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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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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秋

  但並不算太深的深秋,往往這個時候迎來的都是雨季。

  果然,在一個不爲人知的夜晚,下起了雨,雨並不太大,可是也不是太小。因爲外面並沒有多少人,更沒有多少人願意在外面淋雨。

  但就是有人願意在外面淋雨,這個人是戾。他現在就在個面淋雨,看他的樣子是不願意回屋的,因爲回屋並不是他所想。

  他沒有在屋,也沒有在屋頂,更沒有在他經常去的那塊草地上。

  他現在哪呢?沒有人知道,因爲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多麼有意的雨夜卻只有他一個人,也許只有一個人才能夠真正的體會這樣的雨夜吧。

  風吹過了,可是並沒有葉落,枯黃的老樹,葉早已落盡。它也只是無力的擺動了下。之後就再也沒有了動靜。唯一能夠看見的就是月光照在雨滴上的那一絲閃光,唯一能夠聽的到的也只是雨滴滴落的聲音。

  這裏的四周什麼都沒有,卻有很多四季春,四季春看起來並不是太美麗,但也並不不美麗。只要有賞花的人,這時它就會變的美麗,但如果沒有它再美麗也是無用的。但是它又常常讓人覺得它比任何一樣東西都美麗。

  戾並不是一個懂的賞花的人,但此刻他卻在賞花,而這花也好像很情願讓他賞似的開的更美了。也難怪像這裏的花如果有人願意賞的話,它肯定會用盡全力來開出它最美麗的時刻。這花也正是如此。

  雨水滴落在了戾的臉上,接着又順着戾的臉滴入了花上。看着就像是情人的眼淚滴落在情人的臉膀上。一種難表的情感,全部用這一滴淚來說明了一切,這個世上是有着真愛。這滴淚告訴了世人這個世上是有真愛的。加爲花也落下了淚。看的出來它很開心,因爲這時它開的更美了。

  戾站了起來,他的刀正在身後,但他並不是拿刀,也不是要舞刀,而是拿出了他腰間的那一支洞蕭,一支可以吹出讓人斷腸的洞蕭《關月》

  蕭聲隨着雨滴的下落聲響了起來,彷彿這雨聲就像是在爲他伴奏似的,唯一不同的就是增添了一絲絲的淒涼,和一絲絲的孤寂。

  蕭聲未落,而雨聲也未停。

  這花不是一般的花,它身傍的泥土是鬆軟的,也是新的。它很小一看就知道這是一支種上不久的花。可是這並不是種花的季節,是讓人生寒的的雨季。

  這花是何人種?又爲什麼種這花?難道她是想給這生冷的雨季增添一絲溫暖,還是相想以此花來寄託她心中的淒涼和憂愁,可是她又爲什麼憂愁?結果是沒有人知道!

  就像戾一樣沒有人知道他爲什麼憂愁,快快樂樂的活着不是很好嗎?但是有些人他就是不願意,他覺得那樣快快樂樂的活着是沒有意思的,戾就是這樣的人,他不願快樂的活着。

  他的蕭聲還沒有停,他在看着雨水滴落在花上時的美麗。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像是看見了一個倩影,一個他即熟悉又不熟悉的倩影。

  戾抬起了頭,他看到的並不是什麼倩影,而是一個人,一個打着雨傘的人,一個打着雨傘的姑娘。

  她正向戾走來。但是戾知道,其實她並不是向戾走來,而是向這朵花走來。

  這是她種的花,她知道在這樣的雨季,這樣的花是很難挺過去的。可是她並沒有想到,這花已經開了,也許就是爲她開的,只是她並不知道!

  戾還在看,可是他的蕭音已然走調,這是他不想的,儘管雨在大依然是掩蓋不了他這走調的蕭音。但是,戾是一個有始有終的人,儘管走調他依然還是在吹着,這首已走調的《關月》

  人已走進果然是一位女子,戾也看清了,是一位女子。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女子已經靠近了他。

  她像是沒有看見戾一般,蹲了下來撫摸着她所種的花。

  雨終於又滴落在了戾的臉膀,他回過了神來,蕭聲也已停了,但停的很不果斷。並不是因爲他不捨這蕭聲,而是因爲他已無力再吹出這讓人斷腸的曲子來。

  許久。

  雨也停了。

  而戾了髮絲也已溼了,他頭上的白布也溼了,印出了他頭上的那一個血紅色的“戾”字!

  那女子正打算轉身離去,可就在她要去的那一刻,她看見了戾,也看見了他頭上的那一個“戾”字。她又想了想剛剛她聽見的那一首曲子。

  “剛剛那首曲子是你吹的?”那女子只好開口問道。

  可是戾並沒有開口說話。並不是不想,而是他已沒有任何的精力來把力氣放在嘴上。

  “是你嗎?”那女子又問道。

  她的美麗已讓戾無法在開口,長長的秀髮直到後背,空中都好像飄散着這絲絲的髮香,而空氣這時對戾來說也已經不存在了。戾的眼中現在只有她,戾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可是他想不起來,因爲他本就是個記性不是太好的人。

  她又開口說話了,“你不能說話嗎?”

  她的眼睛在看着戾,眼眸裏透露出的眼神,足夠讓戾望掉一切,只是請求老天讓他記住這一個眼神。他覺得他的這一生就夠了。

  她穿的是一身潔白的衣裳,可是腳底已被雨水淋溼,就是這種美足夠讓人爲她心碎,同時更願意爲她心醉。

  終於她的的美麗給了戾的勇氣。

  戾開口說話了,“是我。”但是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並不是太流暢。

  那可以讓人爲之心醉的女子道:“可是你吹的走調了。”

  戾此刻就像是失了魂一樣,因爲他不願再聽這女子說一句話,只要她再說一句話,戾就已經沒有了魂。

  戾還是不太清楚的道:“這是我朋友教我的。”

  那可以讓人爲之心醉的女子又道:“我不是問誰教你的,我是說你走調了。”

  許久戾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說什麼,“我,我,我知道。”

  那可以讓人爲之心醉的女子又道:“那,爲什麼你不吹的好點?”

  戾已經快倒下了,不知道爲什麼這股力量比之夜幕的刀還要強大。“因爲,因爲···”

  那美的可以讓人爲之心醉的女子又道:“因爲什麼?因爲你忘曲了?”

  戾真的已無話可說。

  風吹過

  吹動了在空中久久未落的雨滴

  雨滴落下

  落在了那女子的傘上

  同時也落在了戾的臉上

  可是

  那女子已經遠走,戾看着她的背影

  很美。

  終於雨又下了下來

  淋醒了此刻已失魂的戾。

  戾朝着那美的足夠讓人爲之心醉的背影喊道:“你叫什麼名字?”

  雨越來越大,而雨聲也越來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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