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曉峯就這樣逃走了!
衆人大驚,就是刑天老人也是一臉黑沉之色。看着韓曉峯的身影消失不見,再看向火靈珠投擲而去的方向,現在要去搶奪,時間肯定是不夠了!
一切計劃,竟就因爲一個韓曉峯,付諸東流了!
火靈珠朝着秦月樓這邊的人羣飛來,每個星王的臉上都露出了狂喜之態,紛紛飛上天空,根本就沒有人在乎南疆定下的那狗屁規矩。
“讓開,這件星甲寶貝乃是我的!”
“廢話真多,能者居之,你給我滾!”
無數怒吼聲和星力的碰撞聲響起,只見土靈珠飛馳而過的軌跡裏,星王們皆是在半空中大打出手,而那些星師以及以下修爲的星戰士,根本就沒有資格去爭奪。
“小友,如果能夠得到火靈珠,你的實力絕對暴漲,天賜良機,天賜良機啊!”鏡花先生在秦月樓的腦海裏響起,道:“奪下它!”
秦月樓也沒有想到,韓曉峯在離開的時候,竟還將整個混亂的場面推波助瀾了一把,讓整個場面更加的混亂,四面八方的強者,都在這一刻朝着自己這邊的方向衝了過來。最近一個星王伸手正欲拿到火靈珠,立刻是被另外一個星戰士撞開,而後者,卻又被撲繼而來的其他人狠狠地擊落在地!
那些在星皇氣場中的各方星皇,也是相視了一眼,見到星戰殿的刑天老人只是沉着臉,沒有任何反應後,才朝着火靈珠衝了過去!
連星皇強者都出手搶奪了!
天空之中星力萬千,無數轟烈聲在這一刻震盪響起,秦月樓聽聞鏡花先生的話,苦笑了一下,道:“我現在怎麼可能拿得到火靈珠,這麼多人在,一出手就死於非命了。”
的確,正如秦月樓所言,無論是誰,眼下只要一靠近火靈珠,必將受到無數人的夾擊,這些人也不會管到底是不是認識的人,定會出手攻擊!
石落山和天墜雲兩人得到了開天斧,自然不會再在這裏被星戰殿惦記,哪裏會繼續逗留,也不爭搶火靈珠,趁着混亂,劃開了星皇氣場,便是逃命而去。
而反觀上空,火靈珠在衆人的搶奪中,已是掀起了血腥風雨,秦月樓沉凝着心神,看着上空默然不語。眼下並非是七絃季開啓的時機,但是這火靈珠出現,是否預示着什麼,難道說七絃季裏,就充斥着這樣的星甲物品?
或者說,每一次七絃季開啓,都會出土一件上古星甲物品?
那七絃季究竟是人爲的,還是神爲的?不是亙古就存在的傳說嗎?!
雖然這個想法有些荒誕可笑,但秦月樓的心跳卻是不自覺的加快了。看着那個黝黑不見底的黑洞,剛纔韓曉峯進入了大約有六七秒纔出來,應該不算太深纔對,但那究竟是不是進入七絃季的缺口?爲什麼星戰殿會選擇在這裏進行示威?
鏡花先生此刻也沒有說話,其實,他知道秦月樓猜得很接近了。
只見在衆人的搶奪之中,無數人殺紅了眼,竟真的開始敵我不分,爲了這強大的火靈珠,開始施展全力,進行起了攻擊。就是有星皇在,也阻擋不了他們的瘋狂。縱使一個星皇得到了,也必定會再最後扔出去,因爲總是架不住人多的!
“林兄弟。”就在這個時候,侯禮也是過來了,竟找到了人羣中的秦月樓。對於侯禮沒有去搶奪火靈珠,秦月樓卻是有些驚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侯禮看了看四下,殺聲震天,遂猶豫了一下,小聲道:“剛纔那天威懲罰,是不是林兄弟你的神通手段?”因爲無論是今天這一切,還是一路上發生的事情,侯禮見到的秦月樓身上的匪夷所思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剛纔看到天雷轟頂,侯禮不自覺的和秦月樓聯繫到了一起。
秦月樓一笑,道:“我要是有那樣的大神通,我又何必在這裏徒有羨魚情,早就將正在爭奪的星甲物品弄到手了。”
侯禮一想也是,要是秦月樓真的運用天雷進行攻擊,就是嚇也嚇死一羣人了,又何必呆在這裏呢,他看了一眼星戰殿那些狼狽不堪的衆人,笑道:“這次星戰殿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我方纔在人羣裏聽說星戰殿要立國了,這次是打算來進行立威,斬殺一系列不聽話的星戰士和勢力,最後將星甲物品送出去的。沒想到韓曉峯將這個計劃都壞掉了。真是可笑啊。”說着,侯禮又擺了擺頭:“星戰殿這野心倒也沒什麼,只不過運氣不好啊。”
秦月樓聞言,卻是心中一凜。剛纔侯禮沒有和他在一起,卻聽到了這樣的議論,很明顯聽到的應該不止他一個,肯定有人將這樣的消息傳了出去,在背後黑了星戰殿一手。
就是不知道是什麼人了,和星戰殿這樣的巨頭作對。
眼下,秦月樓自然不會費神的去想那散播傳言的人的目的,因爲上空之中,星戰殿的人員竟在這個時候打算撤離了!
只見以刑天老人爲首,還有龍紋老人和石古麟兩人爲輔的星戰殿大部隊,開始有條有序的朝着黑穹城的方向蔓延而去,他們既不留戀火靈珠,也不打算出手阻攔。
竟就打算喫下這個憋,悄然無息的離開!
“不愧是第一聖地,如今大陸的第一勢力,能有這樣能屈能伸的魄力,如果要和他作對,實在是讓人頭疼的問題。”鏡花先生搖頭嘆息,秦月樓沒有回應他,反而是不知在想什麼,心裏竟微微有些失神。
其實,他也有些弄不明白今天星戰殿這些做法。韓曉峯走了,他其實也大可繼續將計劃進行下去。如果他這樣做,秦月樓還覺得沒有什麼,畢竟星戰殿要立國,似乎在整個大陸明面上的勢力中,乃是大勢所趨的局面,而他也可儘早將一切擺在人前。
可是如今悄然走掉,反而讓秦月樓多了幾分猜忌。
此刻君莫愁那種家族的代表勢力也沒有露面,整個外來散流的勢力中,就天墜雲和石落山等等幾個人露面了,至於韓曉峯,則是根本不按理出牌,但其他人呢?又在想什麼?
還有比星戰殿只強不弱的南疆土著勢力,也是一面沒見着。
“林兄弟,小心!”侯禮提醒的話剛剛一摞,秦月樓便是感覺到了危機,連忙是抽身一縱,在地上打了一個滾,躲開了這陣來自上方的餘波攻擊。
——天空上的打鬥已是白熱化,卻已是讓數十人隕落,不少人都殺紅了眼!
秦月樓爬起來後,心裏隱隱覺得一陣悲哀,看着上方的一幕,死掉的人卻是比韓曉峯那個殺神帶來的血腥還要慘烈,他苦笑了一下,傳出神念:“鏡花先生,沒有強大的勢力壓制,這些人就會像發瘋一樣的屠戮,或許,這也是星戰殿的目的。或許,他們要立國,要建造一個系統,也是沒有錯誤的……”
鏡花先生嘆道:“哎,人心的慾望是沒有止境的,你爲了得到七絃季,之前也害死了幾個星王。同樣的道理,慾望是人進步的動力,也是墮落的深淵,但因慾望而殘忍,在這個世界裏,卻是沒有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