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浪費的,是誕生這些靈吸怪的身體他們可是貨真價實的活人,而且還是經過特殊處理的法師,雖然是從那幾十名帝國法師裏面挑出來的能力最差的幾個,這代價可也不小了。爲了保證他們在誕生後保留有原本施法能力,卡特澤耶克還在他們的蛻變過程中混入了一點神力。
花費如此巨大的代價製造出來的不過是些奧靈雙修的中層靈吸怪而已,雖然這怪物已經算是強大,但與如今愛德華需要對抗的對手相比,可還要差得遠了。
實際上創造這些玩意兒的時候,愛德華是很屬意天界生物的,畢竟光是一個長着能飛的翅膀,可以用劍作戰的靈吸怪就比一個法師要強得多了,可惜天界生物並不具備雙重本質,類似靈魂的存在是沒有讓靈吸怪吸食成長的實體腦漿的。
“其實那也並非不可能實現,那些混血種就是很不錯的基本體。”卡特澤耶克忽然道:“阿斯莫和提夫林都屬於稀少種羣中數量龐大的,血戰的戰場上隨便就可以看到幾個軍團,如果你能聯繫上位面商人,這些玩意兒要多少有多少。”
奴隸嗎?在掌握了洗腦能力的如今,似乎是個性價比很高的考量啊?
“你打算怎麼處理那個女人?”
正在思忖,噬魂怪巫妖的提問,就讓愛德華思維轉了一個方向。
“作爲盟友她太過於危險了。力量足夠大,思維方式又有太多的不確定性。不但沒有屈居人下的可能以及意願,和你又沒有太多的利益聯繫。放任她不管,你能夠阻止她對於你的瞭解嗎?”
愛德華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因爲他實際上也有些猶豫正如巫妖所說的,瑪麗蓮這位大法師的不安定因素太多,如果想要個她作爲盟友或者可以。但指望她能夠鞠躬盡瘁,那就是妄想了。而對於如今的愛德華,多一個搖擺不定的盟友,比孓然一身反而要危險多了。
“危險的又何止她一個?你身邊的力量太過繁雜,而不在你掌控之中的事情更多。這對於你現在的狀態來說是極端的危險的。”
巫妖在心靈之語裏的聲音也同樣是乾澀的,冰冷的,但精神的聯繫,讓愛德華又很清楚他其實是在用一種蔑視的情緒開口像是冷笑:“首先,來說說看吧,你打算怎麼處理你身邊的這些女人?你要讓她們都作爲你的配偶嗎?而你覺得。僅僅是配偶這個關係,能夠成爲你們之間特別穩固的關係嗎?”
“這些女人”心靈術士苦笑了一聲。
是啊,現在他身邊的人已經不再是一個兩個了,這也成爲了他需要面對的麻煩之一。
都作爲配偶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是希望那樣。
畢竟。想要佔據所有優秀的異性,從而產下自己最爲優異的後代。這是進化的原則。是刻蝕在每一個生物基因裏的本能。就像一頭獅子能雍有一羣母獅子,一隻蟻後能有無數雄蟻,一隻猴王有一羣裏所有的母猴所以有錢男人包二奶,有錢女人找面首。
但是人類,總是一種令人感到矛盾的奇怪生物。
雖然據說在大海的另一邊,南部大陸上。一夫多妻也是普遍現象,那裏的統治者則以美女衆多的後宮聞名於世。在偏遠的北地,納維亞地區的維琴人雖然尊重婦女,但是同樣是允許一夫多妻的。不過這個大陸上的大多數國家。還是以一夫一妻製作爲婚姻的某種傳統。即使是貴族們可以擁有衆多的情人,也仍舊遵從於表面上的一夫一妻的法理,這東西在愛德華看來不值一提,然而卻又必然會成爲一種心理上的障礙,由此衍生出來的問題真的不少。
想要建立個後宮不容易,一個精英型的後宮,就更難弄了。
不過這跟愛德華目前面臨的問題相比,算是麻煩嗎?
