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燁的火氣一直到回了落霞院還沒消,晚上自然又在寄薇身上索求,在**中沉浮的時候他一直喃喃喊着:“阿蕊,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稍微安心一點。
寄薇對於這樣躁狂的秦燁,當然是非常順從,並且着力安撫。雖然她不愛他,可是並不代表她就會愛上其他人。
說實話,瑞王爺的深情,在這個世間是非常難得的。可對於這樣的深情,寄薇也只跟看梁祝的故事似的,感嘆一聲,心裏卻不會有多大的觸動。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那樣的機緣,找到和自己投契的另一半,並深情不悔。
這一輩子,寄薇就算只是爲了蓓蓓,也是不會離開伯府的。既然這樣,她當然希望秦燁的情緒能夠穩定一點,爲她在這個世間的生活,創造出更多的便利。
只是,寄薇也不會去欺騙秦燁,說她愛他那樣的假話。一個假話,往往需要無數假話來掩飾,她不想自己活得那麼累。
何況,秦燁所要求的愛,完全是和封建禮教相悖的,所以寄薇也不太擔心秦燁的反彈。畢竟這個世道,男人們往往可以光明正大地指責妻子善妒,卻不能說,因爲你不妒忌,不愛我,所以我要休了你。這說出去是要笑掉人大牙的。
秦燁感受到寄薇的順從,總算是稍微安下心來。隔天秦燁還是特意找了人去打探了一番瑞王爺的生平,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嘛。對於這個身份比自己高貴的情敵,秦燁始終做不到無動於衷。
秦燁聽了屬下的回稟,也有些觸動。這個瑞王爺,從前與瑞王妃當真是鶼鰈情深,令人稱羨的。自娶了王妃之後,瑞王爺身邊連個伺候的侍妾都沒有了,更不用說娶側妃之類的。說實話,本朝的王公貴族,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秦燁從小也覺得這樣纔是正常的。現在他卻覺得,也許他一開始就錯了。
秦燁雖然一向大男子主義,卻也不算古板,他開始學着關心寄薇,對她噓寒問暖起來。晚上天涼,他會吩咐丫頭替寄薇加上一件披風;喫飯的時候,他也開始給寄薇夾菜;出門的時候,他會告訴寄薇是去幹什麼,什麼時候回來,避免讓寄薇空等。
那天寄薇繡完一個香囊,在那活動僵硬的脖子,秦燁竟然默不吭聲地走了過去,伸出手掌扶住寄薇的頭,另一隻手在寄薇脖子後揉捏起來。
寄薇訝異地抬頭看向秦燁,說實話真的有點被嚇着了。秦燁卻只是沉默地抿着嘴,低頭盯着寄薇白皙的脖頸,彷彿這就是他當前的第一要務。
秦燁畢竟是從沒服侍過人的,他的手法僵硬,手上又有着硬繭子,差點沒將寄薇細嫩的後頸磨破皮。
寄薇忍了一會,還是伸出手拉住秦燁,仰起頭笑道:“好了,四爺,辛苦了。”
秦燁皺起眉頭,似乎略微有點尷尬:“怎麼?夫人看不上我服侍你?”
寄薇笑道:“怎麼會呢?四爺今天這麼體貼,我真是受寵若驚了。只是四爺你也不瞧瞧,我這脖子可不是戰場上那敵人的脖子,被你再多擰上幾下,可該斷了。”
秦燁不信,拉開寄薇的衣領一看,她那白皙的脖子上確實多了好幾個紅印子,一看就是自己的手指印。他沒想到自己好心辦了壞事,一時抱怨道:“你這肌膚也太嫩了點。”
寄薇莞爾一笑,拉着秦燁將他按坐在榻上,說道:“四爺,你這樣體貼,我很感激你,可是,我是你的妻子,你不用想着做什麼來討好我的。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相處吧,我伺候你,你安心做你的四爺。”
秦燁臉上閃現一絲紅潮,僵硬地別傳面孔,說道:“笑話,誰討好你了?爺自己樂意這麼幹,不成嗎?”
