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書評區裏發問的幾位,還有所有的朋友們,我先道個歉一下,這個嘛,秋高氣爽,起點的大河蟹也就上岸了,所以哈哈哈過個一兩天我或者會再想點辦法,不過,暫時好像也只能這樣了。
另外,好久沒有求票了,所以趁着禮拜一的時候求一點兒,
“愚蠢的雄性啊,你這是在向一個神祇發起挑戰嗎?你以爲,你會有獲勝的希望?”
羅絲的嘴角微翹,言辭中彷彿嗔怒,但迷濛的眼神,卻又好像是在挑逗:“真是有趣,你不會以爲,我會和齊雅溫紗麗一樣,被你的力量所束縛吧?”
“我怎麼敢?陛下,我怎麼敢向您挑戰?您可是戰無不勝的,不是嗎?”人類輕笑道,但是卻一刻也沒有停滯自己的攻勢,他不住地活動着,越來越深入,沉重:“但您既然選擇在這個時候來到我身邊,自然是對於我的垂憐,我又怎麼可以辜負您的恩典?”
傳說中,蛛後羅絲這位集中了黑暗精靈所有的負面性格的女神,確實是從不失敗的因爲她從來就是在幕後籌劃,等待着一擊必殺的時刻,在大多數時候,這都會讓她立於不敗之地。而既然卓爾精靈的‘性|愛藝術’遠近聞名,自然也就少不了那些有關於羅絲的淫|蕩的誇張傳說比方說,這位神祇在牀上的戰鬥力同樣也是神級的,整個世界,多元宇宙之中更本就沒有一個雄性能讓她得到滿足,長期的慾求不滿纔是羅絲性格如此惡劣的原因。
這當然只是酒館之中醉鬼們的閒言碎語,至今從沒有人將這件事情拿去想羅絲女神求證過,也有傳言說確實有對自己有着很強自信的雄性生物去找過羅絲女神。但最後有人見到這些人的屍體被拋在深淵之中,他們赤身裸體,身體乾癟。顯然已經被榨乾了。
當然,可能這種傳聞有着太多的言過其實之處,因爲卓爾們的敵人包括了精靈,侏儒,矮人和人類,而這幾種恰好又是文化程度最高,傳播也最爲廣泛的幾個文明,幾萬年的時光荏苒。茶餘飯後的胡言也會變成離譜傳說。
唯有人類和神祇的力量差異,是永恆不變的即使是在這種事情上。0
估計這位女神要是認真起來,要把個把男人抽乾也不見得就是什麼新鮮事兒吧?剛纔自己猝不及防之下,不就被她給暗算了?剛剛那一瞬間,差點以爲自己的蛋蛋都會被她給捏碎。再從馬|眼裏噴了出來!
雖然那種極限噴發的感覺,真的很爽。
“油嘴滑舌也不會讓我開心呢。你們這些雄性果然都是一個樣兒的貪婪嗯誰說我來這裏就是爲了恩典你的?你以爲哈你是誰?”
蜘蛛女神冷笑道。不過,她現在的姿勢卻讓這個質問變得有些怪異她豐腴的身子趴在半精靈的身體上,卻又被愛德華握住纖腰,高高的撅起了臀|部,承受着心靈術士急促的攻擊,聲音自然無法保持原本的平靜。於是原本的冷笑威脅,在輕微的氣喘之中,反而更加接近於誘惑的調笑。
而且,這個可惡的男性一點兒也不想要給予她掙扎的機會。只是牢牢的按住她的腰,一下下的突刺着。
“但您降臨於此,卻又不說什麼地就躺在我的牀上,一件衣服也不穿,而且,將您身體最爲美麗,也最爲隱祕的部位展現在我的面前,這不是誘惑,又是什麼呢?”