“不算嗎?或者,這就是你們人類的弱點吧,過度的自信可是一種致命的惡劣習慣。”
靈吸怪的嘲諷之意變得更強:
“如果知道你已經與蘭森德爾對陣,默熱門問哦那位熾天神侍會選擇幫助哪一方?另外蓓爾萊娜,還有羅絲的那兩個選民,這一次在如此重要的時間內離開,你覺得是因爲什麼原因?我曾經聽說過很多關於女人的傳聞,而每一個傳聞裏,所謂嫉妒都造成了很可怕的結果。”
“難怪你會做出那個靈晶僕來八卦之魂還是在你內心深處熊熊燃燒啊,卡特澤耶克閣下?”
愛德華不由啞然失笑:
“我說你一個巫妖就別學人類尋思什麼感情的事兒啦只是因爲嫉妒所以胡鬧?羅絲就算了,蓓爾萊娜的信徒和教會可是都在這裏啊?而且她們的行動更有可能是出自於自己神祇的命令吧?”
“爲什麼巫妖就不可以研究人類的感情呢?要知道感情永遠是人類行爲的基礎,也是靈魂的表象。更是腦食的絕佳調料。所以,你認爲蓓爾萊娜和羅絲這兩個邪惡的神祇,有什麼原因非要讓自己的選民在這個諸神都開始注意到你的時候離開你?”卡特澤耶克道:“如果我是她們就絕對不會這麼做。如果被別的神搶先一步,她們之前的努力不是就白白浪費了嗎?”
有點過度揣測了吧?
但愛德華還是皺起眉頭,噬魂怪巫妖的分析有着太多的跳躍性和太多的聯繫,讓他一時間也有點難以理清。
“我猜測她們根本沒有走遠,所以這算不上是抗命,更何況蓓爾萊娜也未必願意讓自己的選民冒險。”巫妖分析道:“如果仔細推斷的話,甚至有可能這一切都是已經協定好的陷阱,只是爲了引誘你出來。”
越來越不靠譜了,如果是那樣的話,她們根本沒有必要等到蘭森德爾的到來,只要自己挖出一個陷阱來等着我回來。就已經足夠了。
“那麼,你要怎麼做?蘭森德爾是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以他的力量與你現在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他可以繼續加大籌碼,輸幾次或者十幾次,而你,一次都不行。”
是的,如果將局面換成賭局,愛德華無疑就是一個會換牌的小賭客正在面對賭場的老闆,雖然贏了一些錢。但雙方的實力差距,仍舊沒有絲毫的逆轉。
幸好,牠們有所顧忌。
如果是想要王權的話,那麼其實蘭森德爾早就已經得手了艾瑞埃爾曾經交給他兩塊以上的王權的碎片,而按照愛德華看到的王權裏的零星迴憶來判斷。蘭森德爾以及下屬的天使們已經和王權戰鬥過很多次了,依照王權的特性。他應該早就已經得手了很多王權的碎片纔對。
所以。牠需要的是自己手裏的這近乎完整的王權。但這一次即使他勝利,對於成果虎視眈眈的傢伙們也不會讓他如願衆神的合作,可能從一開始就是不情不願的
愛德華站起身,停滯了這個思考,不管真相如何都與要解決的事情無關,他現在要做的。是想辦法分散對方的實力。
一步跨過空間的障礙,他走進了法師塔的地下第十層。
這裏也是通過石元素開發出的新區域,僅有一間空曠的大廳。只是與上幾層不同,這個空間並不是很大。只有大約六十尺見方,而與上一層之間的距離,卻相隔了一百尺以上。
愛德華猶豫了一下,然後纔開始唸誦出一個咒文。
對於法術,他遠遠沒有心靈異能那樣精通,雖然這個咒文的長度並不是很長,然而其中的語句形式卻非常古怪,還要配合一組手勢,如果不是他的記憶力已經遠超常人,這個第一次使用的咒語根本就不可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