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好了
大型的傳送門。
而且是其中,相當特殊的一種。
愛德華眯起眼睛,似乎能夠看透那厚重的青銅大門後面,正隱藏着的某種東西
當然,對於此刻的他來說,或者那種感覺更加近似於錯覺吧雖然曾經的空間門神則被掌控在手中的那一段時間,確實是提升了他對於空間的某種奇妙認知,不過失去了王權,甚至連神力都已經消耗一空的此刻,對於那種空間之中的異象,他能做到的,僅僅只是本能地感受到某些直觀的氣息罷了。
“那裏就是時間之流。不過,它的開啓時間是固定的,而現在,我們可能還要在這裏等待三到四天。”
吉斯洋基人不失時機的解釋道。“如果想要提早開啓也不是不可能,不過以我們商隊現在的情況恐怕不允許,那需要相當於至少三十枚中等靈魂水晶的手續費,而且還要看城主個人的心情。我的商隊雖然剛剛完成了一次商路的巡迴,不過財產方面”
愛德華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雖然他也很想快點返回主物質位面,但是現在也沒有什麼更好的選擇,等到星界的空間干擾消退也同樣需要時間反正也必須繼續等下去就是了。
幸運的是,他現在也不用拋頭露面,吉斯洋基人的這輛大車已經足夠作爲旅館使用。
“給我們準備好足夠的食物,然後你可以去打理你的買賣。”沉吟了一下。他命令道:“儘可能快一點就可以。另外盡力去尋找反邪惡法陣,或者類似的魔法,不論是施法者。魔法物品還是卷軸,把它帶回來給我。”
吉斯洋基人的身體顫抖起來,似乎那言語之中帶有可怕的力量,需要她盡力抵抗但這顫抖並沒有持續太久,她慢慢站起身,向愛德華深深地躬下身體:“是的,主人。”
半個沙漏之後。吉斯洋基人雌性回到了馬車裏,這一次她已經是全副武裝。但手中卻提着一隻精美的食盒,走進空間。她將其中的幾件菜餚擺在愛德華面前,小心翼翼,畢恭畢敬,禮數周到:“主人。請饒恕我的無能。我沒能找到反邪惡法陣的魔法,還有,時間之流在最近一段時間已經陷入了完全封閉的狀態不知爲何,巴恩圖拉斯似乎是宣佈了在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會開啓傳送門。”
“爲什麼?”
“不知道,他拒絕了任何面見的要求但事實上這種禁令大部分都是稅收提升的前兆。有時候是爲了深淵裏的徵兵,有些時候是爲了他們自己的需求”吉斯洋基人解釋道:“禁令剛剛發佈,按照以往的慣例。至少三天時間內不會出現改變。”
“你不是說,你的那個什麼組織。能夠影響到他嗎?”
“是可以,但過程不可能那麼迅速。而且必須要有確實的證據。”吉斯洋基人跪坐在一旁,語聲平穩,但是接下來心靈術士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讓她的肩頭微微顫抖起來。
“挺厲害的,竟然把我的支配術解開了。”
人類輕聲道:“食物裏面也放了些古怪的東西吧?你就不怕我讓你先試毒?哦,對了,只要不是致命的毒藥就可以,比方說,可以讓人全身無力反應遲鈍的,或者,也用不着我喫,只要你那個食盒接近我你然後,‘碰!’”
他伸出手,誇張的向外張了張:
“只要反應慢了那麼一些,你就可以讓那幾個埋伏在門口的傢伙進來了是吧?嗯,能力還不錯的戰士,我記得精擅心靈異能的傢伙也有擅長迅捷轉移的?哦,你也不用在那裏顫,模樣太假了。平常不怎麼裝可憐吧?再說,你身上至少多了三層心靈防護的防具,所以我肯定不可能對付得了你了,有什麼好怕的?”
那個人的聲音漫不經心的在腦海中迴響,讓吉斯洋基人雌性咬緊了牙,面容猙獰。
眼前那個可惡的,看似平凡的面孔,那個嘴角扭曲的笑容,此刻對她來說真是比什麼鬼怪都還要狡猾可怖他嘴裏慢悠悠的在那裏說着什麼‘對付不了’,但手中已經緩緩地,憑空拿出了幾件零碎的小東西。
一件水晶手環,一枚刻畫着心靈銘文的寶石,一根項鍊,還有六七顆灰暗,或者閃爍的魔晶石,扇子卷軸他就那樣把那些東西放在眼前仔細欣賞,然後逐一套在自己身上,還不斷髮出感嘆似的嘖嘖聲。
那些物品的外形是如此熟悉,吉斯洋基人甚至不用看上第二眼也知道手環上附帶的是心靈屏障,寶石是即時啓動的反靈能寶石,而戒指上則帶着一個末日形態,還有那幾塊靈石,三本卷軸,都是她花了大價錢弄來的高等貨色,爲了和眼前這個沒法判斷的敵人作戰,她將之全都帶上了,結果,剛剛打了一個照面,就又是全軍覆沒,而且還是完全資助了敵人!
如果有那個空閒,吉斯洋基雌性一定會大哭出聲。
他是怎麼做到的?
心靈異能?回收術?
能夠想到的也就是這一條了,可是那個六級靈能一次只能對一件東西有效,而那明明是三件東西還是說,他從開始就已經使用了時間加速?可是見鬼,他又是怎麼知道自己做出了準備的?自己現在精神上加持着心靈屏障,不應該被看出什麼破綻,而這輛馬車的門扉關閉之後,就只有那個狹窄的窗戶可以觀察到外部的事物,而自己確實格外小心的避開了那邊,沒有任何異常纔對?
不,現在糾結這些已經毫無意義了。
這些裝備。還有埋伏在馬車外的人,已經幾乎是他所有用來在危機時自救的工具,如今已經盡數折損剩餘的那些低等的物品。就算拿出來也是浪費,那麼,還要不要繼續虛與委蛇,然後想辦法
“作爲一個商人,你這個習慣實在是太差了。”
慢條斯理的收拾好所有東西,心靈術士抬了抬眼皮:“總想着耍小聰明一招翻盤,那是賭場裏最垃圾的賭徒才做的事。那種貨色最終的結果除了被喫幹抹淨屍體扔進水溝,幾乎就沒有什麼其他的選擇而你甚至比他們還要差些,一次判斷失誤就已經足夠致命了。可你還主動扔掉了我給你的第二次機會,你這算是什麼,爲了證明有錢就可以任性?”
吉斯洋基雌性咬住乾癟的下脣,不敢開口。
此刻。她已經完全確定。眼前這個傢伙根本就不是什麼人類那種力量,已經不是用‘強大’可以衡量,那是已經超出了她常識之中‘強大’的那個等級了。
而一些很大幾率的可能就是,這傢伙是哪個惡魔領主化身出遊。
在下層界,固守自己地盤平穩度日的傢伙大有人在,但也有爲數衆多的大能喜歡化身出行,探聽消息,或者單純的遊戲消遣這些存在往往喜怒難測。跟他們無意相逢,可能會無緣無故就得到一些好處。或者被収爲直屬部下,但是更大的可能卻是沒做什麼事情,就被這幫傢伙給當成了消遣的對象,莫名其妙的玩個半殘。
至於說眼前這個傢伙但究竟是如何打算纔會僞裝成一個重傷的人類,還帶着女伴那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清楚原因了,或者是他想要引誘那個女人墮落,或者只是爲了享受捉弄那些敢於小看他的惡魔們畢竟惡魔本來就是這樣的物種,作爲多元宇宙中純粹的混亂所產生的生物,他們一切隨心所欲,只要自己高興,他們可以看着這個世界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