寄薇心道這男人如今連傲嬌彆扭都學會了,只得隨他去了。
秦燁被寄薇打擊了,垂頭喪氣跑去書房,看半天書也沒看進去。他看到冬生在外頭,就把他叫了進來,一把就捏住了冬生的後頸,將他推轉身,按坐在地上。
冬生嚇得叫了起來:“爺,爺,奴才犯什麼錯了?您別掐死我,打我幾板子吧,我會改的,我一定會改的!”
秦燁猛地拍了他的頭一下,冷哼道:“瞎嚷嚷什麼?坐着!”
冬生聽秦燁的話頭不像是要他的命,只好戰戰兢兢地坐在了地上。
秦燁擺正冬生的頭,在他脖子上捏了幾下,說道:“哪,爺要是按重了你就說,要是按得舒服你也告訴我,知道嗎?”
冬生有點搞不清楚自家四爺今天怎麼就突發奇想要給他按脖子,只好聽話地點點頭。
秦燁按了一會,冬生依然還默不吭聲,他就加大了力度。
冬生猛然慘叫:“啊!”
秦燁嚇了一跳,一掌拍在冬生後腦勺上:“亂叫什麼。”
冬生捂着腦袋縮手縮腳地說道:“爺,您……您這手勁也太大了?”
秦燁瞪他一眼:“手勁大了你不早說!”
冬生認命地挺直了腦袋,說道:“那,爺,再來吧!”
秦燁沒好氣地說道:“這會弄清楚,手勁剛好的時候告訴我!”
冬生點點頭。秦燁開始逐漸加大手勁。冬生很快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唔,這個力道剛好,嗯,舒服……”
秦燁按了一會,猛地拿開手一巴掌拍在冬生的後腦勺上:“爺拿你練手,你小子是來享受來了吧?滾!”
冬生抱頭鼠竄,心想四爺最近脾氣變得好奇怪,專門拿他們這些小廝尋開心。
秦燁自覺已經掌握訣竅,就又想用到寄薇身上。
這天早上寄薇起來剛直起腰,就皺了皺眉頭,“嘶”地抽了一大口氣。秦燁這陣子在牀上真的是十分努力,寄薇也十分的配合,於是兩人常常會有點不知節制。一夜貪歡,這腰就有點抗議了。
秦燁難得的也睡了個懶覺,聞言說道:“腰疼?我給你揉揉。”
寄薇也不想丟臉地讓丫頭來幫忙揉腰,聞言躺了下來,翻個身伏在了枕頭上。
秦燁眼睛一亮,利落地爬起來,掀開寄薇的寢衣,露出修長白/皙的背。秦燁看到那纖細不贏一握的腰肢,眼神又變得火熱,然而還是強自壓抑下來,輕輕給寄薇按揉起來。
這一回秦燁控制好了力度,但因爲腰部十分的敏感,寄薇沒一會就被按得腰肢痠軟,輕輕呻/吟了一聲。聽到這一聲低吟,秦燁覺得全身的血液又往下邊流去了。可是想到寄薇現在的狀況,他只有強自忍耐着,在那光滑的肌膚上輕輕按揉着,一邊感受着那滑溜的觸感,一邊強自壓抑着身體的欲/望。
等到寄薇舒服地長嘆一聲,說已經好了的時候,秦燁早已經憋得快要留鼻血了。
秦燁坐直了身子,看着寄薇坐起身來穿衣服,眼睛一眨也不眨。
寄薇被他看得都有點尷尬,纔想起來說道:“四爺按得真舒服,辛苦了。”
秦燁這才翻身下牀,去穿衣服。寄薇心裏十分好笑,她覺得秦燁最近變得有點幼稚了,都不像是從前那個冷麪四爺了。想想從前面對秦燁的時候那份戰戰兢兢的心情,寄薇不由得感嘆,永遠不要說一個人真的瞭解另一個人。就像現在,她以爲她也算瞭解秦燁了,可秦燁卻轉眼就給了她一副新的面孔。
晚上寄薇和秦燁去給太太請安,一進秋棠院的正房,就看到太太坐在塌上笑得十分開心。身邊還陪着秦芷容和兩位面生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