛然而止,他想要站起來,結果腿上沒使勁力氣,重又坐下,斷了的手腕碰在地上,立時又痛的昏厥過去。
“郭明!”劉滿屯驚呼一聲,不由得又急着邁步往前走,結果又撲倒在地,身子撲向之後,很巧合的正好身子趴在了渠邊兒,脖子以上都懸在了渠邊兒內部,沒有磕碰到。
不過身上還是痛的不行,一時間劉滿屯倒也沒有力氣再爬起來了,他心裏暗罵着倒黴啊!可千萬別成了癱瘓的廢人,那還真不如死了算了。
不遠處似乎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似乎有人走了過來,安靜的夜晚,那腳步聲顯得很清晰,很倉促。劉滿屯有些困難的抬起頭來,通往村子的那條小路上,夜幕中一個模糊地人影疾步走來。
很快,那人走到了橋上,四下裏張望一番,喊道:“滿屯,胡老四?你們在不?”
“這兒,這兒呢……”劉滿屯急促的喘着氣答應道。
趙保國怔住,順着聲音的方嚮往這邊兒仔細的看了看,急忙跨國小橋,順着渠邊兒跑到了劉滿屯跟前兒,伸手將他攙扶起來,滿是擔憂的問道:“滿屯,你這是怎麼了?胡老四呢?”
“在,在橋,下面,快,去,救他……”劉滿屯心裏氣得快要發瘋了,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幾個耳刮子,說句話怎麼都這麼費勁啊!
“滿屯,你這是怎麼了?”
“我,沒,事兒……”劉滿屯越發的着急,說話越是慢,“先,去,看,胡,叔。”慢慢的伸手扶地,藉着趙保國的力氣站了起來,劉滿屯僵硬的咧嘴一笑,以示自己地身體沒問題。
趙保國有些疑惑,滿屯兄弟這是咋的了?說話都不利索,非得一個字兒一個字兒的往外蹦。不過看着他好好的站了起來,想來也不會有什麼事兒,於是他試探着鬆開劉滿屯,說道:“那你小心着點兒,別動啊,我下去看看!”鬆開手,趙保國又盯着劉滿屯看了一會兒,確認他不會摔倒,這才轉身跳到渠下面,打算去找胡老四、
剛一跳下去,趙保國就看到了癱坐在渠溝下面的郭明,蹲下身仔細一瞅,忍不住驚詫道:“操,這不是郭明麼?他怎麼在這兒?”
沒人回答他,劉滿屯想回答一時間速度跟不上,只能在心裏面跟自己賭氣,氣得想要蹦起來。趙保國見郭明滿臉是血,閉着眼睛也不吭聲,還以爲他死了呢,急忙抓住郭明的肩膀狠命地晃動了幾下,叫道:“郭明,郭明?”
郭明沒醒,那邊兒胡老四先醒了過來,一睜開眼就急忙的叫着:“滿屯,滿屯,快跑!這玩意兒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