男人輕笑中的疑問讓蛛後皺起眉頭,但她如今的姿態,恐怕無論呵斥還是反駁,都不合適,而那個人類的分身實在是出奇雄偉,每一次都能深深地刺進她的花徑,擠壓粘膜,揉開褶皺,直直地搗進最深處那一團綿軟的肉團之中,麻癢的感覺順着神經肆意流竄,依附在凡俗之軀上,她便很難消去那種負面的影響,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來,身體一下一下的顫抖着,連會考都似乎受到了影響。
不,影響,應該源自於這個男人對於神力那種詭異的吞噬能力即使如今沒有發動,卻也同樣可以讓自己的力量衰弱起來!如果是對於其他人,神祇或者還可以用無所不能的神力直接給他男人一點教訓,不過碰上了這個人
“當然不是因爲你了!啊恩住手!你是想要挑戰一位神祇的的尊嚴嗎?我命令你給我停”
“你做的很好,愛德華。我命令你繼續!”一直仰躺着的半精靈忽然插口,打斷了蛛後的氣喘吁吁的聲音。
但也讓男人的動作頓了一下。
愛德華心中一動,視線越過卓爾光滑的肩頭,注視着半精靈的臉,她的眼睛原本澄藍靈動的眸子,此刻卻變得深沉平靜,一抹黑色,正環繞其中,那種深邃的幽暗,僅僅是與之對視,便彷彿撼動靈魂一般。
而一層淡淡的黑色霧氣,似乎就環繞在小丫頭身周,讓原本已經昏暗的光線變得更加冷漠陰霾,彷彿一瞬間,那個正在坐起身體的小丫頭似乎變得陌生起來甚至她的聲音,也同平日裏的不同那種不成熟的尖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冷漠,清幽,也柔和動聽的語調。
蓓爾萊娜?
愛德華緩緩地,彷彿無意識地吐出那個名字,好像那簡單的單詞是最爲拗口的魔咒。
“先幫我解開這個該死的束縛,愛德華。你放心,她暫時是跑不回去了,我封鎖了她收回神力的通道!”
半精靈命令道,清澈動聽的聲音裏也混雜了一點兒咬牙切齒的意味,似乎她雖然回覆了說話的能力,不過身體仍舊無力地半躺着,被羅絲的手臂緊緊地擁在懷裏:“一定要給她一點兒教訓!最好是把這個該死的傢伙的神力吸乾!讓她永遠也沒法回到她那個蜘蛛窩裏面!”
“蓓爾萊娜,是你搞的鬼?”卓爾哼了一聲。
“呵呵呵不過是個小小的回禮罷了,羅絲。你以爲讓我承受了這麼大的侮辱,我會無動於衷嗎?”
半精靈冷笑着,雖然她的身體仍舊軟軟地一動不動,但語氣中卻充滿了勝利的意味:“或者我應該稱讚你,蛛後陛下,能夠找到我降臨的時機,一舉抓住我的弱點,不過現在我倒是想要看看,堂堂的蜘蛛神後,要如何脫離這個困境哎呀呀。真是悽慘,居然被一個凡人壓在牀上動彈不得呢?”
“封鎖住我嗎?想的倒是不錯,不過很可惜你的計劃要有些變動了,因爲看起來,他現在可是沒有什麼空閒呢?”羅絲眯起眼睛。紅色的眸子裏閃爍着危險地微光,但隨即便又展顏一笑。將蓓爾萊娜?麗莎小姐的身體擁抱的更緊:“而你。可是還沒有脫離我的掌握哦,親愛的?”
“你呀!放開我!”
黑暗女士原本動聽的語聲終於變了,因爲羅絲已經稍微滑下,熟稔地將她的一側蓓蕾含入口中,親吻着,吮吸着。又吐出舌尖在那枚小小的果實上輕輕|舔|弄着,靈巧地打着轉。而右手的指尖則分開了兩片充|血腫脹的變得豔紅的花瓣,顫動着不斷地撥撩花瓣結合處那小小的,膨脹起來的花蕊。被黑暗女神依附的半精靈頓時不住地扭動起自己纖細的腰肢。可惜這種反抗根本微不足道,很快地,身體上的刺激就讓那細細的小東西從褶皺的皮膚裏探出了頭,甚至小小的花徑裏也沁出了一股清亮的蜜汁。
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作爲唯一的旁觀者,一時間愛德華都不知道是該露出什麼樣的表情。