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好了
愛德華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口已經灑進了一片淡紅的星光。
地獄之中,是沒有一日這個概唸的,因爲他們的太陽那個不常常出現,而且也不是每一層都有的發光體,通常都是一年起降一次。而升到最高的地方,也不過就是在西邊的地平線周圍起伏遊蕩,被稱呼爲永恆落日。
而當下半年來到之後,地獄就迎來了漫漫長夜,這深沉的夜晚天空中沒有月亮,只有幾顆星星。這些星星組成的星座在地獄的天空中閃爍着,散發出陰森的紅藍兩色的光澤所有的魔鬼,都認爲那是阿斯摩蒂爾斯的星座,它代表着地獄永遠的主宰,而其中最亮的一顆星星,就是九獄之主的眼睛。所以在整個九獄沒有任何一個存在的任何作爲,能瞞住魔鬼之王,對於一些看來有害於他的行爲他沒有阻止,那麼就說明這位智力無可估量的魔鬼已經將這種計劃轉變到了對他有利的方向。
當然,這種說法,大多不過是種宣傳,實際上可能光是九獄裏的各個領主,還有稍遜一些的大公爵,就不見得在此列中。
那麼自己呢,自己有沒有被這位魔鬼之王用星光監視着?
腦海中的念頭一閃即逝,愛德華輕輕地呼吸,但也並不起身,只是微微眯起眼睛。
在他身邊,華麗而巨大的牀上一片凌亂,絲綢牀單皺皺巴巴的滾成了一團。壁爐中溫暖的火焰發出嗶啵的輕響,翻攪起空氣中還殘留着的,一些歡好過後的淫靡味道。刺激着鼻端。
而艾蓮娜此刻正像是一隻小貓一樣柔順地蜷縮在愛德華的懷中或者, 那健美而緊繃的曲線,應該用羚羊這形容更加合適一些吧?
愛德華垂下頭,看着她安靜恬適的面容,不由伸出手,讓指尖在少女白皙健康,像是在散發着淡淡光輝的身體曲線上劃過。感受着那皮膚的光滑與彈性。如此貪婪的,好像要用所有的感知將這美麗的胴體深深地刻印在自己的頭腦中。
這是我的。
美麗而不失英氣的面容,修長的粉頸。精巧的鎖骨的線條,盈盈一握的胸,健美的腰肢修長的腿還有那掩映的花徑這一切,都是我的!
腦海裏。某種衝動正在四處肆虐。毫無理性,就像是四處留下氣味標記了自己領地的雄獅那種可笑的傲慢。
雖然在兩天前,她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身邊,可是那種真實的感覺,卻好像直到此刻才終於落進了自己的心裏。即使現在已經知道,她的身體內艾瑞埃爾的靈魂依舊活躍,甚至可能在不知道多久之後,熾天神侍很可能又會佔據這身體的主導。但此刻,愛德華卻覺得心中正在滋生着一種‘艾蓮娜就在這裏’的古怪情緒。
爲什麼呢?
因爲自己終於跟她又做過了?
應該說。自己果然是個貨真價實的變態麼?當然都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其實還是自己終於看到了擁有她的希望了吧?
不管怎麼計算,怎麼籌措,交換條件,製造法陣,不管是瑪麗蓮,霍金和阿爾伯特這些大法師,還是阿斯摩蒂爾斯這樣的大魔鬼,又或者提爾,蘭森德爾等等的各種神祇,這林林總總的事情,做出的都僅僅只是些‘承諾’而已
非常虛無的,沒有任何一個存在能夠真正保證能夠成功。
而現在則正好相反,雖然沒有人能夠保證成功,但是愛德華卻看到了真實的結果所以心中的滿足程度,是完全不一樣的。
可惜這樣的喜悅,卻很快就會被沖淡。
艾蓮娜已經回來了。可是如何分離艾蓮娜和艾瑞埃爾的靈魂呢?女兒已經誕生了,那麼如何判斷她究竟是個天才還是個轉世的靈魂?自己雖然已經暫時保住了安全,可是有跟自己分別之後,勃艮第城怎麼樣了?是不是還在星界之中飄蕩?自己的一衆女人們是否安然無恙?雖然已經得到了格萊西雅的一些支持,但究竟應該如何從這裏脫身,回到主物質位面去?或者,又能在這位公主這裏獲得多少好處?
這些問題,他最近的幾天一直在思考,在尋求,但到了目前爲止,還沒有得到一個答案。
艾蓮娜可能暫時只能維持現狀,必須要有更多的力量,才能去思考分離靈魂的事情。女兒也可以稍微拖延,但現在至少可以肯定,她不是由艾瑞埃爾的那一部分靈魂分離形成。而星界的那場異變封鎖了大部分通信,預言一類的法術的運行,甚至連靈能的結果也都**含混,說不清道不明。雖然愛德華在離開勃艮第之前已經做出了應急預案,讓瑪麗蓮來幫助他領地上的所有人,但對於那位大法師,其實他心中不算特別有譜,要把一個城市的人帶回主物質位面不難,但她的力量能夠帶着那城市還在星界脫身嗎?
當然,現階段更加緊要的是,要如何在瑪爾博吉這裏掌握主動
“又是力量的問題嗎”
他搖了搖頭。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沒有來由的,腦海裏忽然閃過這麼一句話來。
或者,生命就是這樣,不停做出決斷,解決問題,但新的問題,也會因此而產生,你得到的越多,因此失去的,可能就會越多吧?
“嗯”
或者是那溫暖的撫摸太過惱人,少女在睡夢中,也發出了一聲細膩而低微的抗議,讓愛德華目光微動,落在一片吻痕上那是激情中,他自己的傑作。在少女的肩頭,胸口,脖頸留下了很多。胸口上那小小的蓓蕾仍舊帶着一點兒紅腫。還留着淺淺的一點牙印的痕跡,隨着她的呼吸,嬌柔顫抖,分外令人憐惜。
以愛德華現有的能力,與一個女孩的纏綿,似乎註定會變成是一場不對稱的戰鬥,就像昨晚。愛德華雖然並沒有特意剋制,但是還是更換了六七個體位,從正常位到背後位。側臥和對立位把艾蓮娜推上了六七次高潮,體力消耗得一乾二淨,最後,還是依靠了回覆術的力量。才終於讓愛德華在她完全綿軟的身體內痛快的噴射了出來。
愛德華笑了笑。隨手從牀邊的小桌上抽過來一根治療魔杖,精神力流轉,細微的光澤就將那一處處紅腫完全撫平。同時,用一塊沾了水的絲綢,細意的擦拭着少女的身體。容納後握住那纖細的足踝,將她的雙腿慢慢分開,露出那一片美麗的花園。
兩片精巧的花瓣有些紅腫,但仍舊緊密的閉合着。即使是分開雙腿,也沒有露出縫隙。就像是一隻精巧而羞澀的貝殼緊緊護住內部的柔嫩。柔軟的金色細毛凌亂的貼合着有些紅腫的皮膚,帶着一點兒乾涸的白色,讓男人不由聯想起那兩瓣花瓣被大大撐開,露出其中細嫩的嫣紅粘膜,沾染着亮晶晶的蜜汁和漿液的景色,只覺得一點火焰又在身體內慢慢燃點,半硬的分身也開始慢慢的充血翹起來了。
“嗯呀!”
艾蓮娜的纖長濃密的睫毛顫抖了一下,露出下面明亮清澈的湛藍眼瞳,但迷茫的眸子裏書籍映出那個近在咫尺的男人的笑臉,然後,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姿態是何等的羞人不由驚叫一聲,白皙的面容上立刻就飛起了一層血一般的暈紅,反射性的想要夾緊雙腿。可是腳踝卻被一雙有力的手緊緊握住,根本掙扎不開,她只好伸手捂住那美麗的花園,又羞又氣語無倫次地低聲叫起來:“你,你在幹什麼啊!這個時候就就別看啦!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